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鸽不适的动了动要挣脱。 “别动,我现在不能下床,你又离我这么远,万一我听漏了怎么办。” “…”尤鸽咬了一口牙,带点生气的眼神看这混蛋。 他纯属故意的。 尤鸽整理好措辞,淡淡的道:“这个,要从我小时候说起。” 他将自己被杨望收养的经历简单的说了遍,之后杨望参战前线惨死,尤鸽对虫族恨之入骨发誓要剿灭所有虫族,一直苦等到了十八岁,去了联邦却被告知不收oga。 走投无路执之下,尤鸽选择了一条荆棘暗道,那就是找萧渔打禁药掩盖oga身份。直到萧渔逃了,禁药没了,尤鸽这才到了如今地步。 狼阿野听的一愣一愣的,他先是从尤鸽的身世同样凄惨的消息下回过神,又陷入了对方打禁药的行为中而生气。 “我本来以为你会是那种恪守严己的人,没想到拒绝犯人来到联邦 “我不允许!” 狼阿野脱口而出,哪怕并没有发生,也被这话给惹恼了。 尤鸽略微诧异的看向他。 “我的意思是……”狼阿野低着头,支支吾吾起来:“意思是,你不应该过那样的生活。” 尤鸽嘴角不易察觉的弯起:“嗯,我也这样认为。” 狼阿野深吸好几口气才把这份不明火给压了下去,抬眸咧嘴一笑:“也就是说,我现在知道了你最大的秘密咯?” “当然。” “你不怕我说出去?” “你可以。这是我如今最大的秘密,你说出去,就能让我彻底翻不起身。” 从未有过哪一刻,狼阿野感觉如此畅快。往日里都是尤鸽拿捏他,这下子终于轮到他反捏住他了。 可,还是不开心。 狼阿野撇了撇嘴,这就是尤鸽仗着他一定不会说出去才有恃无恐的告知。算了算他还是被对方稳稳拿捏住的。 “你可真信任我。” “一直都信任。” 短短五个字重重的击在了狼阿野心头上,他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整个人僵在原地。思维在那一瞬间停滞,脑海中一片空白,唯有那信任的话语在耳边不断回响,震得他的耳膜嗡嗡作响。 搞什么啊……还不如说,我赌你不敢说出去这种话呢。 狼阿野抬头刚想要说点什么。 尤鸽就接到一个紧急讯息,抬手示意他不要出声。 “…”狼阿野被打断后,火热的心也渐渐冷却,老老实实的闭紧了嘴巴。 过了一段时间后。 尤鸽听完了对面说的话,沉声点头:“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处理。” 他挂断了,然后火速的拎起了凳子上挂的披风。 “你要走了?” “对。” 狼阿野安静的坐在床上,苍白的指节骨被他捏的嘎嘣作响,故作不在意的道:“什么事情啊,这么急。” 尤鸽已经走到了门口,头也不回:“医院西边三百米大街,出现了一起alpha恶劣杀人事件。我离那里很近,可以及时去处理。” “这样啊。那你下次什么时候过来?” “暂定。” 吧嗒,房门关闭了。 尤鸽也如一道清风轻轻的拂过,又很快的进入了下一个地方,从来不会因为一根无人在意的杂草而停留一辈子。 狼阿野嘴唇绷紧发白,狼瞳冷冽的看着身上挂着的诸多先进仪器,下一秒他用力一扯,将这些仪器从身上全拔了下去,引得警报声不断! 紧接着他剧烈喘气,艰难的下了床,每走一步浑身剧痛的要散架了。 他慢慢的挪着自己这具重伤残破的身躯,往窗口外看去。 狼的视力很好,这个地方正好能看向美食街的方向,尽管不能一览无余,至少那一抹白色身影还是能被他看在眼里的。 拜托啊身体,就再撑几眼再晕吧。 另一边。 原本繁华的美食街地面被鲜血浸染,只见那个失控的alpha他挥舞着手中那把染血的长刀,毫无规律地胡乱砍杀。每一次挥动,都掀起了众人的惊恐惨叫。 孩子的哭声、大人的尖叫声、慌乱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大街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与恐惧。凶手的双眼布满血丝,嘴里念念有词,仿佛被恶魔附身,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疯狂世界里。 他已经趁乱砍死了三个人,看样子还不罢休,想要把整条街的人都杀死一样。 突然一道白色人影从空飞来,以极快的速度一脚侧踢飞了长刀,动作灵敏迅速,扭着凶手的胳膊嘎嘣一折!紧接着膝盖用力抵着他的后背,狠狠往地面一压。 “啊啊啊——” 尤鸽的出现只用了三秒的功夫就制服了这个凶手。 看起来实在是杀鸡焉用牛刀的既视感。 他的一出现瞬间掀起了联邦民众的狂潮。 “啊啊啊啊!大人大人看这里!!” 咔嚓咔嚓咔嚓!闪光灯疯狂的拍摄尤鸽的脸,将他刚才帅气的出场给记录下来。 “我要给大人生猴子!!” “我是尤鸽大人的狗!!” “狗子们一边去!——我是大人的小三!!兼地下女友~~” “呜呜呜,真的帅哭我了,我有生之年不能很好控制信息素了 地球。 原本湛蓝清澈的海洋,如今已变得面目全非。海面上漂浮着一层厚厚的油污,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诡异的光泽,仿佛是一片黑色的沼泽。 各种垃圾杂物散布其中,有破旧的渔网、塑料瓶、易拉罐,甚至还有废弃的家电和汽车轮胎。 这些垃圾随着海浪的起伏而漂荡,相互碰撞、挤压,发出令人作呕的摩擦声。油污和垃圾的存在,使得海水变得浑浊不堪,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一块礁石上,一个鲛人攀附在上面。 血液从幽蓝色的鳞片缝隙中蜿蜒流淌,流入这片不堪注目的大海里,吸引了一批变异的灾生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