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都瞪大了,兴奋的揪着江临川的衣摆。 “哥!哥!!这俩名字吊啊!” 江临川:“……” 他连忙按下况野的手,低低呵斥一声:“……不准乱说!” 况野就是顺嘴一秃噜说出来了,说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太失礼了。 此刻他更是头都不敢抬,缩着脑袋站在江临川身边当鹌鹑。 “噗呲——”那位叫做关鸠的男人突然笑出了声。 他走到况野身边,低声安慰:“没关系的,很多人听到我俩的名字后都很惊讶,我回忆 看清海报的一瞬间,况野终于明白那莫名的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了。 他震惊的回过头看向关鸠:“你你你你你——!” “你是那个那个那个……那个演员?!” “噗呲——”关鸠实在没忍住,偏头笑出了声。 等笑够了,关鸠扭过头来,一本正经道:“没错,我就是那个那个那个……那个演员。” 这还是况野第一次见到活的演员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忍不住绕着圈地打量关鸠。 半晌突然发出一声疑问:“可我记得……你不是长头发吗?” 说着况野还在自己胸前比划着:“就到这儿!可长可美了!” 关鸠怀疑地挑起眉来:“你确定电影看完了?” 况野连连点头:“看完了啊!可好看了,你跟那个……那个项南,你俩演的特好!” “真的?”关鸠眼神不太信任,“那电影快大结局时,剪发那一段你没看?” “有吗?”况野也怀疑起自己来。 他记得那部电影因题材特殊,当初是环大陆播放的,后来还在国外取得了一个很不错的文艺片类奖项。 可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电影播出后,里面的主创人员也都再无音信。 渐渐的,电影里大半剧情况野也都忘得差不多了。 只记得当时看电影时,从头到尾充斥着的那股逃不脱挣不开的绝望。 那时候自己的处境大概也很类似,况野还记得看完那部电影后,他情绪低落了很久。 印象最深的,还是那个有着一头长发,被迫穿上裙子接客,那个叫做裴烈的少年。 以及最后少年孤身一人,义无反顾踏进满是脏污的臭水沟,将自己掩埋时那个拉长的身影。 剪头发那一段……况野还真没什么记忆了。 也可能是长发的裴烈太美了,美到雌雄莫辨,甚至当初差点成为了况野的审美标杆。 此刻被主演这么质问,况野有些不好意思。 “可能是时间太久了……而且那个电影太压抑了,导致我至今不敢看第二遍,有些剧情,差不多都忘完了。” “没关系,我就是逗逗你。”关鸠笑了笑。 之后他又莫名停顿了一瞬,似乎是在回忆那段关于他演艺生涯最后一个电影时光。 “其实……我也忘得差不多了。” 关鸠又笑了笑:“其实你表达的挺准确的,那部电影基调太压抑了,我现在过得挺快乐的,人在快乐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逃避那些不快乐的事情和记忆。” “对嘛对嘛!”况野非常认同。 “都说忆苦思甜,可谁闲的没事干会去回忆痛苦啊,那不纯给自己找不痛快,纯纯有病嘛!” 关鸠觉得况野这人挺好玩,说话虽然偶尔糙了些,但句句实在。 他笑着应和:“说的没错。” 继续往南院走的路上,况野嘴里还不闲着,像是记者采访似的拉着关鸠问个不停。 “关老师,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隐退啊?我觉得你演的挺好的啊!而且你长得这么好看,绝对内娱独一份!” 关鸠也和他慢慢聊着天,耐心的回答:“太累了吧,而且我性格比较闷,不太适合的大环境。” “那电影获奖的时候你为什么也不参加啊?拿个奖杯作为自己的谢幕礼,不是很有纪念意义吗?” “电影能获奖不止我一个人的功劳,而且还是那个原因,我既然决定退圈,那就会彻底退个干净,再说了,拍那部电影,已经是我给自己的谢幕礼了。” “明白明白……”况野嘴上闲不住,“那我还有一个问题!” 关鸠始终像个大哥哥一样耐心,笑着说:“你问。” “唔……就是,就是你和秦总是怎么认识的啊?听我哥说秦总也曾经投资了几部剧,难不成……” 知道况野想说什么,关鸠赶紧切断他无休止的幻想。 “当然不是。” “我和他认识的很早,那个时候……他还不是秦总。” “哦哦哦……了解了解。”况野不好意思的傻笑着。 又走了几步,满脑子问题的况野悄咪咪地举起一根手指竖在关鸠面前。 “那我,还能再问最最最最……最后一个问题吗?” 关鸠叹了口气,曲起指骨在况野脑门上敲了一下。 “允许你再问最后一个。” 况野对于外人敲他脑袋这件事,搁以前那是绝对零容忍的,可谁让他是个颜控,而关鸠又刚好全部长在他审美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