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见到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些说什么。 他随时有可能被系统找到,只想着万一忽然就传送走了,却连句像样的话都没留下。 怪可惜的。 心里想说的太多,反而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17岁的关栖旸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他现在甚至还没成年呢,说少了讲不清楚前因后果,说多了跟耍流氓似的。 沈闲鹊沉默着,没开口。 关栖旸也没说话,旁边站着刘凛,身后还有四个穿黑西装的保镖,威风凛凛,众星捧月,有种豪门子弟的阔气派头。 刘凛见到沈闲鹊,很客气地点点头:“沈先生,您终于醒了。” 沈闲鹊注意到‘终于’两个字。 他看向站在电梯里的关栖旸,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是昏睡了一晚上。 肋骨骨折恢复期不短,从卧床休养到独自行走,怎么也需要一两周时间。 “你昏迷了十二天。” 关栖旸给了个准确的时间,迈出电梯走向沈闲鹊:“我调查了十二天,一个月之内往来的飞机、船只,甚至进出境记录……都解释不了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沈闲鹊笑了:“我告诉过你我怎么来的了。” 是,他确实说过。 说自己是穿越来的,但关栖旸不想提那俩字,提了都显得特不唯物主义,仿佛智商都跟着低了。 关栖旸说:“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沈闲鹊斜靠门框,又笑了一下:“你不信就不信吧,关少爷,等我穿越走的那天,你就知道了。” 关栖旸无语地摇了摇头,抬腿欲走:“幼稚。” 沈闲鹊伸手拦他。 关栖旸停下,斜睨沈闲鹊:“还有事?” 沈闲鹊摊开手掌:“我戒指呢。” 关栖旸当然不会把那玩意带在身上,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的定情信物,gay里gay气的。 他瞥了沈闲鹊一眼,屈尊降贵般道:“跟我来,我拿给你。” 沈闲鹊跟在关栖旸后头,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半条走廊,来到关栖旸的书房。 书房内摆了不少书,整整齐齐的。 桌面上摊开一本全英文的量子物理教材,旁边还有个笔记本,写满了计算公式。 是关栖旸的笔迹。 沈闲鹊拿起笔迹翻了两页,完全看不懂:“现在高中生都这么卷了吗?” 关栖旸拉开抽屉:“谁跟你说我上高中。” 沈闲鹊抬眼:“那你现在是?” 关栖旸目光轻扬,没有炫耀的意思,用很寻常的语气说了个常青藤名校的英文简称:“物理和统计学双学位。” 沈闲鹊又确认了一遍:“你今年17。” 关栖旸:“对。” 沈闲鹊放下计算笔记,从抽屉里拿回黑宝石戒指,套回大拇指上:“你是学物理的,怎么不相信世界上有时光机。” 关栖旸坦言道:“我相信世界上有时光机,只是不相信你。” 沈闲鹊:“不相信我什么?” 关栖旸言简意赅:“不相信一个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人,能操控得明白时光机。” 沈闲鹊想反驳说‘你看不起谁呢’,又想举例说‘我超能机甲都能操作’,话到嘴边又全咽了回去。 因为从某种意义来讲,他确实没有操纵明白时光机。 利用虚空之力回溯时空的时候,沈闲鹊原计划是回到与关栖旸 沈闲鹊满意了。 他扬起眉梢露出个挑衅且得意的笑。 有点欠揍,有点好看。 关栖旸手指蜷了蜷,捂着沈闲鹊的手却没动,真想就这么捂死他得了。 没见过这么胆大又这么讨厌的人。 烦死了。 敲门声响起,刘凛听到沈闲鹊叫他,在外面问了声:“沈先生,什么事?” 关栖旸用警告的眼神看着沈闲鹊。 沈闲鹊挑衅地扬起眉梢,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嚣张模样。 关栖旸手上用力,捂紧沈闲鹊的嘴,扬声替他答了:“没事,凛哥,他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