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鹊&关栖旸:“?” “输液管空了没有及时换药,我进来的时候就在回血,”刘凛语气平静:“准备重新扎针吧,象棋高手。” 关栖旸:“……” 沈闲鹊想笑又不敢笑,垂着头尽量降低存在感,以免被刘凛扫射到。 刘凛拔掉输液针,严肃警告关、沈二人:“你们俩谁能在棋局上把对方杀死我看不懂,但如果再忘了换药,你们俩就死定了。” 沈闲鹊和关栖旸异口同声:“知道了。” 有了沈闲鹊陪关栖旸下象棋,后续几天的输液时间过得很顺利。 治疗期间,医生又用了两次镇静剂。 随着睡眠时长增加,关栖旸状态恢复得很明显。 副作用就是有些提不起精神,看文件时总觉得头发沉。 沈闲鹊是收到关杰给他打钱的时候,才知道关栖旸为了专心养病,把很大一部分工作交给了关杰主持。 关杰饮水不忘挖井人。 他没有居功自傲,而是将功劳归到沈闲鹊身上,豪掷二百万作为奖金,鼓励沈闲鹊继续努力,争取让关栖旸从此君王不早朝。 沈闲鹊作为阳奉阴违 沈闲鹊接过卡,眉开眼笑。 关栖旸冷笑嘲弄:“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丢不丢人。” 沈闲鹊半点不觉得丢人。 一想到这张卡能刷出五千万,他就可以原谅全世界,两句冷冰冰的讽刺不痛不痒,哪有热乎乎的钞票温暖人心。 关栖旸说他见钱眼开。 沈闲鹊振振有词:“见钱眼开这个词听起来是没什么出息,但要是得了钱还不开心,那不更纯有病吗?” 关栖旸:“……” 沈闲鹊神清气爽,美滋滋地溜回房间藏银行卡。 他深谙不能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的道理,先将任务清单锁入衣柜抽屉,又将银行卡塞进了不常穿的西装内袋。 “哪天别再给你洗了,” 关栖旸的声音突然响起:“用不用单独给你腾个保险柜,来专门放置这笔巨款。” 沈闲鹊吓得打了个激灵,差点没把手里的卡个撅折了。 这人走路怎么没声音? 跟一只神出鬼没的背后灵似的,说出现就出现了。 沈闲鹊回头看向关栖旸,皱起眉:“你这人怎么不请自入,进我房间都不敲门。” 关栖旸说:“我敲了,是你藏东西藏得太认真了,没听见。” 沈闲鹊听到关栖旸无中生有,当即露出一点无语的表情:“我怎么可能听不见,我又不……” 关栖旸微微低头:“又不怎样?” 沈闲鹊背靠衣柜门,整个人被拢在关栖旸投下的阴影中,在对方强大气场的压迫下,后退了半步。 关栖旸:“继续说啊。” 沈闲鹊紧急撤回一个‘不聋’,改口道:“我又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小人,怎么可能因为这区区五千万,就忽略了关总的大驾光临呢。” 关栖旸抿了下唇角,似是觉得好笑:“君子不为利动,不屈威迫,你这叫什么?” 沈闲鹊对答如流:“叫吃水不忘挖井人。” 关栖旸上下端量沈闲鹊,唇边浮起一丝浅笑,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 沈闲鹊合上衣柜门,又换了个地方藏银行卡。 一回过身,正看到关栖旸摇头。 沈闲鹊抱臂道:“你那是什么表情,皮笑肉不笑的,又没憋什么好话吧。” 关栖旸转身往外走:“知道不是好话还问。” 沈闲鹊在后面扬起手,偷偷做了扇巴掌的动作。 关栖旸冷冷道:“沈、闲、鹊。” 沈闲鹊立刻背手站好,无辜歪头:“我又咋了。” 关栖旸说:“你老实点少气我,说不定我一高兴,就照着你那个清单,再多投几个项目。” 沈闲鹊星星眼:“真的吗?” 关栖旸移开视线,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沈闲鹊发自内心地感叹:“关总,您可真是太大方,太有钱了。” 关栖旸露出个‘这还用你说’的表情,语气不掩嘲弄:“你接近我不就是为了钱吗。” 沈闲鹊摇摇头:“当然不是。” 关栖旸表示洗耳恭听:“那请问你接近我是为了?” 沈闲鹊勾起唇角,半真半假道:“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折磨你的呀。” 关栖旸:“那你已经做到了。” 沈闲鹊歪头看着关栖旸:“怎么说?” 关栖旸眼睑微垂,无意识地转动戒指:“我只要看到你,就是一种折磨。” 沈闲鹊说:“那不能吧,我长得还是很好看的。” 关栖旸抬眼看了看沈闲鹊,屈尊降贵般给出八个字作为评价:“金玉其外,华而不实。” 沈闲鹊思索半秒,确定道:“所以是好看的。” 关栖旸懒得再费口舌,随手又抛了个遮阳帽给沈闲鹊:“走了,去钓鱼,晚了会很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