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今日,难不成……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他一个像钢铁一般直的24k直男,绝对不可能接受自己被强! 刚想到这里,他人就被裴止从壁咚的姿势甩到了床上,紧接着,裴止随之跟了上来。 裴止没脱他的衣裳,而是直接从下面撩起了他被斩断的衣摆。 他的手很热,抚在他皮肤上的时候,雪幽昙甚至还能感受到他手心浸染的汗渍。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他这具身体的皮肤本身就敏感,裴止的手所过之处,全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裴止,你听我说,你别激动。我不喜欢月离,所以你不用因为他要这么对我。而且,而且,我是你师尊,你要是今日真对我怎么样的话,那传出去……呃!!” 雪幽昙的话还没说完,裴止就已经单手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整个人掰了过来。 我靠! “别碰我!”雪幽昙惊恐地大叫,全身能调动的灵力瞬间汇于掌心,想殊死一搏,挣脱开如今被动的局面。 但,以卵击石。 裴止单手撑住他的手,稍微一按,他刚聚拢的灵力就全被化解掉,身体软得不像话。 雪幽昙气得呕血,“你要是敢碰我,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好,我等着。”裴止的嗓音喑哑,喘息的声音很浓。他俯身亲了亲雪幽昙唇边的血,不再跟他废话,“我要你!就像在梦里时一样!” 裴止的力道强悍得令人生惧。 却又偏生生涩得毫无章法。 我靠! 真几把疼。 雪幽昙在心里骂完爹,又骂娘,最后开始骂月离。 都怪这人出的馊主意!还说什么骂人能把裴止给收了! 收了吗收了吗? 不仅没收,还踏马变得更强,更野,更疯了! 妈的,要死在这儿了。 雪幽昙哼了一声,尾音就被裴止咽了进去,转化成一串难以名状的声调在帘帐内溢出,传入月离的耳朵。 他被裴止带进来,定住了身体,封住了哑穴,背对着帘帐站着。 裴止是有意要让他听这些声音的。 月离咬紧牙,垂在身侧的手指,指尖陷入掌心中,划出几道斑驳的血痕。 你只是馋我的身子 等雪幽昙再睁眼的时候,床上已经没人了。 床边四角燃着烛台,明黄的光透过纱帐射进来,在雪幽昙脸上投下斑驳的影。 他微微动了下身子,脖颈上,锁链叮咛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情景重现得仿佛他刚被关起来的时候。 若不是下身疼得厉害,眼角的余光瞥到自己脖颈上的锁链换成了金的,雪幽昙真以为脑子里那抹很黄很暴力的记忆,只是场梦。 “嘶——”起身的动作扯动了腿根,雪幽昙疼的倒吸了一口气,正想咬牙爬起来,肩膀处,一只炽热的大手就将他按了回去。 “别动。”来人说了话,顺势在床头坐了下来,“师尊受了伤,还是不要动的好,弟子替你上药。” 是裴止的声音! 哪怕没抬头看脸,只单单听着来人的声音,昨晚的疯狂就像放幻灯片似的,瞬间闪过雪幽昙的大脑。裴止的吻,动作,喘息,以及最后自己克制不住溢出来的那几声嘤咛,仿佛就在上一秒。 作为一个直男,冷不丁被人那啥了醒来,只要能欺负师尊,做女人也没关系 哪怕雪幽昙比上一世还变本加厉,哪怕雪幽昙要他死,要他永生永世入不了轮回,哪怕他抱着他忍得辛苦,他也依旧没舍得对雪幽昙下手。 可那月离,千不该万不该,来同他抢雪幽昙! 他来抢,他便要让月离仔细听清楚,雪幽昙到底是谁的人! 裴止的心思全被半敛的睫毛盖住,雪幽昙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此番只听到裴止说武斗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