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 不是因为宋泊给的东西? 还是说,现在的状态,是两者叠加后的效果? 嘶,这种状态下的alpha,遇到娇弱些的oga,应该不至于让对方受伤吧。 白司言没经历过,只听宋泊科普过,说alpha在易感期,不管是体力还是其他方面,都很惊人。 他是想到了偷梁换柱的馊点子,依靠闻祁跟他相似的信息素,帮他跟姜南初生米煮成熟饭,他好坐稳白家家主的位置。 谁知道闻祁正好来了易感期?! 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让宋泊送药来了。 “嘶——” 锁骨被啃了一口,白司言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睑一抬起来,就对上了闻祁哀怨作弄的视线,“谁让你不专心。” 闻祁见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身上,便倾身上前,将白司言扔到床上去,捉住了他的脚。 床上也被白司言整了玫瑰花瓣,所以他人一被扔上来,花瓣就随着重量被弹起来又落下,有不少都散落到了他身上。 一整个迷了闻祁的眼。 闻祁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一个人。 在他眼里,此刻的白司言就好似到嘴的奶油蛋糕,点缀着红色的玫瑰果酱。 诱人,估计连汗液都是甜的。 闻祁咽了咽口水,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他朝着白司言靠过去,可床上的人却伸脚,踩住了他的胸膛,阻止了他的贴近。 “急什么,今晚我安排了这么多,可不能浪费了。” 白司言说着,从枕头下抽出两条红色绸带,单手托起来,举到闻祁面前。 “我们玩点花的。蒙住眼再开始如何?” 闻祁屁都不是 闻祁愣了一下。 这还是白司言换人了!!! 白司言的手虽然同样细腻,但因为个子高的缘故,他的手指很修长。 按在他腿上的时候,不会是现在这个大小。 闻祁原本想迎过去的身子瞬间滞住,往后退了半步,收回了腿。 不是白司言。 这人不是白司言!! 闻祁手都已经搭上眼前的绸带了,可要摘下来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白司言交代过,这玩意儿不能摘下来,也不能出声。 若这又是白司言玩的什么把戏和考验。他违规,游戏就结束了。 同样的,对方也没有开口。 oga的味道越来越浓。 发热期的oga,跟易感期的alpha同处一室,简直是天雷勾动地火,只要一开始,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而此刻,那个发了晴的oga,靠近了他。刚才被他摸腿的动作后,那人手脚并用地朝他爬了过来,然后伸手,攀住了他的肩膀,想要过来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