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老婆是什么意思,只是很喜欢和狐狸一起在窝里撒欢儿。 自家幼崽说出这种惊人的话,差点把长老吓得当场驾鹤西去。 从这件事后,长老和爸爸妈妈就把小树熊看管得更紧了,怕俞今舟什么都不懂会吃亏,长老还含含糊糊和他说了老公老婆的意思,还有关于伴侣的事情。 老婆是指夫妻中雌性的一方,通常不会用在雄性身上。 而伴侣只有两方互相喜欢结了亲才能称作伴侣,如果一方不喜欢另一方,另一方却采取强硬的手段胁迫对方结合,那就不是喜欢了,而是所谓的占有欲在作祟。 长老真的在努力告诉俞今舟除了族人外所有觊觎他的都是坏人。 可惜小树熊听这些长篇大论的时候,有一半的时候都趴在长老腿上睡觉,导致他只听进去了寥寥几句,现在认认真真拿出来教人,很快就被科里下一句话给堵住了嘴。 “那你觉得喜欢该是什么样的?” 男人眨着眼,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如果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可以改。” 小树熊被问住了,目光呆呆地散着焦,似乎在努力回忆长老说的话。 过了许久,他舔了下唇,忐忑不安地小声道:“喜欢是要先把我放回家。” 有点小聪明,但不多。 残暴好色的小兽王45 太过笨拙的话术骗不过科里,小树熊只能继续被迫待在洞穴里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短短几天,他好像被喂胖了不少,有时候变成本体缩起来的时候远远看去像颗圆滚滚的球。 不是没有想过偷偷跑出去,但科里好像在俞今舟身上装了雷达,小树熊前脚刚走到洞口,后脚科里就出现在他面前,笑吟吟地把他给重新抱回去。 反复了几次小树熊放弃了,趴在草窝里像条失去梦想的小熊鱼。 他有点想利安德了,也想自己温暖舒适的小屋。 树袋熊是喜欢晒毛的种族,极其排斥阴暗到连光都照不到的地方。 科里看出了这点,把原来的一扇窗户变成了三扇。 窗口做得很小,俞今舟曾想过从窗户爬出去,最后的结果就是胖乎乎的屁股被卡在了半中央,最后还是科里回来才把他给解救了下来,以至于小树熊现在腰上的毛还是分层的。 用爪子沾了点水,小树熊低着头,认真把自己炸开来的毛捋顺。大概是卡在窗户上的时间有点久,以至于有几撮翘起的毛十分顽强,刚沾上水的时候还软塌塌地垂下来,一旦干了又会调皮地冒头。 “这样好丑。”俞今舟小声嘀咕。 613立马反驳:【不丑宝宝,特别的好看。】 前段时间的禁言让613涨了教训,它现在已经不会激情开麦骂人了,而是对科里处于一种无视的状态,只有在男人不要脸地缠抱俞今舟时心里怒骂两句。 “我现在就像个海胆。” 小树熊揉了揉面颊,语气闷闷的:“要是利安德在就好了。” 他很会梳毛,总是把自己的毛打理得很漂亮。 偌大的一个洞穴,只有一只小树熊坐在地上,光是背影都看着孤零零的。 613快心疼死了,心里一遍遍骂科里傻逼。 【没事宝宝,他们现在肯定正在到处找你,说不定没多久利安德就能找到这个洞穴。】 正说着,外边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小树熊直起腰背,不自觉地竖起耳朵听。 压抑的喘息声回荡在洞穴内,沉闷又厚重。 没多久,一个身影缓慢地走了进来。 今天的科里看上去和平常没什么不同,又好像有些不一样,脸色发青,碎发凌乱,身上的兽皮皱巴巴一团。 对上小树熊疑惑的目光,他下意识摆出了以往的笑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怎么坐在这里,是专门出来迎接我的吗?” 一股浓重的树脂味儿扑面而来,小树熊耸了耸鼻尖,仰起脖子看他:“我在梳毛。” 他把自己肚子上炸开的毛挺起来给科里看。 科里面带了然:“压不下去吗?” 小树熊嗯嗯地点头,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你身上的味道好重。” 一直以来科里身上萦绕的都是似有似无的苔藓味儿,冰凉又咸腥,但是不算难闻,俞今舟还是残暴好色的小兽王46 怕饿着俞今舟,科里受伤的时候并没有着急处理,只在树林里随意找了几株草药就回到了洞穴里。 他对伤药不太懂,也不管这些药草有没有止血的功效,直接放进嘴里一通乱嚼吐出来敷在了伤口上。 清凉的草药直接触碰到伤口,一股剧痛袭来,科里脸色好似又白了几个度,背部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痉挛,一下紧绷起来。 他踉跄着爬起来,轻手轻脚跨出草窝,临走前还扭头看了眼熟睡的小树熊。 自从草窝被他铺上柔软的兽皮后俞今舟就很少再把自己变成本体团起来,白嫩的小脸枕着枕头,乖顺地垂着眼睫,面颊和耳朵睡得粉粉。 光是这样看着,科里都觉得安心。 他收回视线,捂着伤口一步步往外走去。 刚刚折腾了两下,他现在一身的血腥味儿,可不能让俞今舟闻到。 用溪水把手上多余的血渍清洗干净,科里站在洞口,等身上的味道散干净只余下淡淡的草药味儿才又舀了碗水带回到草窝当中。 他拍了拍熟睡的小树熊,在他耳边轻声细语道:“宝宝,变回本体再睡。” 隐隐察觉到了他想干什么,005默不作声把静音模式关掉。 听到耳边的说话声,小树熊闭着眼睛哼唧两声乖乖变回了本体。 这种时候总是格外听话。 科里嘴角上扬,把手中的薄布用水浸透开始一点点替小树熊把肚子上翘起的毛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