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规定什么年纪就该做什么事,也没有人说二十七岁就不可以撒娇吃甜品。 你从前没得到的,我以后都会给你。我从前不会的,也会为你学会。 我爱你。 发烧 当然,和新工作一起来的,是江既白越来越忙了。 他最近开始加班,平时的工作忙不完,重要的文件明天就要用,他就只能留下来加班加点的完成工作。 因此,江既白的下班时间就越来越晚了,最开始他七点多就会到家,慢慢慢慢的,就拖到了了八点、九点。 这家公司的节奏太快了,每个人都在争分夺秒,李西烛丢给他们部门的任务越来越多,沈以墨的要求也跟着水涨船高。 江既白把自己变成了一块干巴巴的海绵,拼命地吸收着所有他能碰到的东西。 行业规则、人脉资源、项目逻辑、博弈技巧。 他学的很快,也做得很好,很快就从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职员,拿到了番外:大少爷的贴身小厮(1) 赵戚被牙婆推进了江府后门,和其他的人一起,成为了江府的下人。 他看起来比其他人可怜的多,他瘦瘦小小的,身上只穿了一件洗的发白的粗布衫,脚上是露出大脚趾的旧布鞋,手里攥着巴掌大的包袱,里面就两件换洗衣服和一块硬的能砸死人的饼。 他低着头站在后院,根本不敢看人。 牙婆收了钱就走了,管事婆子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有些嫌弃的皱着眉。 “你这样能干活吗?” 赵戚赶紧点头,他能干活的,他什么都能干,无论是洗衣服,扫地,还是劈柴挑水,只要能给口饭吃,给个地方睡,他什么活都能干。 “那就先扔到外院去,看看再说。” 管事婆子摆了摆手,叫人把他领走了。 就这样,赵戚被分到了外院。 他干的是最苦最累的活,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扫院子,劈柴和挑水,一直干到天黑。 他力气小,一桶水要分两趟提,柴劈不动就使劲用手掰,他不跟别人说话,也不跟其他下人们抢饭,分到什么就吃什么,分不到就饿着。 其他下人们见他好拿捏,就都把活推给他。 那天,他正蹲在井边洗一大盆衣服,忽然听到他的身边有人说话。 “新来的?” 赵戚吓了一大跳,赶紧站起来,他转过身看见一个少年站在廊下。 少年长得极高,肩宽,腿长,穿的也很好看,就是眸色淡淡的。 那是江府的大少爷,江既白。 赵戚扑通一下就跪下了,把头埋得很低,额头贴着地面。 “大……大少爷……” “起来。” 赵戚赶紧爬起来,攥着自己的衣服下摆,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 江既白慢悠悠地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抬头。” 赵戚战战兢兢地抬起一点下巴,被江既白捏住,微微往上一抬。 “叫什么?” “赵……赵戚……” 江既白没再问,他瞥了赵戚一眼,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 “你,从明天开始,到我的院子里来。” 赵戚眨眨眼,有些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