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过了半个小时后,他突然起身走向了书房。 切到书房的监控去。 发现他直奔电脑而去,打开电脑后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 他敲字像是在回消息。 做完这些,他就出了门,再也没有回来过。 电脑? 宁稚转头看向书桌上的电脑。 他直奔过去,毫不避讳地打开电脑翻找。 “我们……这么翻是不是不太好啊?” “人都不见了,你还管这个?” 说的也是,许秘心安理得地在他旁边跟着看。 但是里面除了公司文件好像也没什么其他东西了。 宁稚的眉头越蹙越紧,直到点开了一个软件。 “密码?” 被设置了隐私密码的软件。 宁稚摸了摸下巴,试探性地输了自己的生日。 错误。 ……突然不想找人了。 “要不要试试司总自己的生日?” 宁稚不爽地哼哼两声,输了司予徹的生日上去。 然而还是显示错误。 难道……他索性又输了两人在一起的日子。 就是他把司予徹撞了带回家,说他们是情侣的那天。 还是错了。 宁稚不死心地把他跟司予徹所有有关的日期都输了个遍。 可恶,全错了! 锁太多次了,平板自动锁住一分钟。 “不能乱试了,再锁两次就打不开了。”许秘弱弱提醒道。 宁稚抱着手臂生了会闷气,然后吐气冷静下来,想了想后,突然转头问许秘。 “你还记得司予徹哪天来的司家吗?” 许秘一愣,报出一个日期。 刚好时间到了,宁稚果断输了进去。 正确。 开锁。 没想到还真是这个。 而里面的东西也很特别…… 是一个类似短信聊天的界面,宁稚一眼望去几乎都是单方面的消息。 【我要成功了。】 【你还是不愿意见我吗?】 再往上翻,还有更多,数不尽的消息。 【你会不会后悔?有没有一丝后悔过?】 【我会过得很好,我或许可以不需要你了。】 【你在哪?】 【你看的吗?】 【为什么不回消息呢?真的不要我了吗?】 …… 无数的消息石沉大海,没有一条回复。 直到昨晚,对面破天荒地发来了一条语音。 宁稚的手抖了一下,抿着唇,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是很想点开。 但是许秘替他点开了。 “予徹,你还好吗?”说完这句话,对面沉默了一会,又说:“我是……我是妈妈,我……我,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说了很长一串对不起后,女人的哭泣声慢慢变成哽咽。 “可是妈妈真的没有办法了,我被司家那两兄弟抓了,他们逼着我吸毒……我现在好不容易跑出来了,你愿不愿意来救我,妈妈求你了。” 而上面显示,收到消息几分钟后,司予徹回复了。 【好。】 二十四小时一到。宁稚他们迅速报了警。 “这很明显是假的,哪有这么巧?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现在突然蹦出来,肯定是司景臻他们两兄弟故意设计的套路!” 宁稚按住自己突突个不停的心脏,着急解释道: “肯定是他们想要报复司予徹,故意骗他的,你们现在赶快去救他,不然他会有危险的!” 警察最近也在彻查司景臻这两兄弟的事,为了抓住这两人,警察也头都大了。 第一时间封锁了司予徹的电脑,试图信息追踪。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找到他的。” 一句空口无凭的话,根本不能让宁稚安心。 “那你们快找啊,都一天了,他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太过着急了,以至于宁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不过警察很能体谅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要太着急了,现在最主要是不知道他去哪了,这条信息也没有什么明确的指向性,我们得知道他在哪,才好制定计划。” 警察话音一转,问他:“对了,你说你是司予徹昨晚除了司机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吗?” 宁稚点点头。 “那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样呢?” 异样? 突然决定要跟他分手,不肯追他了,算吗? 宁稚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 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胸针。 “快快快,快查查这里面有没有装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另一边。 司予徹的脑袋悬空垂了下来,沉重的眼皮艰难睁开,手脚都被绑上,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 “……明天走?那他怎么办,还带着走吗?” “手上的新货还不知道能不能带出去,你别想这么多,那才是我们唯一翻身的筹码,你别给我多事。”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讨论声,但是由于离得太远,司予徹刚醒耳鸣还有点严重,听得不是很清楚。 他动了动,感受到脑袋上流下粘稠的血液,顺着脖颈流下来,一阵难受。 刚想闭上眼再试图偷听一会,突然胸腔起伏几下,没忍住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 这几声咳嗽让远处的两人一下收了声音,将视线投向他。 “妈的,这小子醒了。” 一旁的司景臻啧了一声,“我去外面看看情况,你盯好他,别乱说话。” 司景珩点头,然后不怀好意地朝司予徹走来。 “呦,这不是我们继承人,司氏董事长吗?醒了啊。” “前几天找我嘚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狼狈地落在我手上?” 司予徹粗喘几口气,抬眼看他。 “瞪我做什么?你还搞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是吧?” 看到司予徹,司景珩就气不打一处来,用力踹上他的腿。 “再瞪我,老子现在就把你眼睛挖下来,信不信?!” 手脚都被绑住了,司予徹根本躲不开,只能硬生生受着。 然后闷哼一声。 随着疼痛的加剧,意识也彻底清醒过来。 回忆倒映脑海。 昨晚他收到了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条回信。 于是他出了门,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到达了手机上收到的定位点。 是一处破旧的烂尾楼。 没有灯光,灰暗得很,几乎看不清路。 司予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试探性地走进去。 最终停在了楼道的门口。 “啊!” 突然,里面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 司予徹的手指动了动,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步走了进去。 然后见到了她…… 几年没见了,司予徹似乎要认不出她来了。 跟他记忆里那个温柔漂亮的母亲完完全全不一样了。 眼前的女人消瘦无比,眼睛大得几乎要凸出来,脸色是吸毒人独有的青灰…… “予徹……” 女人看到他来了,忍不住开始哭泣,擦着眼泪嚎啕大哭。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妈妈真的没有办法了。” 这一句话一说完,司予徹瞬间意识到不对劲,但还是晚了。 耳边传来破空声,下一秒后脑勺就被铁器重重一砸! 他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她呢?” “她?”司景珩疑惑了一下,然后一下意识到他说的她是谁,脸上露出一抹嘲讽来。 “一醒来就找妈啊?你这脑子看上去也不聪明啊,不会现在还没意识到她是骗你的吧?” 司景珩蹲下来,笑眯眯道:“她骗你的,当初为了钱把你卖进来后她就吸毒了,现在又为了找我们要毒品,又把你卖了。” 司予徹脸色本就不多的血色,更是褪得一干二净。 “说什么我们逼着她吸毒?太好笑了,毒品多贵啊,她也配?” 司景珩挑了挑眉。 “不过一袋毒品能把你骗过来,也不亏,你说是不是?” “破译出来了,里面装了一个窃听器!” 耗时半天,终于把宁稚这胸针里的窃听器给破译出来了。 宁稚悬着的心,松了半口气。 很快,继续就把窃听器连接到电脑上,传来了司予徹那边的声音。 听到司景珩恶劣地踹了司予徹一脚时,宁稚的心脏都扭紧扭紧的,恨不得对着司景珩猛猛扇十个巴掌。 当初只顾着扇司予徹跟司景臻了,忘了还有这个混蛋! “到底定位到了没有啊?” 宁稚强忍着眼泪,催促道:“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定位到?都有窃听器了怎么还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