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川紧急松了手,脖子上失了劲,况野正想喘气,谁料身后的江临川转而又用手臂勒住他的脖子,就着这个姿势,把人给带回了房间。 过程中况野又打又骂,偏偏还不敢太大声,怕被江临深听到。 等房门关上,况野终于敢大声了,正要开骂,嘴刚刚张开,江临川又突然压了过来,高大的身躯带着他一起重重跌到了床上。 “……草!” “江临川,才刚刚结婚,你就要谋杀亲夫啊!” “起来……!你快压死我了!我喘不上气了!江临川!!!” 他嘴里叫嚷个不停,哪里有一点像是喘不上气的样子。 咋咋呼呼的,吵的江临川耳朵都要炸了,索性直接用嘴堵住另一张嘴。 况野被亲的泪眼汪汪,这下是真的没空喘气了。 等江临川好不容易放开他,况野也没力气再骂了,瞪着大眼睛边喘气边望着天花板。 江临川坐在床边点燃根烟,一只手回头拍着他的脸。 “偷听到什么了?” 况野有了反应,斜着眼瞪他。 “老子才没有偷听!” 江临川猛吸了口烟,然后再次转头俯身,捏着下巴,将那口烟气全数渡进了况野的嘴里。 况野被呛得眼泪横流,弓起腰边骂边咳嗽。 “……我草你大爷江临川!你想呛死老子啊?!” 江临川拢住他的后颈,迫使他扭头与自己对视。 他用指腹蹭了蹭他泛红的眼尾,又转而下滑,碾磨着他的嘴唇。 “况野,以后再让我听到你一口一个老子的……” “老子就亲烂你,记住了?” 妖孽江临深 况野吓得立即紧闭嘴巴,用双手死死捂住嘴。 可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这样显得有点怂,于是狂小野就捂住嘴巴骂。 嘟嘟囔囔了半天,江临川一句没听懂,结果还把自己给听笑了。 小鸡啄米似的把况野整张脸都亲了一遍,江临川才拉着人起身。 “老实交代,为什么要偷听?又都听见什么了?” 况野被亲服了,不敢再不乖,皱着脸老实交代。 “啥也没听到!不是,你自己家的隔音效果你不清楚?我能听见才是见鬼了!” “至于为什么偷听嘛……” 况野斜眼瞅着江临川,又贱兮兮地凑近。 “哥,你那个哥哥……他什么时候走啊?” “怎么,”江临川问,“这么想要他走,你是害怕他呢?还是讨厌他啊?” “唔……”况野揉了揉鼻子,“又害怕又讨厌。” “噗呲——”江临川实在没忍住,偏头笑出了声。 况野炸了:“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没。”江临川清了清嗓子,“就是觉得从你嘴里听见你害怕一个人……这件事还挺好笑的。” “这有什么好笑的?”况野不明白。 “之前在t国我也在你身边待过几年,也没少听到你这位哥的大名。” “而且不止我怕,你以前身边的人有好多都怕他呢!” “啧,也不是怕吧……”况野仔细琢磨着用词。 “更多的是一种……这人很神的感觉。” “神?”这倒是个新鲜词汇,江临川来了兴趣,打算好好听听况野解释。 “就他的那些手段,还有那些事迹,被传的可邪乎了。” 况野皱着眉,扭头面对江临川。 “哥,就我之前听说啊,你那位哥特别会玩儿,他不止养蛇,还特么养了条鳄鱼!” “而且我听说,之前有一个人惹到了他,他竟然找了艘快艇,把那人栓在船尾上,就这么带着那个人在鳄鱼嘴前边儿吊着溜了一圈!” “还有还有!” 况野说起劲了。 “听说他之前参加一个活动,他人长得本来就妖孽,还特爱打扮自己,结果在活动上,有一个不长眼的二代看上了他,就那么勾了一下他的肩膀,结果你猜怎么着?” 况野问,却根本不打算听江临川的回答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他竟然当场就把那人四肢给废了!” “我去,真的好牛!据说那场宴会的主人还上来劝阻了,结果你那位哥竟然连主人的面子都不给,还让人家主人当众下不来台,后来据说还因此结下了仇。” “还有还有喔!” 况野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了,整个人兴奋的不行,江临川赶紧紧急打断了他。 “行了,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不光知道,江临深是玩爽了,惹下来的麻烦,屁股都是他给他擦的。 ……草了。 要不说他打小就烦这个只会到处惹事儿的哥哥。 “你知道?!”况野瞪大了眼睛,紧紧抓住江临川的胳膊摇晃。 “那你快告诉我,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吗?!” 江临川不满地蹙起眉:“怎么,是真的,你就因为这点事怕了他了?” “你这不是废话!” 况野脸色凝重:“我这人嘴本来就没把门的,他这么能记仇,勾了下肩膀他就能把人手脚给废了,那我要是不经意间惹到他,估计没等你来救我,我就已经被他活剥了!” “放心。”江临川冷笑。 “他敢剥你皮,我就把他活煮了吃肉。” 况野:“……” 况野看着他风平浪静的说出这么一句话,然后身体很诚实的……往旁边挪了挪。 “……哦,那……那你,你比他还狠,可以可以……” 神特么的可以? 江临川竭力忍着笑,把人重新拉回了自己怀里,手指勾着人的下巴。 “怎么,现在改为怕我了?” “我本来就怕你好吧!” 这句真是实话。 当初江临川把他从斗兽场带回去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况野都很怕他。 他喜怒不形于色,整个人强大又神秘。 而且没发生十八岁那件事情之前…… 两人的相处模式压根就不是现如今这样的。 况野还记得,平常没事的时候他压根就见不到哥。 可只要见到,那必然是因为他犯了错,而哥百忙之中特意抽空回来,只为了抽他一顿。 那手劲儿可是一点不留情。 半个月能下床,都算是他收敛了。 后来十八岁发生了那夜的事情之后,况野虎狐相斗 况野不能理解。 他觉得沈鹤和江临深一点都不合适! 沈鹤虽然也不是啥好东西,但就他那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怎么可能玩的过江临深那只狐狸。 所以追夫这事儿压根没有一点必要,彻底掰了才好呢! 而且当初江临深指使人绑架他的事,他心里还记着仇呢! 况野气的推开江临川。 “反正我就是讨厌他!你要是不让他走,那就我走!” 他故意似的拿话激江临川。 “也对,不管你俩有什么恩怨,怎么说也是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他住在亲弟弟家也是理所应当,我又算什么东西,要走自然也是我走……” 江临川冷下脸,大手骤然拢住况野的脖颈。 那戴着戒指的无名指正正好压在大动脉上,只要稍一用力,况野便会呼吸困难。 江临川手上用了力,感受着况野的喉结在他手中颤抖,看他嘴巴发出艰难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