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让点点头:&ldo;就是工程稍微大了一些,得消耗不少人力。&rdo; &ldo;这是一个需要大家一心才能解决的难题。&rdo; 阿克塞心道,只要有办法解决,那就绝对称不上什么大难题,难的是毫无希望。 就像现在百姓们都在祈祷今年别再继续大旱了,但也仅仅只能祈祷而已,心中的担忧根本无法松下来。 大旱太久了,即便是刚泽人民共和国物资贫瘠得也太厉害了,若继承持续下去,一个庞大的帝国终归会被拖垮,锦绣王朝就是前车之鉴,那么古老浑厚的一个帝国,不就是因为大旱之年将百姓的困难无限放大,饥荒之年,祸乱诞生,到了无法生存的地步。 解让一边走一边在想着解决的办法,这个世界的基础条件有限,很多时候一些看似简单的困难都没有有效的解决办法,有些问题也得用很原始和蠢笨的方法去尝试处理。 时代之殇。 解让走了一截路,这才返回神仙岭。 阿克塞倒是十分焦急地想要知道办法,但他也不好打扰解让思考问题,最后化作一声:&ldo;关键时候就喜欢吊人胃口。&rdo; 天天被这家伙拿捏得都快习惯了。 夜晚降临,解让那些满山的小纸片人开始回家,一个个往桌子上的盒子里面钻,然后躺好,形成一叠。 解让看了看:&ldo;怎么还差几只小纸片人?&rdo; 以往都是天黑时,他的那些眼睛耳朵都回来了。 解让疑惑地点了点眉心,眼睛中的画面,耳朵中的声音就如同直接切换了一样。 这些小纸片人本就是他五感的延续,他想要共享这些纸片人的视觉和听力十分容易,这也是为什么他将这些纸片人放出去的到处乱跑的原因,都是他的眼线。 解让接入新的感知,都不由得一愣。 &ldo;这是……这几张小纸片人在偷窥旃檀知忧……&rdo; 胆子也是大到解让都心虚,那可是一位的心如来,这些小纸片人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胆大包天,吃了熊心豹子胆。 几只小纸片人正贴着墙角,一副贼头贼脑的模样,也亏得是借助了夜晚的隐藏,不然早被抓去绑起来了。 旃檀知忧的房间,有几人正在商议着什么。 解让原本是觉得听别人墙角多少有些不厚道,正准备撤离,这时房间内传来的对话内容却让解让不得不停住了脚步,因为和他有关。 旃檀知忧:&ldo;关于我们帝国的那位黄金王储,各位最深的印象是什么?&rdo; 对话正在进行。 有人说道:&ldo;传闻中他无所不能,是智慧的化身,是帝国唯一的希望,是皇室最后的荣光……!&rdo; &ldo;任何困难的问题,在他面前都不足为道。&rdo; &ldo;他一开口就能解决一切困境。&rdo; 这些印象是无数年的传闻形成的,他们基本能脱口而出说出一大堆。 这就是那个世间最风华绝代之人,锦绣王朝的皇室对他是十分矛盾的,一是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二是他们对此人似乎又毫无了解,更别提掌控了。 有人又补了一句:&ldo;但这些仅仅都是传闻,至今也没有人能证实这些消息的正确性。&rdo; 是啊,就是这么矛盾的存在,明明传闻不能全信,但他们有什么办法,现在的皇室不得不信,还不得不让其他人都相信。 &ldo;自上一次那位黄金王储的《讨贼檄文》之后就再无消息,就像又再次重归于无……&rdo; 那篇让人痛心疾首的文章,至今还让皇室的人铭记在心,那时候可是多年以来第一次那么的扬眉吐气,直接将平民起义军定义为反贼。 但所有人都在继续期待的时候,他又开始石沉大海了。 勾得人不上不下。 这时,旃檀知忧沙哑的声音突然道:&ldo;未必。&rdo; 然后道:&ldo;你们觉得……解让这人如何?&rdo; 偷听的解让,嘶,心脏都差点跳了出来。 该死,这家伙果然将自己和旃檀东胪联系在了一起,还偷偷私下讨论其中的可能性了。 果然,众人不由得一愣,道:&ldo;解让……明面上看上去就是一个小地方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毫不起眼,不惹任何人注意和重视。&rdo; &ldo;但从他做的每一件事来看,对帝国对世界,都有难以想象的极为深重的影响。&rdo; &ldo;这一次,各帝国甚至都不得不派人来这里了。&rdo; &ldo;没有人再敢将他当成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rdo; &ldo;以一人之力,影响整个天下,堪称……奇迹。&rdo; 奇迹……奇迹……众人不由得一愣,有什么东西像是联系在了一起。 他们立马明白旃檀知忧为何突然问他们这个问题了。 是啊,他们的黄金王储,最大的特征不就是他本身就堪称奇迹,而现在这个解让正好开始满足传闻中那位黄金王储给所有人的印象了。 这世上难道能同时出现这样神奇的两个人物? 但若从始至终仅仅只有这么一个人呢? 有人提出疑问:&ldo;但众所众知,解让是平民起义军的游走校尉。&rdo; 平民起义军那群死不要脸的,为了从解让那得到好处,每天不废余力地一个劲在平民起义军中宣传解让的身份和事迹。 解让现在在平民起义军中,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影响力可不小,这和他的职务什么的无关,而是解让那一心为百姓,一心为平民,天下为公的精神。 现在都有一种解让的精神就是平民起义军的精神,知道这些的百姓还不得一心向着平民起义军。 众人也是点头,解让是他们死对头平民起义军的人,天下皆知,又怎么可能和他们的那位神秘的黄金王储有任何关系。 这太不合理了。 怎么形容呢,就像自家皇帝突然说自己投敌了,而且还是敌人中的头目,自己在不懈余力地推翻自己的统治。 大概就是这么荒唐的感受。 旃檀知忧的声音缓缓响起:&ldo;是吗?&rdo; 众人心中一顿,他们殿下这是何意? 为什么给他们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ldo;殿下,这么……&rdo;他们本要说这么荒唐的事情,但想了想又改了口:&ldo;这么重要的事情,可千万不能弄错。&rdo; &ldo;解让虽然弄出了不少震惊天下的事情,和我们那位黄金王储的传闻有些契合,但他现在可是平民起义军的大红人。&rdo; 哪有一个劲自己推翻自己的道理,光从这一点就不合理。 解让这人是真让人又爱又恨,他对帝国而言,的确带来了很多好处,但对皇室而言又有些不一样,因为平民起义军那些宣传,现在整个帝国都知道解让是平民起义军的人,所以解让做的那些事情的功劳自然也算在了平民起义军身上。 这就更加体现得皇室无能了。 现在平民起义军如鱼得水,对皇室的压迫更胜以前。 这就等同于解让现在就是平民起义军指向皇室最锋利的刀。 所以,解让的身份怎么也不可能和那位黄金王储有任何重合的可能,只能说这世上真可能同时出现了两位贤圣之人。 他们不知道他们殿下此时为何会有如此让人难以想象的猜想。 旃檀知忧并没有多做解释,而是&ldo;咯吱&rdo;一声棺材盖打开了一些:&ldo;这世上传闻可以作假,事迹可以做假,甚至身份也可以,但唯一做不得假的是……血脉!&rdo; 随着咯吱咯吱声,众人不由得将目光看了过去,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那棺材的盖子移开的缝隙越来越大,众人的目光也不由得专注了一些,皇室面容,整个帝国见到的人都十分稀少呢,金尊玉贵,世间唯一,皇室是王朝最悠久的存在。 而当众人的目光看向棺材中的旃檀知忧时,&ldo;嘶&rdo;,满室都发出了&ldo;嘶&rdo;声。 倒不是旃檀知忧的面容如何的优美让人称赞,而是…… 皇室的面容他们没见过,但解让那小子天天在神仙岭游荡,他们见得可不少。 而此时,棺材中他们锦绣王朝的这位殿下的面容,居然和解让,虽不能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却已有七八分相似…… 没有人能伪装得了皇室的人,因为锦绣王朝的一些秘术只能由拥有皇室古老血脉的人才能修行,这就是最好的辨别方式,这些术被称为血脉秘术,所以皇室的人就算露面很少,但也不是别人冒充得了的。 嗡。 不知道多少人脑子都懵了。 解让的独一无二的才能,解让和他们殿下七八分相似的面容。 若说这都是巧合,未免也巧得太巧了。 但事情为何就变成这么复杂的情况了? 他们那位帝国唯一的希望,帝国的黄金王储,难道已经出山,并且开始出手布局了,只是将这天下人都耍了个团团转。 解让就是这么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视野的,他的突然出现就像世界凭空冒出来了这么一个人,除了他们的旃檀东胪殿下,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