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张了张嘴愣了一下,摇头道:“没有没有,就他现在这样,我一个能打两个。” “没事就好。”司予徹放下心来,刚刚听到宁稚的声音,一走进就又听到了黄凡盛这小子的声音,下意识觉得黄凡盛这小子胆子天大,又跑回来找宁稚麻烦。 “黄凡盛,你是嫌命长吗?” 司予徹走到他的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我说过,以后别再出现在他面前,听不懂?” 他伸手屈辱性地拍了拍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黄凡盛的脸颊。 黄凡盛咽下嘴里的血腥味,哀求道:“司少,我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家好不好?” 司予徹面无表情看着他,轻声问:“那他当初叫你不要打他的时候,你听了吗?” 黄凡盛愣住了,然后被司予徹推开。 “走了,别管他。” 宁稚担忧地看了眼地上的黄凡盛,问道:“要是他死了,会不会抓你?” 地上的黄凡盛:…… “下次要是再碰到这种情况,别理他,快点跑,给我发消息就好。” 宁稚掏出怀里的蛋糕不以为然道:“光天化日他还能拿我怎么样?而且我也不笨,他要是想动手,我肯定喊人嘛。” 将漂亮的蓝色蛋糕从保温盒里掏了出来,宁稚瞬间就闻到了诱人的香气,喉结轻轻滚动一下。 “呐,这是我请你吃的蛋糕!” 司予徹吃惊道:“请我吃?蛋糕?” “嗯,这可是我很喜欢的一家店的招牌蛋糕,可贵了!”宁稚小心翼翼揭开盖子,完美地没让盖子沾上一点蛋糕:“你快尝尝。” 司予徹犹豫了一下,看着宁稚挖了一叉子蛋糕递到了他的嘴边,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行,我尝尝。” 不爱吃甜食的司予徹顺着宁稚的手吃下来一口蛋糕。 宁稚期待地看着他:“怎么样怎么样?” 司予徹品味了一番,然后道:“还好吧,没什么甜味。” “没什么甜味?”宁稚皱眉看他:“怎么会呢,他们家甜度刚刚好的,而且不是那种腻甜,都是很鲜香的甜味。” 司予徹挑了下下巴:“不信,你自己试试。” 宁稚不信,于是又挖了一叉子喂到自己嘴巴里。 “没有啊,还是很好吃的。” 司予徹盯着他:“是吗?” 宁稚举起蛋糕,没有一丝防备道:“不信,你再尝尝嘛。” “那我再尝尝。” 下一秒,宁稚的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按住,被迫抬头,然后司予徹吻了上来。 “唔——” 嘴里的奶油被滚烫的舌尖一一卷走,宁稚红着脸瞪他:“你干什么?!” 司予徹舔掉唇边的最后一点奶油,若有所思道:“确实挺甜的。” 宁稚:…… 他绝对是得了皮肤饥渴症! 下午的军训还没开始,宁稚就听到了一个消息。 听说他们班很快就换上了新教官,而且下午就来了! “oh,不……我还想过几天流浪的生活啊,教官你别来这么快!”一听到消息就有同学在哀嚎了。 “不是吧,不是说教官都是定好的吗?后补的调过来这么快?!” “新教官会不会很凶啊,来个女教官好不好嘤嘤嘤。” “谁说女教官温柔了?你没看见三班那边,整天哭天喊地的。” “……” “宁稚,你觉得是男教官还是女教官?” 宁稚思索了一番:“我觉得要不是男教官要不就是女教官。” 维珀里斯:“好有道理!” 羊霄沉默了一会:“……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维珀里斯不要随便捧哏。” 维珀里斯认真道:“可是他说的很对啊。” 羊霄:…… 还没争辩出到底会是女教官还是男教官,操场的哨子就吹响了,所有人立马停下话头,规规矩矩地按照队形排了起来。 所有人按军姿站好,绷紧身体。 “新教官来了。” 也不知道是后排那个同学小声喊了一下,班上的同学们一下全都绷紧身体,站得笔直笔直。 宁稚也不想被挑开手然后受惩罚,于是听到这句话后也立马用尽力气将手贴近裤缝。 紧接着他听到新教官的脚步声停到了他的身后。 宁稚:!!! 他咬紧牙关,死死贴近,然后感受到了一只手指攥进了他的手心里。 糟糕糟糕! 宁稚连忙加大力气,却没想到新教官的手指没有挑他,反而是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手心。 唔……勾他的手心? 宁稚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身后那人的手不仅勾了一下他的掌心,还强有力地钻开他的指缝,牵住了他的手。 宁稚:??? 他震惊地偏回头去看,结果对上了一双熟悉至极的漆黑眼睛。 司予徹??? 新教官司予徹歪了下头,迅速从他的指缝里将手抽了出来,没被别人发现。 然后捏住了宁稚的下巴,将他转回去。 “宁同学,站军姿的时候可不能东张西望。” 这人作弊! 看着司予徹身上同他不一样的蓝色军服,宁稚张了张嘴,眼神震惊。 “你……” 司予徹对着他无声笑了一声,然后略过他走到所有人面前,正色道:“在剩下的军训里,由我担任你们的教官,听明白了吗?” 司予徹?教官? “有疑问!”宁稚举手,质问道:“你凭什么做我们教官?” 司予徹:“宁同学是不服学校的安排吗?” “我……” 他就是太震惊了,而且司予徹这人一嘴都没跟他提过啊! “那你过来,不服的话可以试试我。” 宁稚睁大眼睛,谁要试他?! 司予徹逗了一句后,咳了一声:“首先,是因为你们班教官离职,基地一时间调配不到正式教官,于是我跟学校自荐,经过一天的测试他们觉得我有能力负责你们之后的军训,所以破格让我来担任你们的教官。” “这么说,宁同学你还有意见吗?” 宁稚哪还敢有什么意见,眯着眼睛咬了下唇,无可奈何准备接受。 “我靠……”羊霄动手戳了戳宁稚,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不愿接受:“司予徹?教官?不是吧……” 他们身后的维珀里斯迟钝地眨了眨眼表达自己的疑惑。 宁稚朝他们郑重地点了点头。 “军训期间,不要眉来眼去、在我面前眉目传情的。” 不会再说他吧?他缓慢扭回头,对上上司予彻不加掩饰、寒意四露的眼神。 宁稚:…… “好了,现在军姿结束,今天我教你们点其他的。”司予徹将眼神从他身上收回,双手放在背后,还真有教官那种味来了。 宁稚不服,怎么这么装? “今天的任务是学会一套拳法,我先展示给你们看一遍。” 说完司予徹就开始展示。 抬手起势利落干脆,出拳带起破风轻响,招式刚劲沉稳,每一击都力道扎实,转身时紧绷的教官服衬得他肩线凌厉,冷冽眉眼显得一身英气逼人。 短短几分钟的展示,让刚刚还不是很服气的同学们都目瞪口呆。 不是,他真会啊? 宁稚也微微睁大眼睛,不是,司予徹什么时候背着他内卷会这个的? 他怎么不知道? 司予徹都会,他怎么不会? 不行,他这个死对头当得也太不称职了吧!不行,他回去也要练这个! 看起来这么装逼的事,不能只让司予徹练! “宁稚。”司予徹收了动作,对他招手:“你来前面,给大家做演示。” 宁稚指了指自己:“我吗?” 司予徹点头:“就你。” 宁稚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违抗他的话,去了。 “首先,半蹲下。”司予徹面色平淡地将手伸向他的大腿,轻轻握住往下按:“稳住核心挺直身板。” 宁稚顺着他说的动,然后腰侧一痒,发现司予徹的手再度按住他的腰肢。 唔……有点敏感。 宁稚忍住没有躲开,然后被司予徹虚虚抱在怀里,做好了准备动作。 “好了,现在你出拳朝我打。” 宁稚:“你确定?我力气不小的哦。” 司予徹轻笑一声:“没事,你直接打就好。” 他竟然这么说了,宁稚也不客气,捏紧拳头直直挥向他的脸——然后被他随意一包就给握住了。 司予徹评价道:“出手不快,力道绵软,这种就算打中了也不会有什么用。” 宁稚:…… 他羞红脸找补道:“我刚刚只是怕打伤你了,没用力而已,再来一次!” 司予徹松开他的手:“行,那就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