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天气,对阿拉里克和阿拉斯泰尔倒是没什么,但他们怕小树熊会淋湿,思来想去还是没有着急离开,反而盘坐在洞穴里生起了火。 刚把一只鹿腿放到火堆旁,阿拉斯泰尔听到了身旁细微的动静,他扭过头,看向一脸懵然的小树熊笑起来:“几天不见宝宝好像有点不认识我了。” “认识的。” 俞今舟爬起来望着他疑惑地眨了眨眼:“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被宝宝的气味给吸引过来的。” 把鹿腿串好,阿拉斯泰尔一本正经道:“宝宝身上很香,气味藏都藏不住,我一路过就闻见了。” 听到这话,原本低头忙着烧火的阿拉里克一顿,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香? 小树熊迟疑地抬起爪子埋进去闻了闻,只闻到了泥土的味道,于是小声嘀咕道:“我身上没有味道。” “有啊,怎么没有。” 阿拉斯泰尔惊讶:“你闻不到吗?” 在小树熊迷茫的目光下,他动作自然地将熊捞过来抱进怀里,低头在他肚子上重重地嗅闻了一下。 “这里,味道特别浓。” 以往被闻肚子的小树熊都挣扎的很厉害,这次却少见的乖顺,懵懵看着阿拉斯泰尔的动作,在男人抬起头的时候好奇地凑过去闻了闻他的下巴。 他还是没有闻到阿拉斯泰尔描述的那种香味。 “吃饭了宝宝。” 正当他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旁默不作声的阿拉里克忽然轻咳一声打断了他们之间亲密的氛围,把手边刚采回来的果实递过去:“只在森林里找到了这个,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 阿拉里克和阿拉斯泰尔坐得很远,阿拉里克手臂伸长也不足以直接把果子塞进俞今舟怀里,只能小树熊自己走过来拿。 但他仿佛没意识到这点,手臂长时间停滞在半空中。 小树熊歪头看了看,乖乖站起来要往阿拉里克那边走。 但没等他迈出残暴好色的小兽王50 阿拉里克的兽瞳微微震颤,感觉自己的理智正随之飘远,连洞外的雨声都变得朦胧起来,只剩下鼻腔中的味道依旧清晰。 昏昏欲睡的小树熊身体软得不成样子,像是沾了水的面团,任人揉搓,只有在阿拉里克动作狠了的时候才会揪一下阿拉里克的耳朵。 被抓了耳朵的男人面露愉悦,憋着一股气把俞今舟肚子上的毛蹭得乱七八糟,觉得意犹未尽,又伸长脖子去咬俞今舟的耳朵。 细细密密的痒意从耳尖传递至全身,小树熊迷迷瞪瞪地半睁开眼睛,黑润的眼眸像是浸透了水汽,委屈地小声道:“不要咬我的耳朵。” 这句话刚说完他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仿佛吐出的控诉只是一句梦话。 原本炸着毛的耳朵被口水沾得湿漉漉,阿拉里克满意地停下来,把俞今舟往怀里搂了搂,捏着他的爪子爱不释手地揉弄起来。 等阿拉斯泰尔一身雨水返回的时候,就看到阿拉里克跟吸毒一样埋在俞今舟的肚子上表情欲仙欲死。 阿拉斯泰尔:“……”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他斜倚在洞口,似笑非笑道:“还以为哥哥是个正直的性子,所以我才放心出去探查,结果回来却看到这么一副有趣的场景,是父亲那几鞭子还没让哥哥长教训吗?” 听到阿拉斯泰尔的酸言酸语,阿拉里克抬起头,表情没有一丝羞愧或是心虚:“我经过了宝宝的同意,轮不到你在这指责我。” “经过了同意?”阿拉斯泰尔不会被他道貌岸然的模样所骗,轻嗤一声,“他同意让你舔他肚子了?”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俞今舟肚皮上的毛发好几撮都泛着湿亮的水光,要说是俞今舟允许的,打死阿拉斯泰尔都不信。 果然他说阿拉里克的掌控欲强不是没有道理。 这还没确定关系都迫不及待把宝宝浑身沾上气味,成了伴侣还得了。 阿拉斯泰尔冷着脸上前,伸出手。 “干什么?”阿拉里克躲了一下,眉头紧锁。 “什么干什么?”阿拉斯泰尔撇了撇嘴,“把他给我抱着。” “哥已经享受很久了吧,还要继续霸着吗,太自私了。” 阿拉斯泰尔振振有词:“情敌间应该要公平竞争吧,我刚刚离开给你和宝宝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也该轮到我了。” 说的好像自己多大义凛然一样。 阿拉里克不吃这套,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手迟迟不肯松开。 逐渐焦灼的气氛似乎影响到了睡梦中的小树熊,他在阿拉里克怀里慢吞吞地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声音又轻又软:“要走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