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吃点,你们确实有些胖了。” 江云离看着锦鲤越来越像球的身体,把剩下的吃食都收了起来。 少年蹲下来,伸出手指去碰锦鲤的湿滑的脑袋。 锦鲤像是认识少年一样,轻轻地撞少年的指头。 “好了,快去游游消消食。” 江云离收回手指,心里却并不平静,和摇晃着的水面似的波动。 “我……喜欢萧行野吗?” 身旁跟着的宫女轻声提醒, “公子,别离湖边那么近,太危险了。” “好。” 江云离往后撤了两步,乖乖地站远了。 “安安。” 萧行野罕见地穿了身紫袍,衬的整个人丰神俊朗,英俊非凡。 萧行野缓步朝江云离走去,从身后环住少年,将脑袋搭在江云离的肩上, “见到你的贺哥哥,开心了?” 江云离被萧行野垂落的长发蹭的有些痒,往旁侧躲了躲,但又被男人追着贴了过去。 “你不要总这样说话,很奇怪。”江云离抗议道。 男人每次这样说话,都像一条阴冷的毒蛇,吐着蛇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就缠上来。 让人胆寒。 “安安在想什么?” 萧行野用侧脸去碰江云离的脸颊。 少年呆呆的,好像沉浸在什么思考中无法回神。 “没有想什么……” “为什么不让我去学堂了。” 萧行野随口回道, “朕让他们回家反思了,过段时间再去。” 江云离不作他想,以为萧行野真的放过了甲字班的人,点了点头。 “你别抱的这么紧,我要喘不过气了。” 江云离去掰萧行野的手。 “过段时间举办狩猎大会,朕带着安安去玩好不好?” “我不会打猎。” “不用你上场,你就负责看着,吃喝玩乐就行。” 萧行野去舔江云离的玉白清透的耳垂, “夫君会给安安猎最好的猎物。” ==========作者有话说:========== 作者再次强调,此篇墙纸爱的主旨不会变!而且萧行野是帝王,骨子里的占有欲和掠夺欲不会变!作者土土的,就喜欢这种狗血剧情。 ,并且作者写文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写,不会受到大家的影响。喜欢的宝宝可以继续看下去,不喜欢的宝宝我们有缘再见。 并且这篇文章正文完结后会有几篇小世界番外 现在暂定的是 1合欢宗唯一男弟子x正道天下 “叽,叽叽。” 一只淡黄色的长尾鸟站在窗边绿油油的树枝上叽叽喳喳半天了。 江云离也看了它半天了。 微风拂过额发,江云离被初夏的暖风轻柔地触摸,浮光越过枝叶间隙跳跃到他被烘的暖暖的脸蛋上,江云离舒服地眯起眼睛。 他最近过的还不错。 萧行野嘴上总是有诸多要求,却并没有真的为难他。 蜜渍梅子,乳酪樱桃。 他什么都没做就吃到了,顺利的有些不正常。 江云离举起手,盖在眼睛上方,遮挡掉了阳光,他能看的更清楚。 “他在干什么呢?” 江云离无聊地学枝头黄鸟的叫声, “叽-叽叽—” “叽,叽叽叽!” 淡黄色小鸟听到江云离不走心的模仿,圆滚滚的脑袋左右歪了歪,扇动着翅膀蹦哒了几下,发出短促而疑惑的叫声。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小鸟,他最近好忙啊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人,你在说什么?鸟听不懂。 一人一鸟无障碍沟通起来。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人,鸟喜欢你,漂亮尾羽送你,做鸟的老婆! 淡黄色小鸟扑腾着洁白如雪的羽翼飞落到江云离趴着的窗边,扭头用鸟喙啄啄啄,挑了最漂亮的一根羽毛递给江云离。 仿佛被阳光洗炼过的淡金色,波光粼粼,很是漂亮的一根羽毛。 “你要我把这个送给萧行野吗?” “叽,,叽,叽叽叽叽叽”——对,人,做鸟的老婆!!! “好啊,等他忙完我就帮你交给他,谢谢你啦。” 江云离用指尖揉了揉小鸟毛茸茸的脑袋。 萧行野最近真的好忙啊,甚至都不追着他亲了。 “你知道吗,小鸟,我不知道要跟谁说,我好像……有点习惯他的存在了。” 习惯了睡觉前要亲好久的吻,习惯了被亲醒后发现自己枕着的不是枕头而是萧行野温热的胸膛。 但萧行野最近真的很忙,他都睡着了也等不到人回来,早上醒了旁边的被子也变得空空荡荡。 他不习惯了,不习惯萧行野不总是呆在他身边了。 “已经三天没见到他了……” 江云离揉揉小鸟柔软的肚子,撅着嘴嘟囔, “有点……不开心。” “叽叽!叽叽叽叽叽!”——娘子!不要不开心! 小鸟以为江云离不喜欢自己送的这根尾羽,扭过头又揪了一根羽毛递过来。 “哎!你怎么又揪了,再揪你就秃啦!” 江云离小心珍重地接过小鸟送的第二根羽毛,和刚才淡金色的那根放在一起。 圆滚滚的小鸟被轻柔地捧起,江云离与它绿豆大小的眼睛对视片刻,噗嗤一声笑了, “你怎么这么呆啊,脑袋圆圆的,身子滚滚的,和金豆子一样。 江云离笑完,伸直胳膊到半空中, “快走吧,明天我再陪你玩,我决定去看看他在干什么。” 小鸟叽叽喳喳几声就振翅飞走了。 老婆!明天鸟再回来看你! 鸟去给你偷别的鸟的漂亮羽毛! 等鸟! “好了,我要去看看萧行野这几天到底都在忙什么,如果有能帮的上的忙就一起吧!” 江云离边穿衣服边自言自语。 宫女在旁边帮忙系带子,系的有些紧了,被少年提醒,匆忙地重新拆开系。 “萧行野是怎么每次都系的正正好好的?” 江云离看着被拆开又系上的腰间侧带,疑惑道。 “公子最近身子养好了些。” 宫女瞧着江云离去了病气,朝气蓬勃的白嫩脸蛋,忍不住感慨。 这少年实在是难养了些,就是从前宫里那些个最讲究的娘娘也没有这样的养法。 什么都紧着最好的用,上贡来的吃食玩意都先送过来,剩下了的,才再送去陛下那里。 万金难求,活死人,肉白骨,有些甚至还只存在于民间的传说中,在历代皇帝病重时才会取用的药材,通通被从库房里取出来给少年每日熬药膳吃。 火候多一分,少一分都要倒掉重新熬。 这样金贵仔细地养着,才将将养的人气血好了些。 “公子,穿上衣服去外边让那群丫头小子陪你玩一会吧,陛下那里暂且去不得。” “为什么啊。” 江云离的眼垂落下来,有些委屈。 “陛下有要事处理,等忙完了自然就过来了,公子再等等吧。” 宫女看不得神仙似的人受委屈,但她也不知道陛下为何不过来,只能把赵宏的话传给江云离。 “哦,那好吧。” 少年肉眼可见的失落,如果他头上有动物耳朵的话,现在应该可怜地耷拉下来了。 “赵公公!陛下人呢!” “大胆!陛下干什么还要和你交代不成!咱家已经说过了,陛下这段时间谁都不见!其余的,咱家无可奉告!” “你!” 宁无涯单手握上刀柄,恶狠狠地盯着赵宏,恨不能现在就抽刀砍死面前这个阉贼。 “我说了,我要见陛下!” 宁无涯那是谁,刀尖舔血的一个莽夫,喊打喊杀的糙汉,毫无礼仪教数可言。 赵宏丝毫不怀疑他下一刻能无所顾忌地拔刀砍下自己的脑袋。 但他这些年在萧行野身边呆久了,还不至于被吓到失态, “宁将军,咱家知道您心急。但陛下已经吩咐过了,这几日,不论是谁,一律不见。您就是再急,也不能抗旨不遵不是。” 赵宏额头冒着汗,尽可能稳住这风尘仆仆从边疆快马加鞭赶来的军老爷们。 “好,几日我都等的起,我信陛下的为人。” 说完,宁无涯就气势汹汹地离开了。 赵宏长吐一口气,扶着桌脚站立。 不知道陛下在密室怎么样了,如果不是边疆出了大事,宁无涯不至于亲自过来。 大燕,又要动荡了吗? 赵宏只能祈祷萧行野这次能快点清醒过来,他心里实在有种不安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