紧接着,突然出现了一阵钢琴的声音,像沸水似的,倏地在耳畔炸开,声音大的仿佛要把他震聋,李却归当即捂住耳朵,在床上蜷缩起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林衔秋的笑容还僵在脸上,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李却归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情发作。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立马去观察李却归的情况。 他小心翼翼地把李却归抱进怀里,轻声问: “阿却?怎么了?” 耳鸣声阵阵,脑袋眩晕地让李却归直犯恶心,他都顾不上说话,一直在大喘气。 脑海中无数场景闪回,最终定格在病床前,李却归眼眶里有眼泪涌出,他张开手臂死死回抱住林衔秋,不停地抽泣着,嘴里模模糊糊说着一句话。 他最开始讲的断断续续,说了好几次之后,才说顺畅,但是声音小,林衔秋靠的很近,才能听见他重复的话是: “看无聊的文艺片,你睁开眼 看无聊的文艺片,你睁开眼 看无聊的文艺片,你睁开眼……” 那湿罗 李却归这种状态持续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林衔秋趁他不注意,往他嘴里塞了一粒镇静药,药效发作后,他很快昏睡过去。 待祝祷舞 李却归像被蒸熟了似的,细白的腿搭在林衔秋肩膀上,眼神涣散,红肿的唇微张,声音很哑: “几点了?” 林衔秋抬眼瞥了眼窗外,看见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伸手拢了拢李却归被汗湿的额头,回答说: “五六点了吧。” 到现在为止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药效褪去,李却归神智回来了点,他喘着气问: “那湿罗对我做了什么?” 林衔秋指腹抵在他的嘴唇上,低声说: “你先回答我,你为什么知道他是那湿罗。” 李却归皱着眉头,一开始不想回答,但之后就老实了,断断续续又不情不愿地说: “我……见……见过。” 林衔秋凭着这段时间和李却归的相处,大概能摸清楚,李却归的记忆,是停留在他们重生最开始那段时间的,于是他又开口,语气带着点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