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珀里斯点头:“对,不过还有,如果我赢了,你要放宁稚走,让他搬出来。” “凭什么?”司予徹冷冷盯着他:“我凭什么答应你?” 维珀里斯:“那你凭什么纠缠着宁稚,总是欺负他?他不愿意跟你住,你非得把他绑在你宿舍有什么用?这根本不是大男人所为!” 司予徹的手心慢慢攥紧,骨节发出轻响。 “行,怎么比?” 宁稚一愣:“不不不,等等你们怎么又要比赛了?不行不行不行。”他担忧地看了眼司予徹:“你的背——” 司予徹偷偷按了一下他的手:“我没事。” 维珀里斯哼了一声:“行,那就最简单的游一圈,谁用时最短谁赢。” 司予徹扯了扯唇:“行,要是你赢了,我决不逼他跟我住,要走要留他自己选,要是你输了,以后别再出现在他面前。” “司予徹!”宁稚为难地看着他们:“我不同意,我又不是物件,凭什么你们比赛用我做赌注?” 司予徹没说话,只是找了一条浴巾披在了他的身上,轻声道:“别着凉了。” 羊霄奇怪看着他,说话刺激他:“怎么?司教官不是很厉害吗?不敢比了?” 司予徹淡淡看他一眼:“既然你们想,那就比吧,免得你们对我有怨气,屡屡违反军训纪律。” 宁稚想要拦住他们:“不是,你们没有问问我的意见吗?” 羊霄搂住他的肩膀:“放心宁稚,维珀里斯肯定会赢的,他高中就拿到了游泳证,还在英国那边荣获了好几次游泳比赛的冠亚军呢。” “什么?!” 可司予徹身上还有伤啊! 自由活动的时候,两人准备比赛了,不少人听到风头纷纷赶过来看热闹。 不用看都知道现在的校园墙疯成了什么样了,宁稚没心情看,不懂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不是非得比赛吗?” 羊霄八卦着在刷校园墙:“你放心吧,等下维珀里斯肯定会赢,然后狠狠打脸司予徹,让他颜面扫地、难堪不已,为你报仇雪恨,让他再也不敢招惹你了,桀桀桀。” 宁稚:…… “其实我觉得这件事有点误会,我刚刚跟他——” “宁稚,不说了不说了,要开始了,我有点紧张了,你说说维珀里斯会拉司予徹多远呢?” 宁稚:…… 啊啊啊世界毁灭吧,这都什么事?! 宁稚没办法,眼看着也改变不了什么了,只好将视线投向那边准备的两人。 “哎,这司予徹后背上怎么全是淤青啊?” 宁稚闻言一看,发现司予徹的后背上全是刺眼的淤青,看上去应该是上次打架被人砸的……居然到现在还没好吗? 他有些错愕地低头看向自己前些天被磨破的手,在司予徹的照顾下现在就已经没什么痕迹了。 可对方身上一个月前的伤还在那,甚至看上去更严重了。 宁稚想起来昨天司予徹说的伤口开裂了,还有刚刚维珀里斯肘击在司予徹背上的一下。 “我……要不别比了吧,你看司予徹身上这么多伤,赢了也没什么意义不是?” 羊霄不支持他的看法:“他自己都同意了,又没人逼他带伤比赛的,更何况有伤好啊,有伤维珀里斯肯定更能赢了!” 就在这时,一阵哨声响起,台上的两人在同一时刻扎进了水里。 “开始了!” 宁稚急忙将视线投下去。 只见,两人一起扎进水里,轰然炸开两团水花,台上的人纷纷尖叫一声。 司予徹挥臂蹬水力道狠戾,宽阔的臂膀破开层层水波,起步就竟然直接压了维珀里斯半个身体,台上的人“哇”了起来。 羊霄担心地看过去:“我靠,这司予徹真有点东西啊,竟然刚开始游得比维珀里斯快一点!维珀里斯不会输吧?” 宁稚也一脸忧愁地看过去。 当然,水里司予徹的情况根本没有他们想的这么好,每一次转体都拉扯着背后的伤口,他只好咬紧牙猛猛发力,想要早点结束。 可就在游到怎么帮?(咬牙切齿) 回来之后,宁稚一脸沉默地给司予徹上药。 司予徹抿了下唇,感觉到事情好像有点严重,故意“嘶”了一声。 宁稚的注意力一下被他吸引过去,担心道:“怎么了?” 司予徹抬头看他,眼神无辜道:“有点痛。” “我也没用力啊。”宁稚下意识放轻动作,然后想起刚刚的事气愤道:“你活该痛,刚刚不是挺逞强的吗?有伤也非要比赛,结果不但输了还伤口裂了,满意了吧?” 司予徹伸手去拉他的手:“抱歉,你生我气了吗?” 宁稚没好气甩开他:“我哪敢生你的气。” “别这样。”司予徹转身抱住他的腰,声音闷闷道:“宁稚,你不要不理我。” 宁稚不解道:“你委屈什么,我夹在中间最难受了好不好?” 司予徹贴着他的腰:“是他先要打人的,你难道要我不还手给他打吗?” 宁稚一噎:“我……谁要你非扯着我回去,他应该看你欺负我了,就为我出头嘛……” “那好,那是我的错,我道歉你别生气了。” 宁稚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扯开他的手:“别抱我,还要上药呢!” 司予徹慢吞吞松开手,垂着脑袋不动了。 宁稚:…… 怎么跟个被欺负的小姑娘一样?! 以前司予徹是这样的吗?之前不是、毒舌之王?被撞一下就成这样了? 宁稚开始有些后悔没看清路把人撞成这样了……罪过罪过。 “对了,你以后少跟他们接触好不好?你们不对付,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不如你们就不接触。” 司予徹提醒他:“我是你们教官,怎么不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