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像是一种隐喻,一种警告。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只能接受我,只能待在我身边。 所以,到底是谁又刺激了陆明辉? 妈的,本来就没哄好,现在更难哄了! 在心里将那人骂了一万八千遍,向卓阳张嘴,将那块苹果吃了。 日,怎么还是面苹果? 比脆的还要难吃一万八千倍! 好不容易咽下了喝别的男人喂到嘴里的水? 陆明辉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两只手都被鲜血染红,随着他的动作,血珠一滴一滴往下落,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赵特助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他连忙叫来医生,还没来得及让医生给陆明辉看看,就听陆明辉冷冷道:“里面那个,回血了。” 刘医生当即就愣住了,回血?回血怎么了?找个护士把针一拔不就完了?还用得着他过去? 轻重缓急你分不清,谁流的血多你还看不出来吗! 但顶着陆明辉森然的眼神,刘医生这些话也就只敢在脑子里过一下,动作是半秒都不带停顿的,马不停蹄地冲进病房,给向卓阳拔针。 赵特助在门口看了眼,确认向卓阳没事,才小心向陆明辉建议,“boss,先处理处理您的手?” 为了提高自己进谏的成功率,赵特助还搬出了向卓阳:“您这手里都是玻璃渣,要是亲近向先生,向先生也会受伤的。” 陆明辉从口袋里拿了根烟,塞进嘴里,也不抽,就这么叼着。 像是在堵塞什么一样。 良久,陆明辉道:“那也是他该受的。” 语气端的是冷漠无情。 装吧,你就装吧。 赵特助忍不住想,人刚刚回血的时候,你怎么不装这态度? 不过陆明辉并没有给赵特助再次开口的机会。 “进去看着。” “别让人跑了。” 这里是二十层,他们在病房门口,向卓阳怎么跑?飞天还是遁地? 赵特助欲言又止,但秉承着天大地大老板最大的原则,还是低头道:“是。” 赵特助进了病房。 向卓阳这边已经弄好了,见他进来,便问:“陆明辉呢?伤口处理好了没?” 上来就关心boss的伤势,似乎也不是完全无情的样子? 赵特助心有所感,面上却什么都看不出来,依然恭恭敬敬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