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两个选择,我问什么你只需要摇头或者点头就行,不用说话,也不要说谎。”月离开了口,“答得好这包子就是你的,答不好,我就把你丢下去。” 雪幽昙是个旱鸭子,游泳这回事儿,几世了都没学会。这天然湖的深浅他是知道的,吉娃娃的体格有多小,他是知道的。如果不会水的他被丢进湖里,会在故人出事熬不过今晚了? “嗯。”月离应了一声,将雪幽昙的身子往上托了托。 “你才养了一天而已,我怎么瞧着你好似对它很上心?连议事都带着。” 月离这次没再回应风明决的话。 他望了一眼站在风明决身边的老头,脸很陌生,看着像是凡人,“就是他要我出手?” 知道月离转移了话题,显然是不想在带不带狗这种小事上跟他掰扯,于是风明决也默契地没再看他怀里的狗,只是顺着月离的问话将话头引到正事儿上。 “他家孙子应该是被妖邪侵了体,一直嚷嚷着要你去看望才肯吃药。老人家没办法,就特意上山来求了。” 风明决的话刚说完,老头就猛地朝月离跪了下来,“求月坛主帮我这个小忙,屈尊移步。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的,您若不去,我孙子只怕熬不过今晚。” 月离一手抱着雪幽昙,所以只用了一只手隔空虚托了一下,将老人扶起来,“言重了。不知您孙子何名,可是与我相识?” “相识相识。”老人站直了身体,将后半句话补充完整,“他是苍牙山前些日子新入门的内门弟子,他叫晏舟。” 晏舟。 “烟中历历白鸟来,日晏翩翩彩舟去。你这名字,似故人,极好。” 月离隐约记得,自己这样评价过晏舟这个名字。这首诗还有下一阙:花落更思君,海东月上青山暮。 那时他虽还未认出晏舟就是雪幽昙,但已觉得感觉他像故人,想到了雪幽昙,这词也随口念了出来。 后来,知道晏舟就是雪幽昙后,他的确跟他接触得多了些。那日在地宫,两人换了身体后,他忙着阻挠冥帝,没时间管晏舟的消息,只知道他没回苍牙山,但不知他去了哪儿。 现在看来,应该是回了家,还出了事。 不过,即便出事,他也是萧亦衡收的弟子,为何现在却点名要找他? 不仅月离觉得困惑,雪幽昙也同样觉得奇怪。 他记得很清楚,在送晏舟离开地宫的时候,他明明给他传了灵力的,而且,借用他身子的时候,他还修出了内丹。虽说内丹和那些灵力在修仙者看来都是菜鸟级别,不值一提,可若是晏舟身在凡界,怕也没寻常妖怪能侵体,怎么会落得月离不去,就撑不住要死的地步了呢? 雪幽昙有些疑惑地抬头看了一下月离,见他唇微微抿紧了一下,出口拒绝,“晏舟是萧坛主的弟子。” 言下之意便是,这事儿应该由萧亦衡出手,不该越过萧亦衡,来找自己。 “我知道,苍牙山人才济济,萧门主功法自然也不可估量。可我家晏舟除了妖邪侵体之外,还有心病,论起医术,怕是只有月坛主你在行。”老人说完,看了看月离的脸色,见他没松口,忙又去吆喝萧亦衡,“要不,萧门主若是肯赏脸的话,一同前往那便是最好了。” 啧,这人一下就想请出两位坛主出山帮忙,实力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啊。 雪幽昙上下打量了老人一眼,瞧着一身挺朴实无华的,也不像是什么…… “有钱人”三个字还没想完,雪幽昙就被老人接下来的一句话就惊住了,“若是两位肯相助,我愿出五万金。” 五万金!!! 什么概念?雪幽昙掰起手指头数了一下,五万两黄金换算成通俗单位就是两千五百克,按照他穿过来时国内市场的最低金价237块每克来算的话,那五万金,就是592500000元子。四舍五入加汇整就是6亿人民币。 我靠,月离你是真能赚啊,一刀五千两也就算了,踏马一生不出山,出山吃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