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酸腿软嘴还肿的向卓阳:“……” 滚啊!!! 番外七:他有老婆啊! 等向卓阳后知后觉意识到陆明辉对他的称呼变为“老婆”的时候,这个称呼已经在圈子里传遍了。 某不愿意透露名字的宁姓男子一拍大腿,痛心疾首道:“向少你还不知道?也是,如果你知道也不能让陆哥那么疯……你知道吗,他今天已经给我打了八通电话了!” “张嘴我老婆,闭口你嫂子,我现在听到这几个字都脑壳疼,”某宁姓男子声泪俱下,“出去喝酒,他嘴里不是我老婆不许我喝酒,就是这个菜不错改天带你嫂子来试试——您说说这个酒谁还喝得下去!” 向卓阳想了想,好心提醒道:“前两天我去接阿辉,看到你醉的连路都走不了,还是唐云凌扶着你,那天没少喝吧?” 某宁姓男子沉默半晌,试图狡辩:“我那是借酒消愁!” 向卓阳声音里多了些意味深长:“当时你笑得像朵向日葵。” 某宁姓男子:“……” 还未等宁姓男子编个借口出来,向卓阳就在温言笑语中给予他最后一击:“当时唐云凌他们还录了像,你要不要看看视频再来说‘愁’呢?” “什么?!”某宁姓男子震怒,“那个王八蛋竟然趁着我意识不清给我录像还不告诉我?这分明就是侵犯我肖像权!我这就去告他,我一定要把他告到倾家荡产!” 通话光速结束,向卓阳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手机屏幕,恰逢赵特助进来送文件,一看向卓阳这表情就觉得有点不大对劲,只是还没有逃跑的机会,就被顶头上司叫住了。 然后就听到他顶头上司问:“最近阿辉有频繁联系你吗?” 有!怎么没有!你那个死鬼老公恨不得一天给我打八十个电话,每个电话少说也有分钟,简直可以覆盖你整个上班时间——所以你们俩为什么要从一个办公室里分出来! 赵特助欲哭无泪,但他心里也清楚,‘识日’发展势头迅猛,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已经扩张过一轮,自然越来越需要向卓阳这个做老板过来坐镇,向卓阳不可能一辈子在陆明辉的办公室里工作,分开是迟早的事。 但!是! 赵特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满心酸涩,他想,他傻,真的傻,他单知道和向卓阳一起来识日就能远离他曾经的恋爱脑boss,却忘了他的前恋爱脑boss就是他现任顶头上司的结婚对象,所以——他压根就没有摆脱陆明辉! 不仅没有摆脱,还因为陆明辉担心向卓阳吃不好喝不好空调温度不到位——拜托大哥向卓阳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度假的——总是收到陆明辉的消息。 尤其是这几天,陆明辉的电话那叫一个络绎不绝。 也就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却比过去一年的电话都要多。 赵特助身心俱疲却敢怒不敢言,也就只能对着银行卡余额哭一哭。 为了翻倍的工资与福利,他付出了他的人格与灵魂! 多么感人! 银行卡都要给他落个泪! 虽然赵特助没说话,但向卓阳已经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略一沉吟,向卓阳交代:“下次阿辉再联系你的时候,你来找我。” 赵特助还没来得及应下,手机就响了。 拿出来一看,陆明辉三个大字就这么闪烁在屏幕上。 赵特助恭恭敬敬地把手机往向卓阳面前一递。 向卓阳摇了摇头,“你接,我听着。” 赵特助:“?” 这两口子又打算玩什么py? 但顶头上司的命令不得不从,所以赵特助最终还是接了这通电话。 “陆总。”赵特助很是克制地叫了一声。 “嗯,”陆明辉应了一声,不咸不淡道,“你们向总今天忙吗?” 你老婆忙不忙你不知道?赵特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向卓阳对陆明辉的行程了如指掌,他就不信陆明辉不知道向卓阳的行程。 赵特助看了眼向卓阳,见他摇了摇头,这才恭恭敬敬道:“不忙。” 向卓阳在纸上写了两个字推过去,赵特助连忙补充:“就是中午有个饭局。” 陆明辉拧眉,声音有些不快:“他没和我说。” 他当然没和你说,赵特助在心里叫苦,我都不知道你老婆的饭局从哪里来的! 但见那张纸上又多了个“酒”字,赵特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扯谎:“是合作方那边临时邀请的,听说对方喜欢喝酒,向总还特意叮嘱我多带两瓶好酒。” “胡闹!”陆明辉的声音里夹杂了些怒意,“喝酒伤胃,我连辣椒都不敢让他碰,他还背着我偷偷喝酒?” 赵特助干巴巴道:“……还没喝到嘴里呢。” “酒都带上了,哪有不喝的?”陆明辉冷笑一声,“时间地点发过来。” 赵特助可怜巴巴地看了向卓阳一眼,是真不想把纸上的字念出来。 但是老板坚持。 于是赵特助只能“惊恐”道:“您、您想搅局?” “你脑子出问题了?”陆明辉语气中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了,“出问题了就去医院看看,别说这些没脑子的话,你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我怎么会搅我老婆的局?” “让我老婆难堪,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只是觉得他需要一个挡酒的。” “虽然我老婆向来心疼我,之前怎么也不肯让我喝酒,这次八成也不例外。” 陆明辉假作不满的冷哼一声,但声音里却有着难以抹去的笑意:“也就他管得宽。” “算了,”陆明辉语气里似有几分不甘,“不过是一个饭局,何必见酒呢?见了酒还惹得老婆不愉快,得不偿失。” 赵特助:“……”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明明一个字没说,陆明辉怎么就能给这个剧本写出了结局呢? “酒我来准备,你不用管了,”陆明辉下了令,“你们向总那里我去说,记得把时间地点发给我。” 赵特助应了声“好”,陆明辉马不停蹄地挂了电话。 赵特助合理怀疑陆明辉为了见他老婆去做造型了。 “他每天找你,”向卓阳似笑非笑,“就是为了说这些?” 赵特助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也不只是这些,以前大多时候都是关心你,比如工作进展顺不顺利,有没有刺头忤逆你,有没有哪个不长眼地想算计你,有没有长了眼睛但不想要命的人给你献殷勤,你有没有背着他偷偷喝冰咖啡,空调温度是不是调低了,午饭是不是偷偷叫川菜了等等等等——” “但最近,”赵特助抹了把脸,心如死灰道,“我觉得他给我打电话,主要是为了光明正大地说出‘我老婆’这三个字。” 赵特助苦哈哈地看着向卓阳,满脸都是“清汤大老爷为我做主”的恳求。 但清汤大老爷是个帮亲不帮理的主。 于是赵特助喜提清汤大老爷安抚式地拍肩,并附上一句:“辛苦了。” “再忍忍。” “等他这股炫耀劲过去了,也就没事了。” 赵特助:“?” 赵特助:“??” 赵特助:“??????” ——昏君啊! 我真傻,赵特助晕头转向地离开了向卓阳的办公室,想,我单知道我的前boss是个偏执狂恋爱脑深井冰,却没想过是谁把他纵容成这个样子的。 还能是谁啊! 陆明辉这辈子也就只听一个人的话,只会因为一个人而有情绪起伏。 是向卓阳。 赵特助哽咽地想,也是我现在的顶头上司。 一个看起来很温和很懂礼实际上偏心能偏出个太平洋的,昏君。 ——他这辈子怎么就栽在这两口子手里呢? 结束和赵特助的交谈,陆明辉心里多少有些不快。 他和向卓阳之间或许会有隐瞒的事情,但有关行程这方面向来是绝对坦诚的,现在向卓阳行程有变竟然也没和他说一声……明明早上出门前就说好了他中午会过去接人的。 现在向卓阳鸽了他,竟然连和他说一声都不肯了?……等等,鸽?他老婆才不是那种不讲信誉的人,就算真的临时有事也绝对会打电话告诉他,绝不会让他白等。 他老婆才不舍得让他难过。 所以,陆明辉想,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老婆嘴里的那个爱喝酒的合作伙伴,就是他陆明辉呢? ……都说了他没喝酒!是宁知越那晚上喝大了,东倒西歪撞翻了酒杯洒了他一身,才有那么大的味道。 他老婆不让他喝酒,他怎么会做让老婆不高兴的事? 好吧……这段时间,他去参加的酒局、应酬、宴会、兄弟小聚也确实多了些。 但是他有老婆啊! 在一众没人管没人在乎的单身狗和一点也不受老婆待见的伪结婚人士里,他这种深受老婆喜爱的男人就是凤毛麟角,老婆会担心他饮酒肠胃不适给他打电话叮嘱、老婆觉得天气冷特意来给他送大衣顺便接他回家、老婆还会把他故意弄歪的领带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