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光芒吞噬一切。
银簪上的符纹原本散发着温润的白光。
顾晏辞的大掌死死攥住她脚踝的那一秒,暗红的魔血顺着他的指缝滴落,滚烫黏稠,像活物一样顺着她细白的脚踝往下爬。
魔血渗入了符纸的脉络。
平稳的传送通道骤然断裂。空间乱流形成锋利的风刃。
失重感瞬间降临。
风刮过耳畔,割裂皮肤。
虞挽被迫仰起头。视线穿透破碎的光晕,看见了下方暗沉的地表。
这里是荒谷。她八百年前留下的隐秘退路。终年不见天日,地表爬满了粗壮且长满尖刺的暗色枯藤。
谢云舟和仙门联军追不到这里。这是一片绝地。
两人以极快的速度下坠。
顾晏辞的铁臂死死禁锢着她的腰。
力道大得要将她揉碎。
她能感觉到他胸口那块硬热的肌肉压着自己的乳房,隔着粗布衣料,乳头被蹭得隐隐发疼,又发烫。
距离地面仅剩三丈。
顾晏辞眼神凶狠,腰腹猛然发力。他在半空中强行扭转了两人的身位。
黑袍翻卷。他把自己宽大沉重的后背垫在了下方。将她严丝合缝地护在胸前。
她的小腹正正贴着他下身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鸡巴。撞击的瞬间,那根东西隔着布料狠狠顶了一下她的阴阜。
沉闷的撞击发生。
尘土与碎叶漫天飞扬。大片的暗色枯藤被砸断。
顾晏辞后背的雷伤本就深可见骨。
这一下重击,背部伤口彻底崩裂。
暗红的魔血瞬间涌出,浸透了周围的泥土。
他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温热的血腥气喷洒在她的侧颈,混着他粗重的喘息,热气全灌进她的领口。
同一时间。
虞挽的呼吸骤然停滞。
背脊处传来极其清晰的剧痛。
这不是错觉。
皮肉被外力强行撕裂、骨骼受到重压的痛楚,从肩胛骨一路贯穿至腰椎。
她没有受任何外伤,但这股痛意真实得让人发疯。
更可怕的是,痛意之下,一股陌生的热流正从尾椎往下腹涌,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流出一丝黏腻的湿意。
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强撑着身子,从他胸前支起上半身。
乳房压着他的胸口,软肉被挤得变形。顾晏辞躺在断裂的枯藤中。脸色苍白如纸,眉心的堕魔印暗淡得只剩一丝残红。他伤得很重。
但他看着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根半硬的鸡巴在她大腿内侧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顶着她。
“你背上的伤……”她忍着背部传来的抽痛,声音有些走调。
“疼吗。”顾晏辞开口,嗓音沙哑粗粝,带着浓重的血气,又夹着一丝低哑的笑,“本尊现在硬得也疼。师尊,你下面是不是也湿了?”
虞挽动作僵住。
顾晏辞抬起沾满魔血的手。粗糙的指腹抹过她的下颌,把她苍白的皮肤蹭出一抹刺目的红,然后拇指强硬地撬开她的唇瓣,把血抹进她嘴里。
“锁链上的同心咒,是用本尊的眉心血画的。”他语气很慢,带着某种得逞的快意与疯狂,“从本尊锁住你的那一刻起,本尊身上的每一道伤,每一分疼,你都能感同身受。本尊的鸡巴硬起来,你的骚穴也会跟着发痒发烫。”
痛觉共享。知觉共享。
甚至连欲望都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