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拼了命地去抓对方的手,去踹对方的身体,但是依旧于事无补,那双手依旧死死抓着他。 为什么? 宁稚不明白,他只是兴致来了想交个朋友而已,对象凭什么这么对他? 在水里,宁稚说不出话,只好用力全力去踹对方的腹部,看着对方吃痛吐出一圈水泡,但是双手还跟铁一般焊在自己身上。 腹部的空气越来越少,宁稚感觉到窒息感席卷全身。 对方依旧冷冷地看着他,像是打定主意要跟他一起死在这里了。 可是宁稚不想死,今天是他的生日。 “放开我。”宁稚张了张嘴,无声道:“我……我不会再招惹你了。” 不过因为什么,宁稚都觉得这个私生子就跟疯子一样,不是谁都能不顾一切拉着一个人死死拽在水里的。 他藐视自己的生命也藐视了别人的生日。 长得再好看也没用。 对方像是一直在等这句话一样,下一秒就松开了手,拽着宁稚游了上去。 “咳咳咳!”久违的空气涌入胸腔,宁稚咳得满脸通红,眼泪混着水一块往下掉,全身湿透地躺在他爸怀里,抖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突然掉到水里去了?!” 宁稚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那个刚被捞上来、离他不远的私生子小声道:“我……我不知道,我就有些闷想出来透透气,刚刚就在池塘边发了会呆,然后——” 那双黑沉的眼睛再度盯上了他,对上了他那双又红又湿的浅灰色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把我推下了水,我……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就抓着他一起掉下去了。” 凶残可怕、虚伪爱装。 这是宁稚对司予徹的发烧了 于是宁稚唉,又要上班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作坊下药就是猛,就连宁稚那总是生病的身体,打完药休息一天也很快退了烧。 “我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 在超市里,宁稚突然宣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