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站起来:“你什么意思?!” 徐总冷眼看着自己儿子:“我现在都懒得骂你,要是司予徹再不签合同我们全家就去喝西北风了,我看你拿什么打游戏!” “司予徹?”男生问道:“他为什么不签合同?” 徐总没好气道:“能因为什么,嫌我们给得不够呗,一个毛头小子这么贪心!一点也不懂规矩,我跟他爸什么交情,现在他爸一走就翻脸不认人!” “给得不够?”男生低头思考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爸,我知道给什么能挽回他!” 男生拿出手机给徐总看,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真的?” 男生哼了一声:“当然,司予徹绝对满意。” 一周过去,竞赛结束了。 “我告诉你,我今天表现可棒了,老师说了我就是所有选手里面表现最亮眼的那个!”宁稚趁着大家吃饭去了,躲在房间里跟司予徹打视频:“我应该一等奖没得跑了,这可是国家一等奖啊。” 司予徹低笑道:“这么厉害?那我该给你点什么奖励比较好呢?” 宁稚躺在床上晃着双腿,开心道:“那你得自己想,名单得过些天才出来呢。” “那我得好好想,毕竟这可是国家一等奖。”司予徹问道:“对了,既然你们那个比赛弄完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嘛……我还得晚点回来,我都没来过这边,羊霄和维珀里斯说要一起玩几天再回去呢。” 司予徹瞬间冷了脸:“宁稚,你去的时候怎么答应我的?” “你干嘛凶我,我来的时候又不知道这里这么好玩……”宁稚关掉摄像头:“你凶我不给你看了。” 司予徹那边气笑了:“你出尔反尔我还不能生气了。” 宁稚理直气壮道:“我今天这么厉害你就是不能。” 司予徹无奈叹了口气:“宝宝,我很想你。” 宁稚一听耳朵瞬间红了,捂着手机,闷声道:“你干嘛叫宝宝,被别人听见了怎么办?” “你不是在房间里没别人吗?” 宁稚哼了一声:“万一呢,反正这个称呼你不能随便叫。” “可是我想你了。” 宁稚感到脸颊热气翻滚上来,有些不好意思:“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尽力早点玩完早点回来,挂了挂了不聊了。” “哎,宁稚——” 宁稚果断地挂掉了。 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司予徹这个蠢家伙,肯定想不到自己在骗他,羊霄、维珀里斯是说要玩几天再回去,不过宁稚没答应,还准备今天晚上就回去。 这里的床太不舒服了,为了自己的睡眠着想,他决定早点回家,还能给司予徹一个惊喜。 竟然这么想他,那就大方一点让他早点见到自己吧。 “宁稚,走这么早?”羊霄吃完饭回来就看到宁稚行李都收拾得差不多了:“真的不跟我们在这玩几天?” 宁稚摇摇手:“不玩了不玩了,家里有人等我呢。” 维珀里斯好奇:“谁啊,你还有弟弟妹妹吗?” 宁稚思考了一下,决定占司予徹便宜:“是啊,一个很粘人的臭弟弟。” 羊霄惊喜道:“没听你说过有弟弟呢,这样那你就快点回去吧。” 宁稚点头,提着行李箱就出去了。 竞赛的地方比较偏,宁稚打了半天车都没有人接,看着逐渐逼近的飞机时间,宁稚决定坐公交去。 不过公交站也比较远,他拖着行李看着手机里的导航走了半个小时都没有找到。 “烦死了,等下飞机要开走了呀。” 刚抱怨完,他没能察觉到身后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算了算了,要不给他打电话叫他来接我吧,至少接到电话也是惊喜了嘛——” 突然后颈被人狠狠一劈,宁稚当即踉跄一步昏倒在地。 “老大,是他吗?” 电话里的人:“是,带走。” 于是宁稚被拖进了一辆面包车里。 便宜钢笔 在颠簸的路途中,宁稚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脑袋不知道被什么砸了,头痛欲裂的,身上也是酸痛一片。 他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绳子绑住了,再往一旁看去,发现自己正在行驶的车上,而这辆车也不知道开了多久了,外面的天全黑了。 是绑架吗? 还是…… “啧,怎么醒了?”副驾的那个人抽着烟,一脸不满地看着他:“怎么,宁少爷嫌这里睡得不舒服,这么快就醒了?” 宁稚有些害怕地看着他:“你……你认识我?” 难道真是绑架?可为什么?他家都破产了……难道他们知道自己跟司予徹的关系? “谁不认识你啊,先前a市最蛮横娇气的小少爷呗,哈哈哈,你说是不是?” 宁稚试着动了动,发现绳子被绑得很紧,不但解不开而且每动一下手腕都磨得生痛。 “你竟然认识我为什么要绑我?你知道我家破产了,没人会给你钱的。” 那人恶劣地往后面喷了一大口劣质的香烟,呛得宁稚咳得脸颊发红。 “我当然知道你家破产了给不起钱,但有人给得起啊。” 宁稚一惊,试探问道:“谁?谁要绑架我?为什么?” “宁少爷真是贵人多忘事,以前自己什么样得罪了什么人是一点记不得了?”那人阴阳怪气道:“我也想有这么好的记性哦。” 宁稚抿着唇,听不懂他们说的,只是抓住一点:“你们绑我是为了钱吧?对方给你多少,我给你们双倍行不行?” “呦呦呦,叫你一声宁少爷你还真当自己还是以前那个小少爷啊,你家破产了拿什么给我们,还双倍。”开车的人嘲笑道:“放心吧,那人给的钱你是给不起的,自己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自己在死前好好想想吧。” 到底什么意思?他得罪谁了? 司予徹呢……会不会发现自己被绑了? 可是他跟司予徹说要跟羊霄他们出去玩,他跟自己朋友向来不对付,肯定不会联系他们的……不会没人发现自己不见了吧。 宁稚看着窗外黑漆漆的景色有点恐惧了。 “到底……我到底得罪谁了……为什么要绑架我?” 前面的两人看着他这副吓破胆的模样大笑几声:“告诉你也没事,反正司家手眼通天的,给你弄死了都没人追究,我好心告诉你是谁,你到时候多跪着磕几个头跟那人道歉说不定还能少受点苦。” 宁稚一愣:“……司家?” 副驾那人打了个哈欠道:“怎么,斗了这么多年的死对头不记得了?司少司予徹啊,他现在可是司家继承人了,弄死你还不是简简单单?” “不可能……他不可能绑我!” “小少爷别单纯了,我们现在绑你去见他,后备箱里面还有不少能让你生不如死的工具呢哈哈哈,好期待啊。” 这一瞬间,宁稚如坠冰窟,全身僵硬得连呼吸都忘记了。 司予徹……恢复记忆了吗? 一夜的颠簸让宁稚的恐惧无限被拉长,恍惚间他想起了高中跟司予徹的事。 在饭卡被拒绝后,宁稚就气得不想再理司予徹了,可没想到寒假他爸嫌他成绩不好,非要他留在家里学习还给他找了一个家教。 这个家教竟然还是司予徹! 宁稚十分不爽,上课不听、动不动就顶嘴反驳,就想把司予徹气走,可这人总是冷冰冰地无论他干什么都不理睬,只是自顾自地讲课。 没过几天宁稚就感到无聊,正巧朋友喊他出去赛车。 “今天不用补课了,但是你放心钱不会少你的,我有事出去,我爸要是问起来你就说上完课了就好啊。” 司予徹淡淡问:“你去做什么?” “管你什么事?”虽然是这样说,但宁稚还是告诉他了:“我朋友喊我赛车去。” “你还没成年,这么做违法。” 宁稚瞪他嫌他多管闲事:“这家俱乐部可以接待未成年人,算了跟你说不清,我走了。” 玩得正开心呢,结果他爸杀过来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扯着他的耳朵回去了,把宁稚的脸都丢尽了。 而且宁稚发现是司予徹告的状! “你凭什么告我的状?” 司予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没答应不告状。” 宁稚气得眼睛都红了:“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 司予徹扯了扯唇:“正巧,我也不喜欢你。” 两人的仇算是从这里开始正式结下。 特别是好不容易熬过寒假补课的宁稚,本以为终于能摆脱司予徹了,结果回来却发现老师突然安排了一对一辅导,而辅导他的人又刚好是司予徹。 “我不需要他教!” 司予徹冷冷扫他一眼,报出他的成绩,淡淡道:“宁少爷,我并没有看出你哪不需要教,但如果说你不在意成绩,那算我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