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会讶异闵慈对自己情绪的敏锐,似乎自己总能看出闵慈的真情和假意,这或许是一种天赋。 他垂眼看着,现在的闵慈和面对蒋云天的时候不一样,游放能感觉出来,这个笑是真诚的,而这个笑属于楚天。 测试 五分钟后,游放就到了酒吧门口。 他推门进去,远远就看见苏安顺在朝他招手,目光相接,好感度65。 即使戴着口罩,也挡不住周遭好奇打量的目光,游放习惯了成为人群的焦点,他目不斜视地往苏安顺的方向走去。 刚坐下,苏安顺就笑着拿胳膊肘怼他:“哎,看见没,从你进来起,盯着你看的至少有三十个!” 游放闷声道:“没看见,我比赛的时候看我的人可比这多。” 苏安顺拿起酒杯,“切”了一声,自觉没趣地喝了一口,“怎么了,看你心情不好嘛。” “嗯。” “难得啊,你这样的人能有什么烦恼,说来我乐一乐。” 游放没回答,拿过苏安顺旁边的酒瓶,转过标签看了两秒,露出嫌弃的表情。 “干嘛呀,我存这的酒喝完了,刚才一个小妹妹推销这个给我,我就要了。嫌弃别喝。” 游放不答话,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上。 “你干嘛不说话,跟谁学的,怎么现在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游放晃着酒杯,闷声道:“啧,话好多啊你。” “我在这给你当解语花,你还嫌我话多?真没良心。” 游放沉默了好一会,刚想开口,突然手臂一抖。有一个人撞在他的身侧,一杯酒全洒在他外套上。 游放皱眉,扭头看到一个白净的男孩。 “啊。不好意思!”那个男孩红着脸道歉,“我没站稳。” 苏安顺是个人精,不动声色地看了男孩两秒。在游放说话之前,把游放拉了起来,对着男孩道:“小事,我朋友大方,不会计较。” 说着,把发愣的男孩留在了原地,一路带着游放到了包间。 包间暖气很足,游放将外套脱下,顺便摘掉了口罩,“干什么急着拉我走,好歹给我拿两张纸擦一下。” 苏安顺摇着脑袋坐下,给自己和游放分别倒了两杯酒:“唉,你就是出来玩得太少了,这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