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吗?”黑暗中司予徹突然出声,“穿成这样出去好玩吗?” 宁稚咬着嘴唇瑟瑟发抖,他后退几步下意识就想要离这样的司予徹远点。 “又不是我想穿成这样出去……我就是就是……” 司予徹猛地上前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在墙上,瞳底翻滚着郁气,沉沉盯着宁稚看。 “就是什么?一个男人穿成这样出去,还是这么短的裙子,弯着腰喷香水给别人赔笑脸?!” 被这么说,宁稚不服气道:“我哪里是给别人赔笑脸?!我这是服务,老板要求这么穿的,大家都这样穿!” “他们穿你就也穿?你跟他们能一样吗?”司予徹把宁稚两只手都抓住按在墙上,另一只手去扯他身上的裙子:“你真是无法无天了,不给你点教训你下次还敢!” 宁稚吓坏了,却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出来。 “司予徹你干什么!你别扯我衣服!” 宁稚身上这衣服用料好,但是最致命的就是又薄又软,被司予徹现在这么暴力的动作一下就给扯破了。 “司予徹!” 宁稚感受到本就四处漏风的裙子变得更加千疮百孔,红着眼睛大喊。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司予徹被他这一声喊得勉强回了神,他闭着眼深深吐了口气。 宁稚的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滑落:“你放开我,我的手都被你捏肿了!痛死我了。” “谁让你要穿这种衣服出门?”司予徹虽然语气还十分不好,但是听到宁稚喊痛还是下意识地放开了他。 宁稚把自己被撕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往身上盖了盖,心疼道:“你知不知道这衣服很贵,后面还要还的!” “还有后面?”司予徹被宁稚再度挑起怒火:“你别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 宁稚垂着头不去看他,语气还很硬气道:“我都答应别人要去一周了,我这是在赚钱你知道吗?我又不是自己想去做这种事,你不分青红皂白——” “为了什么都不行!”司予徹危险地眯了眯眼,看着他这身衣服愈发地烦躁起来,又开始动手想将他身上的东西全都撕碎:“穿这些出去就是为了钱?” 宁稚下意识想躲,却被司予徹掐住腰又按在墙上,宁稚一个气急下意识就摔了一个巴掌出去。 “啪!” 很响,掌声砸在皮肉上的声音在房间里不断回响,司予徹的动作终于停住了。 “你疯够了吗?!”宁稚颤抖着把手收回来:“我都叫你不要这样了,是你非不听……而且我赚钱有错吗?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我跟你说过的。”司予徹感受着脸颊上火辣辣地痛,面无表情看着宁稚:“说过,你要是敢穿裙子出去给别人看,我就打断你的腿。” 宁稚心里一突,寒意从四肢蔓延上来,他突然就觉得司予徹好像没开玩笑。 “你……你不能这样。” 太害怕了,黑暗让恐惧无限放大起来,宁稚没忍住伸手把司予徹推开就想跑走! 然后被司予徹精准抓住手腕,瞬间动弹不得。 “还敢跑?” 宁稚浑身一僵,眼眶迅速泛红起来。 “我就跑怎么了?你都要打断我的腿了,我跑怎么了?”宁稚回头去扯、去掐司予徹的手,但对方都纹丝不动,巨大的体型差让司予徹就这么静静地、无声地看着宁稚弱小的挣扎。 “你放开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司予徹一拽,宁稚就被他这么轻易地拽到了怀里。 “因为你是我的人。” 宁稚撞到了他身上,皮肤相碰的触感让他更加胆寒起来。 “放开我!我才不是你的人,我现在就跟你分手!离婚!”宁稚咬牙去推司予徹,无比想要逃离这里,他总感觉之后的发展自己受不住:“我们没有关系了,你没有资格管我了,放开我!” 司予徹抓住宁稚的手紧了紧。 几秒后,他嗤笑了一声:“你当这是什么?过家家,你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宁稚,我给你三秒,把刚刚的话收回去。” 宁稚也气急了,这一瞬间他的怒火和恐惧都到达了顶峰。 “就不收回去!就不,我现在就要跟你分手,我才不想跟你在一起,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我当初也只是看你可怜我才——” 后面的话没了,因为他被司予徹摔到了沙发上,眼睛都没来得及从昏晕中看清,下一秒司予徹就狠狠咬了上来。 没错,是咬。 很凶很凶,舌尖强硬地撬开了宁稚的唇缝,咬着他的嘴唇,粗暴地汲取他的唾液。 “唔……不要……你滚唔!” 宁稚推不开只得被迫地承受,下颌被牢牢扣住,司予徹的力道很重,唇瓣被碾磨、啃咬,呼吸被掠夺到窒息。 他感觉到胸腔里的发慌,推动的四肢都开始无力起来。 嘴唇被咬的生痛,鼻间全是司予徹的气息,裹得人无处可逃。 “我讨厌你……唔,司予徹……唔!” 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如此深吻,宁稚很快就受不住,被亲得只能掉眼泪,一句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 宁稚大脑缺氧,手脚无力,最后那双想要将人推开的手也只能虚虚地抓住对方的衣领,无力地承受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予徹凶狠的动作终于停下来了。 宁稚的眼尾红透了,他被松开的那一瞬间,就开始剧烈喘气、咳嗽,全身都染上了绯红色。 “知道错了吗?” 宁稚刚闷熄的火气,在这一句话下再度攀升起来。 “我没错!我就算穿裙子出去怎么了?我就算对别人笑,去赚钱怎么了?!”宁稚哐哐对着司予徹扇了好几巴掌,瞪着眼睛喊:“这是我的自由,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才没错,我明天继续去,我还穿更短的裙子,就对别人笑!” 司予徹硬生生挨了几巴掌,直到宁稚说到后半句话,他眼神沉了下来,动手抓住宁稚的手。 “你再说一遍。” 宁稚挣脱不开就干脆不挣脱了,脾气一上来说话都不管不顾起来。 “我再说十遍也是这样,我就是要穿裙子去做服务员,就要对别人笑!你有本事今天就把我腿打断了,把我关在家里一辈子出不去啊!” 司予徹听见自己的牙关隐隐作响。 “……你别逼我。” 宁稚喘了口气,猛地踹他一脚,将他推开。 “你今天有本事就打死我,没本事就分手,明天我就出去穿裙子赚钱,然后我点十个男模!问问他们我错了没有!” 司予徹忍无可忍,起身直接动手把宁稚给扛起来,走进房间。 宁稚还在不要命地喊:“你今天没把我腿打断,你就不是男人!” 司予徹面沉如水地取下领带,把宁稚的双手捆了起来,然后把人按在腿上。 “……你干什么?”宁稚虽然嘴上还在逞强,但是心里还是害怕的,特别是司予徹捆住了他的手,“你不是打断我的腿吗?绑我的手做什么?” 下一刻,另一条新的领带捆住了他的脚。 宁稚彻底动弹不得,只能在司予徹腿上挪动。 “宝宝,你非得逼我。”司予徹侧身弯腰,掐着宁稚的脸逼他抬头看着自己:“你怎么能这么不听话?” 宁稚扭头不愿意被他摆弄:“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 下一刻一声皮肉拍打声在房间响起。 宁稚愣了愣,然后脸色爆红起来。 “你干嘛打我屁股?!” 司予徹冷声道:“不听话的人都需要惩罚。” 说完把宁稚底下的裙子稍加力气地彻底撕碎,丢到一旁,然后往对方圆润紧致没有布料的臀部上又不收力气地甩了一巴掌。 “司予徹!”宁稚痛得一抖擞,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你放开我!不准打了!” 司予徹没回他,按住宁稚不断晃动的腿,对着那又是一下。 “啪啪啪……” 很痛,司予徹没有收着力,身后火速传来了火辣辣的痛,但更多的是心里的羞耻感。 “我讨厌你呜呜。”宁稚哽咽道:“我再也不要跟你在一起了,我再也不——” 下一秒摔在屁股上的巴掌更疼了。 “啊!别打这么重,要肿了,你要把我屁股打坏了!” 司予徹不听,每打一下就会停下五秒,然后再度打一巴掌。 十下过后,他终于打破沉默,开口问了句。 “错了没?” 宁稚哭得眼泪直掉:“……呜呜我才没错,我就是为了赚钱,我就要去。” 于是司予徹脸色更加的冷,甩了甩手,对着宁稚再次打了起来。 “我讨厌你我恨你!呜呜,司予徹你怎么这么坏!”宁稚哭得眼睛都肿起来,身后已经被打到发麻:“从来没有人敢打我屁股,我要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