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有些错愕地看着突然进来的陈希瑶。 陈希瑶皱着眉看了眼司予徹紧抓着他的手,表情不好地向前一步,用力拽开了人,把宁稚拉到自己的身后。 “我本不想说出来再伤害他一次,可没想到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来骚扰他,如果我不说出来,难免我单纯的儿子会再被你骗。” 说完她把手里刚拿到的几张资料摔到了司予徹面前。 “我调查过了,先前是你以失忆的由头强迫跟我儿子产生了纠缠,之后又哄骗他跟你进行了不正当关系。” 宁稚的手无意识抽动了一下。 陈希瑶接着道:“而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你接近他的理由,你从头到尾都在骗他,你根本就没有失忆过!” 听到这句话,宁稚的脑袋轰地一片空白了。 什么叫没有失忆过? 什么叫都是装的? 什么叫全都是骗我的? 宁稚的瞳孔微微收缩,然后不可置信地看向司予徹。 而后者没有说话,只是面色惨白地盯着地上的那几张纸,表情里似乎带着一丝计划败露的恼怒。 “……什么意思?”宁稚轻轻挣脱开陈希瑶拉着他的手,向前去质问司予徹,“她说的是真的吗?” 司予徹愣了愣,抬眼看他,却又在对视的那一秒闪躲了一下。 是心虚的表现。 宁稚的眼睫颤抖了一下,从心里流露出一股凉薄心死的情绪。 一切都是假的,都只是司予徹为了接近我,所以特意虚假编造的? 那自己这么久的心虚、愧疚、害怕都是自己活该? 那司予徹说的那些喜欢呢? 伪装的那些在意,离了他就活不了的样子也都是装的? 宁稚想笑一声,但是唇角竭尽全力都没能扯起来。 “为什么?” 数不清的) 钻戒 “必须从他手里把股份拿回来。” 房间里没有刺目的强光,只漫着一层暖橘色的柔光,温软得几乎催得人昏昏欲睡。 司景臻眼睛上盖着热毛巾,享受着旁边人专业的按摩手劲。 “否则,要是这股份真的到了沈家人手里,久而久之国外的事肯定藏不住。” 司景珩就躺在他隔壁,闻言冷嗤一声。 “这野狗当真是狂,既然真的想把我司家的股份转手让人?” “我们这弟弟可不简单,当初不就摆了我们一道拿到了继承权?现在那是宁愿玉碎也不愿瓦全。”司景臻淡淡叹了口气,“真想逼着我们帮他解决啊。” “想得美!” 司景珩气性大,一下扯掉眼睛上的毛巾,“帮他解决了,继续巩固他董事长的位置?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