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 可恶的学人精。 不过在司予徹那番话的诱惑下,要是宁稚真的不选这个,那他就不是宁稚了。他纯粹看司予徹欠欠的,故意逗一下人罢了。 能不吃苦,他宁少爷当然不想吃一点苦。 。” 司予徹疑惑:“约法三章?” “是啊。”宁稚举起一根手指:“他出师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头发,宁稚被迫站了一上午的军姿。 别人站的时候,他已经被这个寸头教官拉出来站在最前面,一点也不能偷懒。别人休息的时候,那个寸头教官还让他站。 “报告教官,我也要休息!”宁稚已经被晒得头晕眼花了,他纯纯顶着一口不服气的劲还站着。 寸头教官淡淡看他一眼:“你站的不够标准,我要求你多站一会有问题吗?” 宁稚差点当场气哭,但是自尊不能允许他在这种人面前哭,于是他说:“有!” “什么问题?” 宁稚的汗水划过眼睛,带来一阵刺痛:“我觉得自己站得挺标准的!” “是吗?”寸头教官伸手去挑他的手臂,宁稚用尽力气绷紧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