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的太监讨好地一笑, “贺大人有所不知,这江公子圣眷正浓,皇上宠的呀,都快捧到天上去了,哪里舍得与人分开住呢!” 林栖听不得这话,哪怕知道对方是皇帝,还是无法控制住那股突突直冒的火气。 小离儿还是个孩子!这狗皇帝怎么能下得去手! 日日都住在一起,就小离儿长的那个样子,估计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林栖有气不能撒,走个路踩的地砰砰响。 贺宴书的心情也没好到哪去,只是他比林栖沉稳的多,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垂在袖袍下的手握紧了拳头,却仍微笑着与带路的太监攀谈, “是吗?我这个当哥哥的还不知道这些呢。公公不妨多说些。” 一锭金子被隐秘地塞进领路太监的手中, 领路太监吓了一跳,虽然以前宫中行贿之事不在少数。但自从萧行野称帝后这种情况就得到了有效的遏制,毕竟一旦被发现了就要打上二十大板再逐出宫去,有命收不一定有命花。 “江家与贺家世代交好,我算是他半个哥哥。以后本官的弟弟在宫中还要劳烦公公多多照顾一些。这实在算不得什么。” 领路太监一听这话眼睛就亮了。 这宫里谁不知道现如今皇帝快要把那带回宫的少年宠到天上去了,一天到晚地看在眼皮子底下,恨不得上朝也揣袖子里带着。要星星不给月亮,甚至还不顾朝中众臣的反对坚决要立少年为后。 此等宠爱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更遑论皇帝还大有一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姿态。 这简直是大燕 香烟袅袅,游荡着向半空中飘去。 贺宴书看着江云离身上的痕迹,眉头紧紧皱起,但他怕少年尴尬,皱紧的眉头随着飘散的香烟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