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到男人咬牙切齿的表情,小树熊嗯嗯地点头:“我和他说好了的。” 这样他就不会被抢回去当老婆了。 613:【。】 为什么听起来对又不对。 虽然这样俞今舟是不用当别人老婆了,但他成了利安德的老婆,那不还是一样的吗。 “你和他说好的?” 阿拉斯泰尔笑起来:“那他为什么还不出现。” “你要一直在这里等着他吗?” 没等俞今舟回答,男人扭头看向台上的祭司:“距离仪式开始还有多久?” 祭司一愣,先是看了看俞今舟和伊夫,才谨慎开口:“还有一刻钟的时间。” 一刻钟,那也快了。 等过了这个时间,仪式就得被迫再换个时间段。 部落里对于定亲和结合的仪式十分重视,必须要先由祭司推算出最好的日子和时间,然后在那个时间段举办,才会获得神灵的祝福,让两人幸福美满。 只要把时间拖过去,哪怕利安德赶了回来,仪式也要推后。 他们打得就是这个主意。 但现在看到俞今舟,阿拉斯泰尔又改了主意。 “如果一刻钟之后利安德没回来就让我顶上怎么样?” 阿拉斯泰尔翘起唇角,对着俞今舟眨了下眼:“宝宝应该不讨厌我吧,和我定亲肯定要比和利安德定亲更好。” “你在说什么?!” 伊夫怔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利安德大人和王是两情相悦才定下的婚约,怎么可能轻易换人!请你慎言!” 两情相悦,这词听着真够刺耳的。 阿拉斯泰尔脸上的笑容淡下来,面无表情地看向伊夫:“是吗。” “你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拦住我。” “你——!” 伊夫瞬间浑身紧绷,戒备地盯住他。 “你是想在我族的地盘里乱来吗?” 他虽然是部落里数一数二的护卫,但对上狮族的兽人还是有些不够看,唯一一个能与之较量的人现在还不在,如果阿拉斯泰尔真的起了什么坏念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把握可以护住王。 怎么办。 伊夫紧张的手心冒汗。 利安德大人到底去了哪儿。 他要是再不回来,王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他的心声,远处忽然响起了一阵剧烈的撞击声,一下把众人的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凌乱的脚步声逐渐接近,仿佛有什么人在朝着这边极速跑过来。 伊夫残暴好色的小兽王58 莫名失踪的利安德又莫名出现,顶着一身蹭伤,胳膊和腿上都是泥污,狼狈得仿佛刚经历过一场混战,这可把祭司给吓坏了,端着手中的花汁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仪式的时间过了吗?” 好似没看到祭司脸上的表情,利安德礼貌询问道。 “还没有。” 祭司回过神,看了眼天色:“您来的时间刚刚好。” 听到这句话,利安德紧绷如弦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露出了第一个浅淡的笑容:“那现在可以开始仪式了吗?” “可您——” 祭司打量着他身上的伤口,面露担忧。 “没关系。”利安德面不改色道,“都是些小伤,等仪式结束我会去巫医那里处理。” 小树熊盯着他手臂上的伤痕,睫毛抖动,红润的嘴唇抿着,一个小梨涡从脸颊上冒了头。 “我不要紧。” 利安德铁了心要先完成仪式,见俞今舟一直看着他的伤口,安抚般握着他的手指捏了捏。 忧心的妻子,体贴的丈夫。 这样看起来还真像一对和睦的伴侣。 阿拉斯泰尔倚在墙根,从利安德现身的一刻开始他脸上就不见了笑容,眼神冷凝阴沉。 眼见祭司高举手中的石碗嘴里开始念叨起祝福语,阿拉斯泰尔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利安德对面的小树熊若有所觉,小心翼翼抬眸往这里看了一眼。 怯生生的,好像阿拉斯泰尔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混球,生怕他阻拦仪式,湿润的目光中带着一点警惕,一点…恳求。 阿拉斯泰尔身体僵住,再难迈出一步。 他是知道这种仪式对某些兽人来说是多重要的,他可以不顾虑利安德的感受,却不能不顾虑俞今舟的感受。 他今天穿得那么漂亮,可爱的像是精灵,眼睛在日光下亮如宝石,就这么可怜地看着他,阿拉斯泰尔怎么忍心让他表现出一丁点儿的难过。 哪怕这仪式是和另一只雄性举行的。 阿拉斯泰尔握紧拳头,勉强冲俞今舟勾了勾唇,随后移开了视线,身体也重新倚回墙上。 这是在告诉俞今舟自己不会捣乱,让他安心。 他可以听俞今舟的话,却说服不了自己去看正在举行的仪式,一丝一毫祝福的念头都冒不出来,还要自虐地站在原地,听着祭司念完最后一句话。 心脏紧缩,连呼吸都是涩的。 005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地用仪器扫描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 这不是碎片。 它遗憾地移开视线,等待着下一个兽人出现。 既然利安德跑回来了,那另外三个怎么也该跟过来了才是。 没多久,外边再次响起了一阵嘈杂声, 好像是打起来了,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石枪互相碰撞的震颤,还有护卫隐约地怒喝声。 “你们干什么!” “别让他们进去……抓住…快!” 声音接二连三地传过来,祭司下意识停住手里的动作想要抬头去看,却被利安德制止。 “继续。” 他握着俞今舟的手,对打斗充耳不闻,一向平淡的眼瞳中难得多了几分执拗,“还差最后一步。” 这是他给自己争取到的唯一机会,他根本不可能放弃,只差一点…… 祭司点点头,慌忙伸手沾了沾碗里的花汁,在利安德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随后转向俞今舟。 外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像在朝着这边移动,杂乱的脚步从远到近,一道道身影出现在空地中。 看到祭司手中的东西,阿拉里克瞳孔骤然一缩,怒喝道:“住手!” 宛如惊乍的狮啸,祭司吓得手一抖,在俞今舟额头上留下了艳红的花汁。 仪式完成了。 小树熊茫然地扭头,目光穿过无数兽人和阿拉里克对上,额头的印记灼灼,刺痛了阿拉里克的眼睛。 而利安德却是截然相反的轻松,长时间绷起的肌肉缓慢贲张,伸手将俞今舟搂进了怀里,警惕地看向把自己绑走的几只雄性。 他不想让俞今舟知道自己遭遇,所以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静静看着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的男人,说出的话格外扎人心:“你们是来参加定亲仪式的吗?” “抱歉,你们来迟了,已经结束了。” 这句话听起来足够耐人寻味,像是字面意思,又像是隐含着更深层的含义。 阿拉里克气得肝疼,直直看向一旁无所事事的阿拉斯泰尔,其中的指责意味浓重。 阿拉斯泰尔耸了耸肩,脸上的笑容比以往都要虚假。 不可否认,这次确实是他的失职,今早把利安德绑走后,是他负责看得人,结果非但没把人看住,还让人准时参加了仪式。 现在俞今舟成为了利安德的未婚夫,阿拉斯泰尔总觉得好像是自己把机会送上去的一样,心情变得极差。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艾沃尔忍不住骂了一句。 阿拉斯泰尔耳朵尖,一下就听到了他的指责,心里不禁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