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人疯了,救了会扰乱队伍秩序,不能救不能救。” 最后一些刚受孕不久的oga被放了出来随他们撤离,还有一些大肚子但处于稳定期的能救走。 总共有150多人是能救走的,还有一大批期待着被救走。 狼阿野烦躁的咬指甲,接收到了一双又一双渴望的眼神,对他们摆手:“不好意思,没办法,我们来这里一趟根本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飞船都不够了。在路上,谁都是在逃命,没有时间也没有医药去治疗你们。” 听着很无情,但是事实。 他们失望的低下了头,等待命运的终结。 这时尤鸽赶来,对他们说:“请等待,我不会弃你们不顾,还会有一天回来救你们所有人,还你们一个安宁。” 他视线在人群中环视一圈,看到了上次来蜂巢对他说快逃的那个小姑娘。她显怀不久,还有行动能力,在队伍中不奇怪。 小姑娘看见了尤鸽,眼眶发红,没有想到真的会来救他们,忙举起手摆了个心,小声说:“谢谢大哥哥。” 尤鸽对她微笑点头。 恰巧被狼阿野看见了,他顿时皱紧眉头看一眼她摆的心,又看了看尤鸽带笑的面孔。 他不爽了。 心中动摇的信念 一行人逐步往大门方向走,这条隧道昏暗无比,因为一百多号人行动艰巨,速度变慢不少,尤鸽随时观察着周遭警惕着敌人来袭。 这时狼阿野来到了他身边,主动握起他紧攥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一口,轻声询问:“那个死斗鸡眼跟你说什么了,心情不好?嗯?” 黑暗的熏染下,尤鸽皮肤宛若白瓷,斗篷将他的眉眼遮住,露出了下半张脸。他紧抿着薄唇,下颌线条紧绷,透露着他此刻极度不好的心情。 半晌后在黑暗中说:“……我不知道自己在坚守什么了。” 此话一出,便是动摇了。 动摇了什么?动摇了,自己明明护卫联邦多年,却护住了一些肮脏杂虫在背后兴风作浪。 这次回到联邦,将要面临很多很多,曾经的“同事”还有一些说过话的“朋友”,与这些人全部反目为敌。 要说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还有一个青木锋在。 尤鸽感觉自己孤立无援,就要一个人对抗整个联邦的无力与疲惫感。 突然,他的脑袋一歪,枕到了一个宽厚的肩膀上。 狼阿野在黑暗中诱哄着他:“哦哦不生气不生气,还有我陪你呢。不管你接下来要做什么,我都鸽子护夫 走了很远很远,已经离灾门石堡有一段距离了,这里是暂定的安全地。可是飞船呢?说好的,红蛇飞船由狼阿野开到集合点,可是眼前没有半分飞船的影子。 一些人实在是走不动了,枪林弹雨的刺激无时无刻不在使她们肚子产生波动,要是再走下去,一些人就要晕倒在路上了。 尤鸽站在原地,眯起了眼睛。 旁边传来了斗鸡眼的讥讽:“我灾门的人多的是,不过一会儿就得来了,到时候又是一场恶战!” 狼小子一爪子拍在他脑袋上,气道:“那就把你断肢了当人质,看他们还顾不顾及你这个首领!” 斗鸡眼谩骂:“你以为你们是狼阿野那个混蛋呢!小屁孩威胁就这点本事,多学学吧!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