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鹊:“我请问还能有这辈子吗?” 关栖旸听完直接就跳楼了吧,没准还得拽着他。 不,是肯定得拽着他。 关栖旸平时看着像个正常人,其实根本就是个男鬼来的,不仅报复心极强,而且一直觉得和沈闲鹊一起死挺好的。 这剧本也太不阳间了,可以说是直通黄泉。 一命速通,重伤直达。 沈闲鹊被这剧本砸得眼冒金星,脑袋里嗡嗡作响,下意识撑向楼梯扶手,不可置信地甩了甩头。 关栖旸上前两步,扶住沈闲鹊:“哪儿不舒服?” 沈闲鹊说:“头晕。” 关栖旸摸了摸沈闲鹊额头:“低血糖吗?你中午吃得就不多,晚上还没吃饭。” 沈闲鹊深深叹气:“没事,先回房间吧。” 回到卧室,剧情也进入了倒计时。 沈闲鹊也不知怎么才算勾引关栖旸,直接抓住对方衣襟,仰头吻上了关栖旸嘴唇。 关栖旸嘴唇凉凉的,软软的。 亲上去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关栖旸揽住沈闲鹊,也在他唇角亲了亲:“头晕就别胡闹了,先躺好,我去给你沏点糖水。” “我不喝糖水,头已经不晕了,”沈闲鹊抓着关栖旸衣服不放手,开始了 沈闲鹊整个人无端发热。 这种感觉非常陌生。 但沈闲鹊可以对天发誓,他绝对绝对没有任何奇怪的倾向,只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