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昱艰难地滚了下喉结,憋出两个字:“好吃。” 温旸抄起筷子就要尝,然后流下两行清泪。 难吃哭了。 他跑到厕所吐了好一会儿,哭着发誓再也不做饭了。 “我做。”谢逢昱淡然回。 温旸眸光一闪:“你还会做这个,走吧走吧,我看你做。” 谢逢昱搬了张椅子进厨房,而温旸翘着二郎腿坐在上面。 身材高挑的alpha系着围裙,系带将腰身圈得很细,衬衫的袖子堆在手肘处,露出的小臂肌肉紧实有力。 劲瘦干练。 宽厚的手掌白白净净,手背上的青筋微微暴起,握着锅铲的手指骨节分明。 性感异常。 视线缓缓上移,alpha侧脸的线条很是优越,这个角度下最不同的是眼睛,轻垂的眼皮削减些许冷淡,墨色的瞳沉静纯粹掩在黑色的睫羽下。 漂亮动人。 温旸靠在椅背上,神思不自觉地四处发散,仔细地评判起谢逢昱的外形。 从前他倒是没太注意,也就比比身高比比力气,都是些兄弟朋友间的玩闹。 但今天,他们接二连三地发生亲密的接触,关系的表层被撕开,却分辨不清底里。 alpha失控时疯狂湿润的瞳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后颈的牙印莫名地生出痒意,提醒着他意外的发生。 两圈牙印,链接。 【alpha扣住beta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墙上,俯身轻啄他的唇畔,而后强硬地舌头探入,霸道地在他口腔中游走……】 温旸下意识地代入了他和谢逢昱,性别正确,行为似乎也发生过,但总觉得不对劲。 他一知半解地往下翻,谁料内容更加令人咂舌。 他快速地浏览而过,生理课尚存的浅显知识告诉他这是终生标记。 但那一般都发生于alpha和oga之间,alpha和beta也是可以的吗? 而且他在前段内容代入了他和谢逢昱,后段内容也下意识地代入,实在是羞耻又诡异。 他心中骇然,又生出一丝不知缘由的怒气,关掉链接阖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到达极限,他才堪堪睡沉。 梦里依旧光怪陆离,谢逢昱赤|裸的身体一览无余。 温旸虽感莫名,视线却贴在他身上,看了个全面,包括有些天赋异禀的某处。 后半场梦更是诡谲,他和谢逢昱演起了那篇文章中情节…… 半梦半醒间,他的梦突然拐了个弯,好像有人拿什么东西戳了戳他腰下。 但他实在困得不行,无暇理会。 清晨的你在躲我吗 最终还是他一个人在房间换的衣服,而谢逢昱守在门口,怕他再摔倒。 温旸穿好了衣服,扶着墙缓步走出来,面色从容,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的眼睛却不怎么冷静。 中更详细的没有发生过的情节,也在梦中上演。 那天或许是他一时被吓到,抑或是睡前所观影响了梦境,但后来…… 实在是难以解释。 温旸顶着几天来积攒下的黑眼圈,恨铁不成钢得锤了下自己的脑袋。 怎么能做这种梦? 对象还是谢逢昱。 他打着哈欠,眼角微微泛红,含着盈盈水光。 谢逢昱递杯子的手一顿,黑色的瞳沉了沉:“没睡好?” 温旸乍被吓到,目光游移不敢看他,声音有些发虚:“是有一点。” 谢逢昱伸出手背去贴他的额头,却被他下意识地躲开。 谢逢昱:“……?” 温旸眨了眨眼,飞快地和他对视一眼又挪开,竭力平静到:“我没生病,只是最近天天做噩梦,没睡好。” “噩梦?”谢逢昱狐疑地咬着这两个字,又在瞟到他耳尖的绯色时了然。 他心底突然生出不悦之感,很想一窥那个让温旸夜夜难眠的罪魁祸首。 温旸却对他危险的视线无知无觉,努力在昏沉的脑袋里搜刮合理的说辞。 顿了几秒后,他一整正经地胡说道:“我每天晚上都在梦里看到一只巨型怪物,可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