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都生活好多年了,麻烦您帮帮忙,我还得养着孩子老人,没有这个摊位可怎么办呢?” “就没有空余的摊位吗?” 黄秋燕声音低落,头微微低着,恳求道。 “不行就是不行,这个真不是我能决定的,你去找我们副主任问问吧。”那人看着黄秋燕的样子心软了一瞬,干脆不找借口,直言道。 上头人定下来的,求她也没有用,还不如直接去找主任。 “副主任?”黄秋燕眼里闪着光,但凡有一丝希望,她都得试试。 “嗯,就在楼上的办公室。”她往上指了指,意味深长道:“有些时候规矩是人定的。” “你好好说说,说不定就能行了。” “谢谢,谢谢你了。”黄秋燕忙道谢,说完便转身往楼上走去。 整个二层都是办公区,她一间一间房挨着找,主任室,副主任室,光副主任室就有三个。 黄秋燕犹豫一瞬,鼓起勇气先敲了得罪了谁 带着酒气急促沉重的呼吸不断侵袭在她的面颊上。 “救命啊!”黄秋燕挣扎不开,死命的吼着,只能寄希望于楼下的人能听到。 “叫,让你叫!”李主任将自己身上的衬衫几下脱掉,团了团狠狠地往黄秋燕嘴里塞着。 直到她除了呜呜的呼喊再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他喘着粗气,两腿跨开,坐在黄秋燕的身上,擦了擦脑门的汗,一把抓着她的头发,逼她看着自己:“装什么贞洁烈女,孩子都生了。” 粗鲁的抓着她的手臂,表情狰狞,“还记得我吗?卖里脊扒饼的时候你第一个不就是给我的吗?” “知道为什么就你的摊位被卡了吗?” 一张道貌岸然的脸带着淫荡的笑,俯身靠近黄秋燕,酒气熏人。 “你得罪人了,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不需要理由,我想给你就给你,不给你你能有什么办法呢?官大一级就是能压死人。” 黄秋燕一双眼睛噙满泪,恶狠狠地盯着他,恨不得直接将人撕了。 啪的一声,又一个耳光甩过来,“告诉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李主任想到昨天晚上饭桌上的憋屈,摊位管理费是他定的,原先的价格是现在的二倍。 如果不是王德贤,一个破区长,管的真宽,降了一半还不行,非得三分之一。 但矿区上上下下都得打点,他还是按着一半定了价,就这样这笔钱也少了很多。 他咬着牙,泄愤一般地猛地撕开黄秋燕的上衣,转而撕扯着她的裤子。 黄秋燕咬着牙,两腿猛蹬着,她拼了命的去捶打,用脚踢他,依旧躲不过。 黄秋燕眼泪止不住掉,扯住他的头发,就用脚去踢他下盘,却被他抓住空子,跻身在她双腿间,就要被扯掉裤子。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身上的人动作一顿,黄秋燕又燃起了希望,即便嘴被堵住了,她仍旧费力地扭动着,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李主任,开门。” “李杰。” 敲门声不断,李主任略微清醒了一些。 刚刚酒意上头,他好似有些疯狂,深吸一口气,看着身下的女人沉默着,想等着外面的人自己离开。 “李杰,我知道你在里面,今天管理费的事情解决不了,我是不会走的。” “要不然我只能再往上报了。” 闻言,身上的人彻底没了心思,拧着眉一脸气恼的从沙发上下来,警告地看了黄秋燕一眼。 随后平复着呼吸,“王区长稍待,我换个衣服。”外面的敲门声这才停了下来。 他拿起柜子里的备用衣服,飞快地穿着,边扣着扣子边往外走去,门只开了一条小小的缝,“王区长我们出去说。” 王德贤一眼就看到他脖子上的红痕,脚步不动,试探性的往里看了一眼。 “就在你办公室说吧。” “不行。”李主任猛地将门一磕,皮笑肉不笑道:“里面有人,我女人,没什么可看的。” “都是男人,你懂的。” 王区长神色不变,内心鄙夷,真是一群蛀虫,上班时间一身酒气,渣滓。 突然屋子里发出砰的一声,似乎有重物掉在地上,随后是跌跌撞撞的脚步声,门被一下一下用力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