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鲛瞳一紧缩,嗅了嗅,眉头皱的非常紧,表情变化极大,变得阴森可怖。 “你……居然会让别的alpha标记自己。” 尤鸽见他能站稳后就退开了,与他保持距离。 萧渔低着头不知道是不是气炸了,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紧接着他笑出了声:“哈哈,啊,我猜…是那只死狼,对吧?叫什么来着,狼阿野。对不对?” 尤鸽不置可否的看着他。 “不意外,我有猜测,不过得知后还是不高兴。”萧渔眼睛一瞥,气极反笑。 尤鸽忽然抬手制止了他说话,回头看向远处的胡小孙,道:“你去找那只跟在我身边的狼,叫他去另外一队帮忙,他知道怎么做。” 胡小孙立刻得令点头,没有犹豫,他相信尤鸽大人有自己的判断。 他很快就找到了漫无目的游走的狼阿野,对着他疯狂比划,“大、大人!让、让我我来,叫你去——” 狼阿野皱眉:“叫我去帮他?” “不不不……” 还不等胡小孙说完,狼阿野就已经明白了,朝着他摆手:“知道了。你也别回去了,去船员身边待着去。” 胡小孙:“啊?” 话音一落,狼阿野就有了目标,他去寻找泽蜴那伙人。 看来尤鸽已经找到了萧渔,正在跟他对话,那么这个期间泽蜴那帮家伙就不能靠近,自己需要将对方引开。这是尤鸽在飞船时就说过的,所以胡小孙说不的时候就秒懂了。 很快狼阿野就在另一侧找到了泽蜴等人。 他们在认真搜寻萧渔的下落,看起来是非常想要找到他的。 狼阿野立刻扬声打招呼:“喂!你们找到了什么吗?” 泽蜴见来人是他,与手下们面面相觑,这目标自己主动凑上来了,省得他们去找。 他们的任务,一个是活捉萧渔,另一个是在地球杀了狼阿野。 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时间两个人各怀鬼胎,泽蜴笑着上前:“哈哈,什么都没找到,那萧渔也是太能藏了。那狼先生,有什么发现吗?” 狼阿野一改最开始那样敌对姿态,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道:“我发现了沙滩上的拖痕,看起来是不久前有的,包括一些碎鱼残渣。那片水域下一定是萧渔的栖息地,想着你们离得近,快跟我去捉拿,别叫他跑了。” 说完他率先就走了。 泽蜴也不知道他说的几分真几分假,瞧着可信度还挺高,索性就跟了上去:“好好!这就来!” 反正,去的地方人越少,你狼阿野就死的越安静。 他们朝无人之境,慢慢走去了。 同一时间另一边。 尤鸽因果报应 两人对视良久,久到萧渔脸色阴沉,好半天都没有说话,随即低头闷笑:“啊,原来你是来找我要解药的。解了这个禁药,从此你我就再也不需要联系了。” “所以你有吗?”尤鸽沉声问他。 萧渔舌尖抵住了腮帮,沉吟了许久,然后说:“当然……” 尤鸽眼神一亮。 “没有了。” 瞬间尤鸽心沉入谷底,眯眼:“不可能,你在做禁药的同时,没有研发过解药这种东西吗?” 萧渔摊手,眼眸晦暗带笑:“禁药是禁药,解药是解药,谁说有毒药的人就必须要手持解药,又不是自己吃。” 尤鸽不信,他紧紧的盯着他的鲛瞳。 “尤鸽,现在你的处境只有两个选择。”萧渔伸出手指,“一,继续打禁药,一错再错下去。二,断了禁药,你从此以后信息素不再受控制,每逢发情期都会异常痛苦且持续时间长。最重要的是,你会上瘾,没了禁药你会发疯。” “现在看你状态不错,但这可不是断了禁药后的全部副作用了。你可以试试再过几年,你就会从联邦人人敬仰的大英雄,变成人人喊打的疯子。” 尤鸽神色却愈发平静下来,他在来时已经有预想了,将最差的困境早就想到了。 眼眸往下一垂,胸口上联邦徽章在阳光下闪烁着微亮的光。 他没有继续逼问了。 低着头深吸一口气,披风一扬,转过身就走。 “跟我回联邦接受审讯。” 萧渔不解,咬牙:“尤鸽,你这是放弃我,也顺便放弃自己了吗?” “有些错事,总要有个终结点。现在联邦内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这里,哪怕没有我,也会有别人来抓捕你。你老实和我回去,我不会对你动手。” “好啊,你抓我回去,我就将你我之间长达八年的交易全告诉那帮伟人,怎么样。” 尤鸽眼神飘忽,脑海浮现了一人的身影,手指缓缓摩擦成拳,声音沙哑:“你会受到应有的制裁,我同样。我不会阻止你。带你回联邦后,我可以帮你治疗身上的伤,但最终的判决,你和我都逃不掉。” 萧渔踉跄的跟了几步:“真无情啊真无情,我回去了,等待我的判刑就是死,你也一样。” “那你希望我放过你吗?” “……哈哈,不用了,你要是放过了我,那你就不是我认识的尤鸽了。” 萧渔突然带有恨意的说:“尤鸽我真挺恨你的。恨你身上总是有那些所谓的光环,你自诩正义为联邦,那一身高尚的姿态实在令人厌恶。我每天都在想,怎么把你的翅膀摘下来,看你在困境下会不会与我同化。” “然而你宁愿毁了自己,也不愿再与我同处黑暗。” “哈哈,有点可笑。我不知道你后不后悔打禁药,反正我后悔给你打禁药了,不然……”我怎么会为你放弃抵抗了。 萧渔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仰头一笑,继而冷眼看向他:“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尤鸽已经不为所动了。 “换血。” 尤鸽脚步一顿,回头:“换血?” “对,找一个同样信息素的oga,将全身的血与你交换,风险极大。”萧渔偏过头,哑声:“这个办法我没有试过。如果成功了,你会变成正常的oga,但是与你交换血的人,就要承受禁药的折磨,80的概率会死。” 也就是说,现在有三个选项了。 继续打禁药,放弃打禁药,找人风险换血。 尤鸽抿紧了唇苦涩不已,看来这三个选项,每个都不适合自己了。 他是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一条命,而去浪费别人的命的。 萧渔好心提醒:“你可以找囚犯,反正他们都会死,换他们的血吧。” “不用了。” 尤鸽头也不回的继续走。 可把萧渔给气炸了,“你非得要自己死了才好受吗?!尤鸽!” 真是一只死犟的鸽子! 尤鸽充耳不闻,神情飘忽,他在想…… 迟来的代价好像要到了。 当年留下一次错误的因,现如今终于要还了这份果。 … 同一时间另一边。 狼阿野一直将这五个人引走了一段距离,身后的泽蜴悄然对其余人打手势,那四个人逐渐形成包围圈,泽蜴就说话吸引注意:“哈哈,狼先生还有多远到啊?” “快了快了。” “这样啊,那再走远一点吧。” 狼阿野很警觉,他发现身后那五个人的位置乱了,立刻停下脚步回望:“你们干什么呢?” 泽蜴咧嘴一笑,看了一眼四周:“没什么啊,这不跟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