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贺明远! 他惊呆了。 “你怎么在这?” 算算日子,自从他和周无结,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贺明远了。 “心肝儿,你怎么到这来了?” 果然是谢池,他没有看错。 贺明远脚步都不带停的,直接走到舒服躺在沙发上的谢池边上,半蹲下身子,拿起谢池的手,将小oga柔软的手贴近自己的脸蛋。 “我到哪里来,和你有什么关系,讨厌死了,快放开我。”贺明远还是印象中的那个贺明远,就知道对他动手动脚。 谢池不耐烦地抽回自己的手。 “三皇子殿下,你无缘无故闯进别人的包厢,然后对一个oga做出这样极其不礼貌的行为,你不怕为帝国蒙羞吗?”沈白墨冷声道。 “沈白墨?”贺明远这才注意到坐在角落的沈白墨。 没想到,还会碰到老熟人沈白墨,他看看沈白墨,又看看谢池。 在谢池不满的眼神中,缓缓放开了手。 不过放开手并不意味着他会把谢池让给沈白墨。 贺明远和沈白墨恰好在谢池的两旁,形成争锋相对的局面。 “哼,你如果再吵我,我就永远不理你了,你不许再说话了。”谢池手臂环在胸前,附和了沈白墨的话。 贺明远和沈白墨中,谢池更愿意偏向沈白墨。 至少沈白墨有礼貌,贺明远就知道拉拉扯扯,一点风度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贺明远能当皇子,如果他和贺明远调换个身份,他也是小皇子了。 听了谢池的话,贺明远抿了抿嘴唇,哑着嗓子:“好,我不吵你了。” 男人就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狗,蹲在谢池的脚边,眼巴巴地注视着谢池,透着几分可怜。 他长得人高马大,哪怕蹲在地板,和坐在沙发上的谢池也差不了多少。 “你之前怎么不在,你没有看到光脑上我给你发的东西吗?”谢池不吃他这一套。 如果贺明远用三皇子的身份压迫谢家,老头子肯定不可能直截了当把他嫁给周无的。 都怪贺明远。 “我去做任务了,那里磁场很强,光脑上的讯息都被屏蔽了。”他今天才回首都星,一路风尘仆仆,想着今天整理一下带过来的东西,挑出好的,明天简单打理一下再去看望谢池。 结果不知道被哪个纨绔子知道了,簇拥着他一起出来庆祝。 盛情难却。 贺明远说话时,谢池紧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妄图找出些许的漏洞。 然后,看到了一脸诚恳。 真不知道他嫁人了?谢池恼羞成怒。 “你知不知道,你不在,我被人压着嫁给了别人,还是一个废物。” 谢池说着,狠狠瞪了一眼贺明远。 贺明远惊愕的睁大双眸,潜意识他没有相信,以为谢池是生他气故意这么说的。 于是服软道:“是我错了,别说这种气话,要打要罚都听你的。” 哪怕包厢中还有沈白墨,贺明远依然没有避讳,将自己一颗滚烫的心放在谢池面前。 谢池不说话,冷冷盯着他。 贺明远的心骤然慌了,他喉咙干涩:“真,真的?” 谢池面无表情地点头 “是他?”贺明远猛地望向沈白墨,目露凶光,刚刚才压抑完成的情绪如同火山一样喷薄而出,呼吸急促而粗重。 他赘婿的恶毒小oga25 表演开始。 几个身材结实的工作人员,脸上戴着黑色羽毛的半脸面具,露出一对眼睛。 他们穿着暴露,肌肉鼓胀,身上似乎涂着油脂,透着荷尔蒙的蜜色。 缓缓推了一辆被红布蒙住的小车。 观众席的气氛骤然变得热烈,不少包厢,降下窗户,探出头去,调动情绪开始欢呼。 “鲛人,鲛人,哇哦!!!”谢池也跟着趴在窗口,手放在脸颊两旁做成喇叭的手势,嚎了一嗓子。 “把布掀开,让我们看看!” “对,快掀开!” “掀开!掀开!快掀开!”谢池有跟风的天赋,只要听到耳边最响亮的声音,他便立刻跟着喊。 红布缓缓揭开,鲛人的模样暴露在众人面前。 这是一个男性的鲛人。 有着一头蓝金色的长发,像是海藻一般垂落在肩膀,胸前是两个精致漂亮的贝壳,脸旁在耳朵侧的地方,海神塞壬赐予他们的美貌无比瑰丽。 不过应该是在上台之前调教过了,这只男性鲛人没有凶性,举手投足间透着异域风情的魅力。 谢池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中央,沈白墨和贺明远却没有将目光分给鲛人,反而注视着谢池的侧脸。 如果说给鲛人赐福的是海神,那么面前的小oga,可能是美神遗留在人间的子嗣。 谢池挥舞着手臂,化为狂热人群的一员。 太好看了! 太漂亮了! 鱼尾巴和头发居然是同一个颜色的,蓝金色的鳞片,闪闪亮的,似乎能够发光。 他真的好想有一条小鲛人!!! 谢池想起一件事,赶忙拿出光脑,录制了一段鲛人的视频。 他一定要让宋粥粥看看,鲛人表演有多么好看,要让宋粥粥知道,他错过了什么。 “有那么好看吗,不就是一个特殊种族而已。”贺明远不爽冷哼。 话里怎么听怎么都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而沈白墨就显得高情商很多了。 “确实很精彩,鲛人本就是得天独厚的种族,除了舞蹈之外,他们的歌喉也是一绝。” 贺明远翻了个白眼,别以为他不知道某个男人跟他一样,视线就没放在正中央舞台上过。 现在说舞蹈很精彩,骗谁呢? 直白诚实的贺明远不知道,谢池就喜欢听沈白墨的话,贺明远就像是一个在别人高高兴兴时候喝倒彩的人,一点都不讨喜。 “吵什么?!”谢池不耐烦地转过头。 贺明远感觉谢池看的似乎不是他的方向,而是沈白墨的方向。 心底暗暗窃喜。 池池一定是发现了沈白墨的虚伪,果然不愧是一等家族的家主,真虚伪恶心。 然后,谢池视线轻移,瞥向他。 “你真吵,不要吵了,烦死了!”贺明远得意洋洋的表情刚刚升起,便僵在脸上。 原来是在跟他说。 “我没有吵。”贺明远声音越来越低,企图唤醒小oga的怜悯。 谢池不理他,转头继续去看表演。 贺明远只能恶狠狠地看向沈白墨,披着一张虚伪伪善的皮囊,哄骗他的小oga。 之前在沈白墨没有出现前,谢池可是叫他贺哥哥,明远哥哥的。 现在好了,自从他进入这个包厢以来,谢池就没对他笑过。 沈白墨对贺明远友好地笑了笑。 在贺明远的眼中,笑容充满了挑衅。 这次表演的主题是鲛人的舞蹈。 后续还出现了好多条不同发色鳞片的鲛人。 最让谢池觉得记忆犹新,觉得壮观的,是整个中央高台围起了一层黑色的幕布。 幕布升起,舞台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型的鱼缸,鱼缸的面积至少占台子的三分之二,好几条鲛人在水中舞蹈,观众们更加疯狂。 狂热的声音响彻整个表演的场地。 他们中很多,都是出身贵族,平日优雅惯了的他们,在这一刻,释放了自己的欲望,露出贪婪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