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掉,想你的嗜好。 像囚禁人的监牢。 我要关多久,才能够释放……” 白苏苏有时抱着吉他坐在无人的地下室,枕着膝盖哼着歌。 他曾以为是自己驯服了路修晏,让他疯一样地臣服于他,迷恋他。 没想过,被驯服的人是他。 他才是那个自愿沦为金丝雀的阶下囚。 三年后。 夜幕刚至。 青山市,某酒吧门口。 一辆漆黑的机车猛地刹住了车。 黑衣青年摘下头盔,微微甩了下凌乱的头发,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皮肤白皙,鼻尖的小痣透着股迷人的性感。 修身的牛仔裤,踩着一双漆黑的短靴。身上简单地套着件黑色的短袖t恤,瘦窄的腰身一览无余。 白苏苏随手从机车的置物盒里摸了根棒棒糖,叼到了嘴里,这才从机车上下来。 他二十二岁了,张扬又肆意的年纪。 五官比以前更为精致立体,颜值达到了巅峰。 毕业后,白苏苏当了一年程序员,赚了点小钱。 前不久,耐不住向映阳的请求,他也喜欢唱歌,干脆辞了职陪他继续搞乐队。 目前乐队还处于在酒吧驻唱的级别。 白苏苏懒洋洋地迈步走下楼梯,左耳一颗黑钻耳钉被炫目的灯光照耀,幽幽得发出神秘的光泽。 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 他现在已经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至于每次想到路修晏就难受得想哭。 他能淡定地唱完歌,露出灿烂的笑。 也就在偶尔喝得醉醺醺的时候,躺在床上自我安慰时,会想起路修晏罢了。 走进酒吧后台时,一旁传来客人小声的议论。 女生甲:“真是奇怪啊。” 女生乙:“我也觉得。谁能想到路大明星回国发展,在各大社交平台上,第161幕不许逃走 结束了乐队表演,已经是凌晨。 向映阳就住在附近,他格外开心地小跑着离开,分开前还说:“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会有更多人来看我们的表演,南柯乐队要火了!” 被杨奇大叔一脚给踢滚。 白苏苏迈步走出酒吧,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 一直跟在他身侧的许潼突然道:“白白,你周末有空吗?我买了张挚爱乐团的演唱会门票……” 她容貌秀丽,柳眉微蹙,欲言又止时,让人忍不住产生怜惜之心。 但白苏苏例外。 他不傻,从大学时他就知道许潼喜欢他。 他看了她一眼,礼貌地拒绝:“我有个人私事,没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