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宁稚也看到她了,可惜在追出去的时候没跟上,反而遇到了司予徹。 “我还好,其实……”宁稚吸吸鼻子,努力忍住眼泪:“我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大学,我高考是我们a市的状元,之前还拿了很多的奖状……” 他迫不及待地想跟他妈妈说这些年他的成就。 “我们阿稚真棒。”女人低头摸着他的手,“妈妈为你感到骄傲。” 女人带他回了自己的家里,宁稚看到房子的祖宗 淋了雨,即便司予徹很快把他带回去洗了热水澡,宁稚还是发了点低烧。 宁稚还是发了点低烧,缩在司予徹的怀抱里,细细地发抖。 “你总是给别人这么多的感情……”司予徹挑开他被汗打湿的头发,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颊:“那我呢,我凭什么什么都没有?” “你对我总是这么心狠。” 宁稚听不见,在梦中挣扎,只有滚烫的眼泪挣脱了梦境流下。 司予徹伸手接过,让那些泪打湿自己的手心。 “真是怕了你了,祖宗。” 折腾到了半夜,宁稚的烧慢慢退了下去,皱眉也不皱了,也不哭了,就是抱着司予徹不肯放。 “就只有睡觉的时候爱抱我,我是你的抱枕吗?”司予徹十分不满道:“热死了,像个火炉一样。” 手上的动作却跟说的话不一样,慢慢把人抱紧了。 在梦里累了一晚上,宁稚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觉得全身都酸软无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艰难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一旁又在办公的司予徹,认真发问:“你不会昨晚趁着我发烧然后把我办了吧?” 司予徹:…… 费尽心思照顾他一整晚的司予徹微笑道:“好主意,下次会尝试的。” “那还是算了。”宁稚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看陌生的房间:“这是哪啊?” 司予徹淡淡道:“飞机上。” 宁稚:…… “我怎么会在飞机上?” 司予徹处理完公司的事,摘下眼镜、关掉电脑。 “你自己睡得叫不醒,我只好抱你上来,况且玩了这么久了不该回去了吗?这几天公司出了点事,我必须回去了。”他走过来把宁稚搂进怀里,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想出来玩,下次我再抽空陪你。” 宁稚不开心道:“那你应该早点告诉我啊!我都没来得及跟羊霄、维珀里斯他们俩说。” 司予徹冷笑一声:“告诉他们做什么,给你们时间制定逃跑计划?” “同样的错,我不会再犯第二遍。” 宁稚觉得他不可理喻,说道:“我根本没有想跑,你自己天天脑补干什么!” “万一你骗我呢?”司予徹油盐不进道:“之前说好一起旅游的,你也骗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