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答应你。” 一想到能毁了司予徹,这点得失也不是很重要了。 他伸出手,咬紧后槽牙。 “那就祝我们合同愉快了。”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有必要装吗?” 见计谋得逞,司景臻也确实懒得装了,当即掏出一份合同丢到了桌上。 上面明晃晃写着——股份转让。 “现在那边毁约,你这笔生意是做不成了,违约金虽然数目不少,但是远远不足以你填补对赌合约的大洞。” “这样你不仅会输掉对赌合同,还会欠下一屁股债。” 他指了指桌上的转让合同。 “但是如果你把合同转让给我,你只是破产而已,还能跑到国外去苟活一阵。” 司予徹冷冷看着他。 “你没有选择了,弟弟。” 司景臻势在必得地看着他。 “你已经输了。” 对视整整一分钟后,司予徹拿起了旁边的笔,在合约签名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司景臻还在那好意提醒着。 “记得跑快哦弟弟,免得被人堵在了机场前。” 砰! 回应他的是司予徹摔门出去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这章的司景臻: 下章的司景臻: 恶狼 而摔门而走的司予徹并没有司景臻想的那样气急败坏,反而在出门后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来。 他径直下楼,穿过工厂,最后在门口看到了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车。 紧接着黑车摇下车窗,露出里面女人的脸。 “情况怎么样?” 司予徹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很快上了女人的车。 “很顺利。” 时间回到一个月前。 “你就确定他会上你的套?” 陈希瑶面露疑惑地看着旁边的男人。 司予徹的手还在抑制不住地抖,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不确定,但是这是成功概率最大的办法了……实在不行就再下次,直到他上当。” 此时他们正在赶往医院的路上,陈希瑶亲自开着车。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在他跟你提出要转让股份的时候就签字同意呢?” 司予徹摇了摇头。 “不行,他生性多疑,如果我同意这么快,他一定会……咳咳!一定会查的,只有让他因为是自己设计套路我了,我中计被迫同意,他才会着急地顾不上这些。” 陈希瑶:“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手上的股份有问题,我必须要把这些股份完完全全地给到他们手里,这样司氏一定会破产的。” 前面是红灯,陈希瑶停下车,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到了这个地步,司予徹也没办法隐瞒她,只好全盘托出。 “很早我就计划了,在拿到股份后,我表面整治司氏想要稳固自己的地位,其实早已偷偷动手毁了司氏根基,最后就只差……咳咳把这些股份换到他们手里,就好了。” 陈希瑶没想到他的目的竟然是这个,不理解地问:“为什么?你现在才是司氏的继承人,这可以说是你的公司,你何必毁了这一切?” 司予徹低头笑了笑:“因为我想要结束……结束这肮脏的一切。” 很早很早就想要了。 只可惜半年前遗嘱宣布的时候他还是被摆了一道。 不然……很早就结束了。 说着又一阵剧痛袭来,他捂着手臂开始发抖。 “你这病?” 司予徹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随后,陈希瑶叹了口气,见绿灯后,默默加快了速度。 “虽然刚刚你跟我说的这些,我确实有些感慨,可以勉强相信你。但是既然你是有苦衷的话,为什么要瞒着你这,要把他蒙在鼓里?” 司予徹因为太过用力,在嘴唇上咬破了一个口子,但是浑身的疼痛还是不能缓解半分。 “……不需要他知道,这是我的事。你刚刚答应过我的,会帮我保密。” 陈希瑶无奈道:“放心,我也不是什么多嘴的人,这也是你自己的事,由你自己决定。” 司予徹缓出一口气看她。 “那你现在的决定是?” 前面右转,已经能看到医院了。 “我选择相信你。” 司予徹在下车之后首先回了公司,打算把办公室有用的东西先带走。 可没想到一推开办公室的门,却发现有个蓝色的脑袋在里面晃来晃去。 办公室的电脑也打开了,传出动画片的声音。 不要看司予徹也猜到了是哪部——电击小子。 因为最近宁稚的网名改成了——电击小稚。 “你怎么在这?” 一听到他的声音,宁稚连忙抬头。 “我……我听说你们今天计划收尾啊,我来看看热闹。” 司予徹随手把门关上。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计划很顺利,没有热闹看。” “真的?”听到计划顺利,宁稚开心地站起来,笑眼弯弯地跟他说。 “今天法院那边也通知我们我爸爸快要出来了,说等核查一下情况,过些天就让我们把人接出来。主要是因为司景臻他主动撤诉了!” 看着他脸上抑制不住地开心,司予徹也忍不住勾了下唇。 “那真是恭喜你啊。” 宁稚晃头晃脑地哼了一声,警告他:“对了,你不要因为我爸出来了我就会原谅你啊,我脾气可大了,不好哄。” 司予徹拿起桌上他喝剩一半的水,一饮而尽。 “你有没有打算跟我解释什么啊?” 司予徹明知故问:“解释什么?”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不是都说了事情顺利结束了吗?为什么还不告诉我?” 宁稚一把把他手里的水杯拿回来。 “你不准喝我的水。” 司予徹觉得好笑,逗他:“这里是我的办公室,这个也是我的杯子,甚至这水也是我自己打回来的,怎么就成你的了?” “那也是我动手倒出来的。”宁稚眼一闭不讲理道:“你有本事自己倒啊。” “还有你不要试图转移话题,这件事我已经问了你很多遍了,我耐心不多,你最好早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宁稚气得脸颊肉都嘟起来。 “你们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人!凭什么?我告诉你,我真的很伤心!很生气!” 司予徹看他半天,叹了口气。 “很重要吗?结局不是很好吗?你爸爸出来了,你妈妈也得到了想要的,而我……我也得到了想要的。” 听到这番话宁稚眼睛一下就红了。 “不重要吗?” “我以为你动了我爸爸,陷害我爸爸、算计我爸爸,我这么多伤心难过不重要吗?” “我妈妈跟我说你失忆是装的,从头到尾都是骗我、利用我,这些也不重要吗?” “司予徹你骗我这么久,我还愿意给你一次机会,你却不肯跟我说。” 司予徹的手慢慢攥紧。 “宁稚……” 宁稚用力抹了抹眼睛。 “爱说不说,我下次不问你了,等我爸出来了,我就跟他们去国外,以后在国外找好几个帅哥硬汉的,很快就把你忘了,你说不说也不重要了。” 这下轮到司予徹眼神暗下。 “你还是要去国外?” 宁稚把杯子砸在桌上,转身就要走。 “这一年在这里发生了太多不好的事,我想要去国外重新开始新生活,不可以吗?” 司予徹抓住他的手。 “不行,你不能走。” 宁稚甩开他,眼神凶狠地瞪着他。 “我就要走!管你什么事?你一个前男友管这么宽做什么?” “宁、稚。” 宁稚早就不怕他了。 “嗯,叫我做什么?” 司予徹气得牙痒痒,刚想寒声说什么来着,门口突然传来了司景珩的声音。 “司予徹,你给我滚出来!” 看来是发现股份有问题了。 下一秒,他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暴力的踢开了,砸在墙上发出巨响来。 紧接着几张白纸甩在了他的面前。 “你他妈敢耍我们?!” 司景珩暴跳如雷地瞪着他,而他身旁的司景臻脸色也难看得不行。 “什么叫耍你?”司予徹不动声色地把宁稚拉到自己身后,平静道:“这合同难道不是大哥逼着我签下的吗?” 司景臻冷笑一声看着他。 “你手里的股份全都有问题!现在的资金早就被蛀空了,你这是要把司氏毁了!” 不仅是要把司氏毁了,而且还要把他们两个给毁了。 先是赔付了那一大笔违约金,然后还被陈希瑶敲诈走了两个亿,后面还要填补对赌合约的窟窿,现在这股份还全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