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生气是假的,他得知江云离被欺负后什么都不想,就只想过去把那些人都给杀了。 最后却一腔怒火无处可泄,还亲眼看见了江云离和其他男人低头交耳,维护其他男人的样子。 他恨不得把那些人的尸骨都扔去喂狗。 萧行野没有回应,江云离的心里越发紧张。 自己这次算是犯了欺君之罪,他不确定萧行野会不会降罪于他。 而且,萧行野是来给他撑腰的,可他却骗了人。 “安安,朕是皇帝,他们,逃脱不了朕的意志。” 江云离也不逃避萧行野了,立刻抬头盯着男人,他害怕萧行野现在立刻折返回去继续杀人。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恳求,还有歉意。 怎么会这么傻,少年有什么好抱歉的。 被欺负的是少年,替人求情而没有报复的也是少年。 江云离不应该有歉意。 是他被怒火冲昏了头,没有考虑到江云离。 杀人这种事,本就不应该出现在江云离单纯的世界里。 害他怕成这样,脸都吓得没有一丝血色了,惨白惨白的。 “哎……” “你总有办法让朕心疼。” 宽大的手掌覆上少年漂亮的双眸,江云离浓密卷翘的长睫在男人相信轻轻扇动,刮的男人心底酥麻一片。 “朕不杀他们。”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少年张了张红肿湿润的唇瓣,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男人的吻堵了回去。 “这是朕的底线,安安,不要再说了。” 江云离的眼前黑漆漆的,唇上的触感就格外清晰起来。 男人似乎很有一些脾气没有办法发泄,就用了他的嘴泄气。 他的舌根很快就被吮吸的酸麻无比,男人在他的口中肆意妄为,无所顾忌。 很快地,萧行野另一只空闲的手不老实起来,解开少年的腰带就摸了进去。 “嗯……” “小骗子。” 萧行野在江云离耳边低语。 男人的指腹盖着粗粝的茧,刮过的地方全都带起少年细微的颤栗。 轻拢慢捻抹复挑,男人在这方面的天赋强的可怕。 藕粉团花的交襟袍子从两侧圆润雪白的肩头滑落,层层堆叠在少年眼间。 少年的眼前恢复光明,却被一层朦胧水雾遮盖。 萧行野的两只大掌紧紧抓握着江云离的腰窝,在雪白细腻的皮肉上留下了鲜红的指印。 “不要躲。” 男人含糊不清的声音从江云离下巴下面传来。 “唔……” 少年的指甲修剪的干净整洁,不小心地,在萧行野肩头留下了几道红痕。 “小野猫。” 男人的背弓着,线条流畅,肌肉紧实,他知道江云离对他的那颗虎牙敏感,就坏心眼地时不时刺一下。 萧行野吃够了,抬起头,问江云离, “安安今天跟别的男人说什么呢?” “靠的那样近,好生亲密啊。” “他也吃安安这里吗?安安也给他摸这里吗?” “这里?还是这里?” 萧行野嘴上不饶人,手上也不饶人。 说到哪就到哪里。 他虽然说不强迫少年,但他只认为那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所以除了最后一步,他什么都做的,随心所欲。 当他的手轻点时,江云离瞬间浑身紧绷,抱紧了男人的脖子。 “好安安,朕好伤心啊,去给你出气却被你骗了,乱耍一通威风,那些黄毛小儿回去指不定怎么嘲笑朕。” “朕的面子都丢完了。” 萧行野说的低低的,一向不怒自威的男人此刻听起来还真有些委屈。 “安安,给朕一些补偿,好不好,就一会。” “朕真的好喜欢安安那里,软软的,暖暖的。” 男人说的无比恳切,又放低了姿态,很容易就让人放下戒备心。 江云离想到那疼痛又掺杂着飘忽的怪异感觉,咬了咬唇,在男人黑沉眸子的注视下,胡乱地抓过萧行野的一根手指,看都不敢看, “就这个,只……只许一刻钟。” 真是心软啊,他喜欢。 很快江云离就有些后悔了,他忘了,萧行野的手指又不是死物,是会动的。 一刻钟后,江云离的脸哭的都快过去了。 都这样了,男人还是没有放过少年,在衣服没有覆盖的地方留下了细细密密的吻痕,齿痕。 连大腿,屁股都没有被放过。 萧行野看着莹白皮肉上的齿痕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唇。 “安安,不要和别的男人靠的这么近。” “你是朕的。” 江云离被男人弄的乱七八糟的,不理解男人现在这种情绪是为何, “我只给谢将时看了我画的画。” “嗯,画的什么?” “金豆子和玄影。” “那也不行。” “都是朕的,你画的画,也是朕的,不许给其他人看。” 这话说的就很不讲理了,他自己画的画,怎么就是萧行野的了。 “我画的,就是我的,不是你的。” “你人都是朕的,自然你画的画也是朕的。” 萧行野顾念着江云离的身体,只小打小闹地一样,用了半根手指,略微宽大的指骨卡在外面。 但仅仅只是这样,也够江云离受的了。 男人坏心眼地把手指上的亮晶晶都抹在少年的小腹上。 江云离的身子又娇又嫩,衣服料子粗糙一点都能马上在少年雪白细腻的皮肉上磨出来惊心动魄的红痕。 但现在就是那用千金难买的绸缎制成的轻薄里衣,江云离也被磨的疼下泪来。 萧行野又吸又咬的,那两处已经如艳梅一般,透着晶莹剔透的红,倔强地肿立着。 “都说了不要你咬。” 江云离瞪着湿漉漉的眼睛控诉萧行野的罪行。 这让他还怎么穿衣服! 男人却不以为意,盯着少年碰都不敢碰的地方,只觉得虎牙的牙尖痒痒的,他伸舌抵了一下。 萧行野早有准备一般,让下人送了件东西进来。 待看清那竟是一件镂空肚兜的时候,江云离震惊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肚兜是极为鲜艳衬人的红色,与寻常肚兜不同的是,他刚好可以漏出来那两处。 “!你……” 可怜江云离匮乏的骂人词汇,用手指着萧行野,“你”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 “安安这么怕疼,如果不穿这个,那怎么办呢?” 少年脸羞的通红,但如果不穿,他就要光着身子了。 布料真的磨的很疼,他现在不能穿之前的衣服了。 江云离捂着脸,好像这样就可以逃避。 “你……帮我穿,我不会系……” “好。” 萧行野哄着人上完药,就亲手给人穿上了红肚兜。 在看到少年羞涩垂眸的模样时,萧行野黑眸沉沉,眼底划过晦暗不明的情绪。 片刻, “啊!” 少年被男人扑倒在床上,刚涂抹的药膏全被男人吃了去。 只是这次萧行野动作轻柔了许多,不咬了,像兽类一样舔来舔去,吸的阵阵有声。 “不许……吸了!” 江云离快要让萧行野气死了,哪有这样的啊! 好在萧行野没有过太久就抬头了。 确实没法再继续了,看起来就快要破了,到时候江云离肯定又要娇滴滴地扑到他怀里掉眼泪。 “你病的那半个月里,贺宴书想来看你,让朕赶回去了。” “你想什么时候见他?朕让人通知他。” 他原本不打算再继续在江云离面前自称“朕”了,但他今天的事让他又改变了想法,觉得这样也不妥。 他需要让江云离意识到自己是可以依靠的,他的权势完全可以让江云离去做任何事,不用在意任何人的脸色。 最好娇纵一些,再娇纵一些。 无法无天的最好。 那样,他也好有机会惩罚一下人,做点恶劣的事。 可少年实在乖的很,就是挣扎也不愿意用力拍他或抓他。 刚刚不小心在他肩上抓出了几道红痕,他都能明显感觉到少年的动作立刻就收了起来,润着水泽的眸子时不时就偷偷瞄几眼,还悄悄地碰了几下。 江云离不会伪装,萧行野轻而易举地就从他的清澈的眼眸里看到了歉意。 真是……太乖了 萧行野戳了戳江云离气的鼓起来的白嫩脸颊,重又粘了些药膏去涂。 “疼……” 萧行野边涂,江云离边往后躲。 眼看着人转身就要爬床里面躲着去了,萧行野一把抓住江云离纤细的脚踝,将人拖了回来。 “不抹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