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离:“……也没有那么严重啦,就是胃口不太好。” 谢将时:“胃口不太好,所以更不能多吃甜食。” 江云离:“……” 谢将时怎么也叛变…… 江云离愤愤地扭过头,暗暗决心这几天就去御膳房偷点。反正萧行野每日忙得很,他现在不被看着,只要偷偷摸摸,应该就没问题。 甲字班空间大,江云离说话声小,除了谢将时也无 休息时间过得很快,薛鹤眠一进屋就看见秦风换了位置,坐到后排和江云离,谢将时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秦风抢走宫女做的活,殷勤地大力扇扇子。 他不走,江云离也不好赶他。 见谢将时坐在那也不痛快,江云离抬手戳了戳谢将时的腰,小声道:“我们换回来吧,我没什么事。” 谢将时:“坐着,换回来你不自在。” 谢将时从前都是自己一个人坐着,他不喜别人靠的太近,汗味,熏香味,各种各样的味道都令他难受。 但江云离不一样,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总归不排斥,坐就坐了,没什么大不了。 秦风垂眼捻了捻自己的手指。 刚刚江云离接木雕的时候轻轻擦到了他的指尖,像划过一片轻柔的羽毛,柔软温和。 魏子奕和卫景行从前排转过头看向三个人坐的位置。 魏子奕:“秦风倒是认错认得快,五大三粗往那一坐也不看看占多大空。” 卫景行:“所以呢,既然秦风都能拉下脸面去道歉。你就算不爽也得看在陛下的面子上过去好声好气地道歉。” 魏子奕:“不用你提醒我,我没那个胆子和能耐抗旨不遵。” 皇帝甚至为了江云离专门下了圣旨要他们每个人亲自道歉,还不许告诉对方。 已经差点因为江云离丢过一次命了,他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 魏子奕拿出魏令仪出门前塞给他的玉簪攥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