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去就看到了门口停着一辆黑车,还对他闪了闪车灯。 来得真快! 宁稚拔腿就快速上了车。 “管家我们快点回家。” 管家点头:“嗯。”随即就开动了车辆驶出这里。 坐上了车后,宁稚才松出一口气来。 “天哪,怎么在这也能碰上他?太可怕了吧,怎么这么穷追不舍的?!可恶!” 宁稚往后靠,瘫在车座上,望着车窗外掠过的景色。 “还好把他骗去隔壁市了,这可有他找的,想抓我宁稚可没那么容易!” 说完这句话宁稚觉得有点累了,可能是刚刚神经高度紧张也可能是跳舞跳累了。 他打了个哈欠,缩了缩肩膀。 “我先睡一觉,麻烦你到家了喊我醒来,谢谢。” 前面开车的管家轻声道:“知道了。” 于是宁稚眼皮打架了两秒,很快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手机震动弄醒的,他揉了揉眼睛反应还有些迟钝。 “还没到吗?” 一看手机自己已经睡了几个小时了,而且微信上探出无数条消息。 宁稚觉得奇怪起来,手指僵硬了一瞬,点开了维珀兰斯发来的消息。 【宁稚你去哪了?管家说他没有看到你,打你电话也打不通。】 等等,他现在不就坐在管家的车上吗? 宁稚瞳孔骤缩,偏头看向窗外,只见这辆黑车外全是一片陌生的景色,而且驶过了一扇大门,开进了一处庄园样的地方。 “……你是谁?” 前面的“管家”没有出声。 宁稚这下发觉不对劲起来,透过前面的镜子,发现这个管家竟然戴着黑色的帽子跟口罩,看不清一点模样。 “你要干什么?” 随着这声话落,黑车猛地停了下来。 前面开了半天的司机,慢悠悠地将脸上的口罩跟帽子摘了下来,露出那张宁稚无比熟悉的脸庞。 “抓到你了,宝宝。” 卡住了 ……怎么会是司予徹? “你……你怎么会……” 司予徹掀起眼皮,静静盯着他,唇边缓缓扯出一抹笑来。 “见到我不开心吗?”司予徹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外面也是个温泉庄园,虽然法国的去不了了,但是英国这里我也可以带你来玩。” 宁稚像看鬼一样看着他。 “你怎么……你……” 司予徹笑了笑:“怎么吓到说不出话来了?我很可怕吗?” 想起那天晚上偷听到的话。 【是啊,他可骗了我这么久。我自然要他付出惨痛的代价,不过我跟他之间的事也不需要你们操心,我今晚就带着他去国外的一个庄园,那是我的地盘,里面只有我的人,到时候怎么对他都看我的心情。】 【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是啊,毕竟我是个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人嘛。】 宁稚瞳孔骤缩一下,下意识就打开车门往外跑去。 千万不能被司予徹抓到,他还不想失去手脚,不想被折磨! 司予徹不急不慢地跟着他下了车,眼神冰冷地盯着他的背影。 “你跑不出去的,大门的锁只有我的指纹才能打开,宝宝,你最好乖点,不要再惹我生气了。” 这个场景无限地趋近于前两天梦到的画面,宁稚跑得气都喘不过来,哪里敢停下。 停下就会被司予徹弄死的! “你真是……”司予徹解开了胸前的两颗扣子,面无表情嗤笑一声:“太惯着你了,一点都不怕我啊。” 庄园太大了,宁稚很快就迷了路,别说跑出去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转到了哪里。 “怎么办怎么办?”他打开手机想跟维珀里斯他们求救,结果发现没网了! 怎么会突然没有信号?宁稚欲哭无泪。 没办法,他只好接着跑。 直到跑到了一个死胡同。 糟了糟了,怎么这么倒霉啊?! 听着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宁稚慌了神,左看看右看看就是被箱子盖住了,不明显。 天助我也,宁稚想也没想搬开箱子就往里面钻。 然后……卡住了。 他的上半身爬了过去,但是屁股卡住了! 宁稚僵硬了一下,然后拼命用力想要钻出来。无果。 “宝宝,你这是什么姿势?”司予徹的脚步最终停在了宁稚的身后,轻笑道:“是在邀请我吗?” 宁稚涨红了脸,拼尽全力都没能把自己拔出来。 “啪。” 很轻微的一个巴掌声。 “你干什么!”宁稚羞红了脸,却无可奈何地动弹不得。 “你啊。” …… 宁稚什么好话都说遍了,才狼狈地被司予徹弄了出来。 一出来就腿软地倒在地上,脸颊烧红一片,呼吸急促。 “我讨厌你!” 那双漂亮的浅灰色眼睛泛着雾蒙蒙的水光,红红地瞪着面前的男人。 呜呜。 “外面冷,我不想你生病而已。”司予徹弯下腰猛地把人抱了起来:“跟我回房间。” 宁稚害怕,想要推他:“不——” “你最好不要再跟我说一个不字,否则你一定会很后悔的。” 宁稚的动作猛地顿住。 司予徹勾了勾唇,把人抱回房间,丢到了床上。 “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商量一下。”宁稚红着眼马上就要哭出来了:“我其实也没有做很大的错事吧,我们要不——” 司予徹沉着脸,没有理他,强硬地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床头勾过了一个东西。 “咔哒。” 是铁链上锁的声音。 宁稚瞪大眼睛看着手腕上被拷住的铁链,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得一干二净。 “你……你怎么能……” 下一秒,另一只手腕也被拷上了。 冰冷的触感蔓延骨髓。 司予徹面无表情脱掉自己的上衣,那双黑得没有一丝光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谁让你总是要跑呢?”他的手慢慢抚上宁稚的脸颊,声音轻如蛇蝎:“不是说过离开我会死吗?” 黑暗中宁稚双眼通红,吓得浑身发抖,哽咽得说不出一个字来。 “宝宝,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东西,能跑到哪去呢?” 司予徹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在柔软的床上,按在他亲手为他制作的牢笼之中。 最后轻笑出声。 “舍不得你死在外面,还是死在床上吧。” 司予徹的惩罚跟宁稚想的完全不一样,但一样的就是让他感觉到生不如死。 ………… “不要……不要……” 宁稚吓得想要爬走,却被司予徹拽着脚踝拖了回来。 宁稚哭喊道:“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跑的时候也没有想过怎么就这么对了我呢?放心,不会死。” “我讨厌你呜呜,我讨厌你!” 司予徹按住他的脖子。 “那就恨我吧。” …… 场面太过于混乱,漆黑一片的房间里,除了手腕上灼热的铁链,宁稚在黑暗中漂浮着。 …… 他哭得气都喘不上来。 …… 宁稚快要崩溃了,整个人像水一样化开。 …… 宁稚感觉自己已经要灵魂出窍了,第一轮结束还是因为他撑不住徹底昏了过去。 昏睡了半天,然后迷迷糊糊地又醒过来,司予徹抱着他喂他吃了点东西,然后把他抱出去了。 “……不戴铁链了吗?” 司予徹亲亲他的脸蛋:“你连走路都要我抱,还怎么跑?” 宁稚脑袋昏昏:“那我们出去干什么呢?我衣服还没穿。” 司予徹在他的脸上留下牙印:“不需要穿衣服。” 很快宁稚就知道要去干什么了,也知道为什么不需要穿衣服了。 “老公,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宁稚哭着求饶:“你懂什么叫做可持续发展吗?你再这样下去,我会肾虚的。” 司予徹把他按在温泉里。 “宝宝你喜欢刚刚那个牛奶的,还是这个玫瑰的?” 宁稚差点被溺死在这,他摇头道:“我都不喜欢,我们回去吧呜呜。” “没关系。”司予徹笑道:“这个庄园里有二十多个温泉,我们慢慢试,总会找到一个你最喜欢的。” 宁稚一听差点又要晕过去。 ………… 然后听到了一阵电话铃声。 “你的朋友又给你打电话了,我想了想还是不能让他们太担心了,于是把你的手机带过来了。” 宁稚猛地小腹一紧,呼吸凌乱道:“什么?” 司予徹一手抓着他的腰,一手拿出手机,上面明晃晃显示着【维珀里斯】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