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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病弱，”向卓阳强调，“憔悴、虚弱、痛苦，就是那种不堪重负、随时随地会晕死过去的感觉，你懂吗？”　　化妆师：……啊？　　懂是懂，但正常人谁化这样的妆？　　又不是不想上班需要应付一下事逼领导……所以有钱人也要用这种方式来逃避加班吗？也有点太接地气了吧？　　于是化妆师将目光投向旁边的陆明辉，带着些迟疑和探寻。　　但陆明辉的关注点明显不在这，他盯着化妆师的手，彬彬有礼地问：“你能带一次性手套吗？”　　化妆师：……啊？　　沉默了好一会儿，化妆师缓缓道：“带手套可能会影响我们对皮肤的感知——”　　“加钱，”陆明辉言简意赅，“加一倍。”　　“——但那不算什么，”化妆师飞速改口，笑眯眯道，“反而会增加安全性，减少出汗对化妆品的影响，减少细菌病菌等有害物质。”　　虽然他刚刚已经当着他们的面洗过手消过毒了，还是两遍，不过，这不算什么，他就是这么一个洁癖的人，他喜欢洗手，喜欢消毒，喜欢戴手套。　　化妆师举着双手，诚恳道：“麻烦多来几个手套，谢谢。”　　这个妆画了好几个小时，最终成果非常感人，以至于陆明辉当即通知厨房，从今天开始每餐的人参汤虫草汤都要多加两颗人参或虫草。　　厨房：“？”　　要不您老人家直接干嚼吧？　　但这个家到底不是陆明辉一个人做主的，向卓阳及时阻止了他，陆明辉不赞同地摇头，然后就听到向卓阳极为温柔的提示：“虚，不，受，补。”　　看着那双没有半分笑意的桃花眼，陆明辉只能屈辱低头：“……按以前的做法来。”　　但这似乎彻底激发了陆明辉的忧虑。　　尤其是我有老婆　　自从上一次明着暗着被陆明辉嫌弃之后，赵特助就发誓再也不插手上司的感情生活，为此还把那些内部聊天群全都屏蔽了，只保留了工作群。　　所以当二秘拿着手机过来，鬼鬼祟祟问他，许小姐和boss到底什么关系的时候，赵特助嘴里的咖啡差点直接喷出来。　　“什么关系？”赵特助目瞪口呆，“这俩人能是什么关系？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啊！”　　二秘倒吸一口凉气，“可是之前有人信誓旦旦说许小姐和boss是一对，那些咖啡甜点什么的就是许小姐提供的。”　　“放屁！”赵特助眼前一黑，“那都是夫人的要求，boss拨的款，我去订的，关许小姐什么事？”　　赵特助根本不敢想象陆明辉知道此事的反应，都是自家员工，boss应该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把人全告了吧？　　但也说不准，毕竟事关夫人——　　赵特助眼里带着祈求：“你们没有乱说话吧？”　　起码一个办公室的先别出事啊，带新人，真的，真的，很累的。　　“虽然没有，”二秘欲言又止，“行业习惯让我们不会指名道姓，但是——”　　“我们以为，”五秘从二秘身后探出头，小心翼翼道，“这是boss默许的。”　　毫不掩饰唇上的痕迹，送咖啡和甜品，还要让赵特助交代清楚这是夫人准备的，可不就是让他们领夫人的情？这不妥妥地秀恩爱吗？　　而且，默认夫人可以接触他们这些心腹，还不是在为夫人造势？　　纯粹挂个虚名的妻子，和可以接触公司高层的妻子，完全是两个概念。　　还没办婚礼就给人家造势了，就像生怕有不长眼地冲撞他老婆一样，可不是在催着他们磕吗？他们顺势感叹几句神仙爱情，不也很正常吗？　　他相信，群里的大家，也都是这么想的。　　赵特助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从来没有阻止过大家磕cp。　　但谁知道，这玩意还能磕错人——这和拍马屁拍到马腿上有什么区别？　　一时间，大家都有些沉默。　　赵特助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问：“所以，到底是谁告诉你们，许小姐和咱们boss有关系的？”　　“许氏和陆氏一直有即将联姻的传闻，”二秘谨慎道，“也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就传出是咱们boss和许小姐了，一开始大家也将信将疑，但老爷子的态度又十分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