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是你啊。”黄奕不可置信地站起来去打量他,语气震惊道:“你竟然会穿女装……哦哦哦想起来了,你也是同性恋哈哈哈哈。” 宁稚皱眉看他。 “我没怎么看清楚,也不知道是你啊。”黄奕笑着鼓了鼓掌,满脸惊喜道:“真是没想到平日里这么娇贵的大少爷竟然会在这里当服务员……还是个穿着女装勾引人的小猫?” 宁稚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这只是我们会场特色活动,没有其他服务!” “没有,你裙子穿这么短?露这么多?” 宁稚眼神中带着一股愠怒瞪他。 “这样吧,看在我们之前有交情的份上,我也不难为你怎么样?”黄奕凑近两步,笑嘻嘻地看着他:“我好心给你钱救济我们宁少爷,好不好?” 包间里的人起哄道:“好啊!黄少你人真好啊哈哈哈哈哈。” 黄奕笑骂了句,然后把刚刚宁稚倒的酒递给他。 “一杯酒,一千块怎么样?” 宁稚垂眸看了看这杯酒,又看了看四周围着的人。 ……不喝是走不掉了。 而且白送的钱没有不要的道理。至少现在对他来说是这样的。 宁稚眼里的窘迫跟怒意淡了下去,甚至扬起下巴对着黄奕道:“就一千?黄少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黄奕挑了下眉,点点头问:“那你想要多少?” 鎏金的酒杯不大,也就一个一次性杯的含量。 他狮子大开口:“一万一杯。” 黄奕:…… “……宁少爷的嘴这么金贵?” 宁稚知道黄奕最好面子了,于是装作惊讶捂了下嘴:“黄少不会没这么多钱吧……赊账也行,等下给我打个欠条就好。” 黄奕额角突突两下,怒道:“我当然有,这点钱怎么可能没?一万就一万,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喝多少!” 宁稚干脆利落地接过酒杯一口闷下,然后伸手:“一万。” 黄奕舔了舔后槽牙,掏出准备给房间那两人小费的一万丢到宁稚手里。 “是我小看了宁少爷的酒量,你继续。” 宁稚收好钱,摇了摇头:“不了,一杯够了,谢谢黄少的善心。” 黄奕:…… “你他妈耍我?!” 宁稚无辜道:“不是一万一杯吗?我喝了一杯那一万有什么不对吗?你刚刚说我喝了就放我走,黄少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黄奕噎了几下,气笑道:“你真行。” 宁稚歪着头笑了笑,然后迅速冷下来转身想要走。 到了门口,他刚想扭开把手突然就感觉到身体猛地窜上一股难以描述的燥热! “唔……” 黄奕大笑两声:“这药确实好啊,效果这么快。” 他手里捏着的空掉的药袋被随意丢到了地上,然后朝着瞬间软了腰红了眼的宁稚走去。 小熊内裤 “我是放你走了,你现在自己走不动了我可就不管了啊。” 宁稚大口大口喘着气,热气迅速蔓延了全身。 “你无耻!你变态!”他背靠着墙却使不上力气,水汽先充斥了眼眶:“你给我下药,你这是犯法!” 黄奕解开自己的第一个扣子,笑道:“你一个男的,我顶多算猥亵,交点钱疏通一下关系就出来了。” 看着他步步逼近,宁稚慌了神想要跑,却被一下抓住手腕。 “你……你疯了?!” “这么多人看着,多热闹。”黄奕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腕,眼神慢慢幽深下来,“我今天也要教你一件事。” “癞蛤蟆怎么吃天鹅肉。” 黏腻恶心的起哄声在包间里响起。 宁稚身子一僵,呼吸猛地卡在喉咙里。 “哇塞,现场哦!”立马有人掏出了手机。 宁稚不可置信看着他们。 就在黄奕伸手摸向他腰间的时候,包间的门突然从外打开了! “谁他妈不长——” 黄奕的话还没说完,紧接着就被踹飞了出去。 “砰!” 宁稚失了力气一下就要摔下去,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拽进了怀里。 黄奕重重摔倒在地,头晕眼花地痛呼了好一会。 “……草!你他么的——”看到门口人的脸后,他怔愣住了:“……司……司少?” 司予徹面沉如铁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怀里不停发抖的人。 “……你没事吧?” 宁稚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抬头看他,什么话都没说,但是又什么话都说了。 “乖,你先靠一下门。”司予徹扶着宁稚靠在门上,然后几步走向了地上的黄奕。 一道巨大的阴影盖住了地上蜷缩的黄奕,司予徹垂眸冷冷看他:“你找死吗?” 黄奕还没意识到怎么了,刚想说话就被司予徹猛地一拳砸了下来! 瞬间鼻血直流。 一旁的人都傻眼了,但是纷纷都不敢动。 一场单方面的挨揍持续了数分钟,直到一道弱弱的声音插了进来。 “别打了……我,我想回家……” 宁稚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其的红,眼睛蓄满了水汽,仿佛一眨就会流下来。 司予徹停了手,甩了甩血珠,过来打横抱起了他。 “好,回家。” “我好热……好热……” 司予徹废了很大的劲才把宁稚弄回了家,期间宁稚一直不舒服地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你别乱动。” 司予徹热出了一头汗,他忍无可忍抓住两只作乱的手,气息不稳道:“别乱摸了。” “可是……可是……”宁稚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热得泛红湿润:“我真的好难受,呜呜,你还凶我。” 司予徹:…… 真要命了。 “呜呜他们欺负我,你也要欺负我吗?” 司予徹头大地看着他,想要按住他却不小心按到了一边滚烫的柔软…… 低头一看,是光裸的大腿。 司予徹的眼睛像是被针扎了下,呼吸错落间,这才突然意识到宁稚现在是什么样子。 “你——你一个男的,穿什么裙子?!” 还穿的……这么,这么…… 双马尾已经被弄得凌乱,裙摆也被蹭上去了,露出底下一角。 宁稚扬起湿红一片的小脸,委屈巴巴地看着司予徹,意识迷糊道:“我要热啊……好热好热。” 司予徹闭上眼,把人按在沙发上,开着那台老旧的电风扇对准猛吹。 “你等我一下,乖,自己呆会。” 说完就逃似地跑到房间打起电话开始求助。 “喂,被下……那种药了有什么办法吗?”司予徹皱紧眉头:“什么叫没什么办法,只能自己抒发,那憋死了怎么办?” 他焦虑地敲了敲一旁的墙,汗水顺着下巴滴下来。 “没有什么药可以抑制一下吗?他身体不好,憋不住。” 对面沉默了一会,然后道:“司少,我只是一个助理。” 司予徹:…… “但是——” 话还没说完,门突然被推开了。 “你干嘛丢我一个人在外面,我都说我很难受了,你为什么不管我?” “你先在外面乖乖——”看清面前人是什么样子之后,司予徹瞳孔骤缩。 宁稚太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自己把身上那套裙子脱了,整个人赤裸裸地只剩一条小熊内裤。 药效达到最大的时候,宁稚全身都烧了起来,泛着令人遐想的粉红色,浅灰色的眼眸里也溢满了水光。 因为太过燥热,吐出了一小截舌尖。 “司予徹,你为什么要躲在这里?我好热……”宁稚看到他之后,眼泪就吧唧吧唧地掉了下来,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看着他:“你帮帮我……我好难受啊,呜呜。” 司予徹头都大了,半天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 “那个……我在想办法,你……能不能先忍一下?” “忍不了了!”宁稚大哭起来,向前猛地抱住他,没有办法地喊道:“老公,你干嘛这样。” 司予徹:…… 炽热柔软的身躯贴了上来,司予徹的呼吸止不住粗重了些,他把电话挂断,然后伸手搂住宁稚的腰将人推进了浴室里。 “哗啦——” 宁稚被淋了一身的冷水,他不解地眨眨眼看着司予徹,柔声问:“你在干什么啊?” 司予徹把水温调到最冷,面无表情道:“给你降降温,否则我怕你明天带着我去殉情。” “司予徹。”此刻宁稚的声音无端都带上了钩子,听的人心里发痒。 男人偏开头,喉结攒动了几下,艰难发声道:“别叫我名字。” 湿凉的水不断地从头顶流下,与身体里抒发不出的热气一冲,顿时气息混乱、意识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