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让离开,阿克塞都不由得问了一句:&ldo;这是个死循环,你的问题根本无解。&rdo; &ldo;你这是让他陷入你的思维中,让他一直处于精神困惑中出不来。&rdo; 解让笑了:&ldo;不,有解的。&rdo; 因为解让看到过答案。 阿克塞都有些好奇了,但解让就是表情高深莫测地不继续说。 解让倒是想说,但一开这个头就没完没了,不是一时半会能讲得完,那可是一个非奴隶也非资本的妙不可言的平衡制度。 但阿克塞追问得太急了,所以解让路过那小皮鞋匠的时候停下了脚步:&ldo;我记得你的名字叫小卡布……&rdo; 小卡布是认识解让的,那次解让遇袭,他正好在旁边,加上解让现在的名声实在太大了,连他们这些平民都听说了。 不过他的身份太低微了,很多人见到他们这样的人就避着走,所以他也没敢主动打招呼,生怕被人嫌弃和讨厌。 他没想到解让居然还记得他。 小卡布提着小皮鞋箱子,疑惑地抬头。 解让说道:&ldo;我在神仙岭给你提供一个擦皮鞋的摊位,在八角凉亭中还能遮风挡雨,那里也有擦皮鞋能用到的水,上山的游客中贵族颇多,你去那里生意应该不错。&rdo; 解让说完离开。 阿克塞看着那个呆若木鸡的小孩,表情思索,解让不是要给他答案吗? 身后那罩帽遮挡住脑袋的人其实也听到了解让和阿克塞的对话,目光也看向了小卡布,一个普普通通的,头发有些杂乱的小鞋匠,答案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孩身上? 其实解让也是说给那人听。 解让一行人走出小巷,没多久,身后那人追了上来,使劲将一个金属牌子塞进了解让手里。 还不许解让拒绝,塞进解让手里就跑了。 解让拿着牌子,只见牌子反面写着&ldo;平民起义&rdo;四个字,正面写着&ldo;翻身求存&rdo;四个字。 卢卡斯,丁雨表情古怪到了极点。 阿克塞张了张嘴,他脑袋也懵,平民起义军的人将一块代表平民起义军特殊成员身份象征的信物交给了解让?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平民起义军将解让招募进了平民起义军。 旃檀东胪现在是平民起义军中的一员,还是对方非得死活白乞地拉旃檀东胪进了组织,拒绝都不让拒绝那种。。 这个笑话有点大。 卢卡斯:&ldo;让我撸一撸,解让和平民起义军上一刻不还打得死去活来?&rdo; 整个佛陀洞学院组织的职业者差点都被解让祸祸掉了,结果……现在解让成了平民起义军的人了? 这事情发展怎么有点超出他的理解? 刚才不就是去了一趟灌江城的平民居住的地方?不就说了一些奇怪的他都没怎么听懂的话? 丁雨:&ldo;……&rdo; 他脑子也懵得很,他还在担心解让怎么摆脱平民起义军的纠缠和报复,结果一眨眼解让成平民起义军的人了? 等等,那个该死的平民起义军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不知道解让现在是他们白灯侍神学院的成员?这是当着他的面前抢人,还死不要脸不给他反对的机会。 他们白灯侍神学院组织可不想和平民起义军扯上关系。 阿克塞看着两人的表情,心道,还有更刺激的呢,要是他们知道解让真实的身份,一定会觉得这个世界一定疯了,眼珠子估计都能惊讶的掉在地上。 解让愣了半响:&ldo;就这么将牌子塞给我?他想干什么?&rdo; 阿克塞心里嘀咕了一句,让你没事和人瞎聊天。 解让那些话,若不是阿克塞知道解让是旃檀东胪,他都以为解让和平民起义军特别的志同道合,至少在某些方面解让和平民起义军的理想和思维方式都是一致的。 也难怪那人跟见到宝一样非得将人拉进平民起义军。 阿克塞:&ldo;这是游行校尉的身份牌。&rdo; &ldo;游行校尉在平民起义军中身份十分特殊,权利不大,但直接隶属于平民起义军核心成员管辖,数量一共也没有多少。&rdo; &ldo;游行校尉在任何平民起义军的驻地都能调动不多于100人的兵力,现在他们的最大任务就是在各地游走……寻找旃檀东胪的踪迹。&rdo; 解让张了张嘴:&ldo;……&rdo; 他们还真敢给自己这块牌子啊,让自己去替他们找旃檀东胪? 这种感觉怎么就这么奇怪! 解让拿着手上的牌子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阵,然后问道:&ldo;平民起义军在灌江城的驻地在哪里?有了这块牌子,怎么也有资格去给这个边境小城的驻军训导训导几句……&rdo; 不打他们不报复他们,去给他们做做思想教育,他们总得乖乖的毕恭毕敬的听着。 阿克塞都忍不住鼓动了一下喉咙,解让的报复心理也未必太强了,也不知道这里的驻军到时候脸色得多难看,曾经他们想要击杀的人,现在架在他们脖子上训斥他们,他们还得面上带笑的应承着。 光是想想那画面,阿克塞都觉得这些人估计会尤其的后悔当初得罪解让。 解让可不是说说而已,还真带着人去平民起义军在灌江城的驻地了。 大街上,那个罩帽遮挡住脑袋的人,一阵风吹过,掀起他的帽子,露出一头白色的长发。 十五六的外貌,表情却尤其的老成。 &ldo;不少人在看平民起义军的笑话,以什么样的态度去和解让商讨棉花的事宜。&rdo; &ldo;但现在解让都是平民起义军的人了,这个问题也就不再是问题,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恐怕要笑不出来了。&rdo; &ldo;我现在倒是想看皇室的人,如何来和有平民起义军身份的解让谈棉花的事情。&rdo; 现在尴尬的应该是那些来看热闹的皇室代表了。 他这个决定着实不错,一举两得。 &ldo;还得推波助澜一番。&rdo; 此人来到一处据点,发布了新的任务:&ldo;全力宣传解让已经成为平民起义军游行校尉的消息。&rdo; 据点的人,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什么? 据点的人:&ldo;刚才我们得到消息,解让一行人向我们城里的驻地去了。&rdo; 那人微微一愣,嘶,他……他该不会去报复的吧? 不行,在解让游行校尉的身份没有坐稳之前,决不能再让他和平民起义军的人起冲突,不然他这安排就前功尽弃了。 转身向驻地的方向而去。 &ldo;园丁&rdo;魔药生效 以解让现在的名声,灌江城的人对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关注。 解让才向平民起义军的驻地方向而去,消息就传开了。 &ldo;这是要干架啊!&rdo; &ldo;以前那些人欺负他那么狠,要是换作别人,还真可能顾及平民起义军的势力,就这么忍气吞声了。&rdo; &ldo;但解让不一样,当初他才的时候就敢硬刚,更别说现在他差点将佛陀洞学者那些同阶职业者全部都干趴下了。&rdo; &ldo;解让可是能越级将的鲜血修罗都一击打退的废土天才!&rdo; 哗! 浩浩荡荡的看热闹的不少。 等解让走到平民起义军驻地,里面的人早就出来了,只是表情不怎么好。 别说他们现在可能拿不下解让,就算能,现在身上有&ldo;棉济天下&rdo;那道保命符在身,没人能明目张胆地对解让下手。 这人找上门,现在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麻烦。 解让看了看四周,来看热闹的人挺多。 大厅广众,正好。 解让看向一排紧握着武器,面色阴沉,严阵以待的平民起义军,这是准备第一时间将他驱赶走? 平民起义军的人的确是这么打算的,打又打不得,杀又杀不得,总不能留在这让所有人看笑话。 为首的人使了个眼色,他们人多,将人赶走未必行不通。 只是……解让突然站上了那只黄金大螃蟹,有一种独站高台之感,然后伸手举起了那枚金属令牌。 令牌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或许普通人看得不太清楚,但作为职业者那令牌上正反面的字都清清楚楚。 &ldo;平民起义&rdo;。 &ldo;翻身求存&rdo;。 原本蠢蠢欲动的平民起义军突然都愣住了。 这是……他们平民起义军游行校尉的令牌? 知道这令牌对于他们这些边境小镇的驻军来说意味着什么? 就跟上面巡逻的特使到了他们这里来视察了,他们得小心翼翼,恭敬俯身地接待着,不能让对方找出一点错处来。 但这么特殊的令牌,直属于他们平民起义军最核心权利组织的专属成员的令牌,怎么可能在解让身上? 是解让……抢……抢的吧! 除了这个可能,他们实在无法想象其他情况。 一时间面面相觑,竟然不知道该任何是好了。 什么情况啊? 解让站在大螃蟹上,居高临下,绑住葫芦和铜扇柄的飘带随风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