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年星也委屈地撇了撇嘴角,一想起沈司熠刚刚那幽暗的眼神,他就从头麻到脚。 而闻羡听着挺多人话,却是苦笑着揉了揉眉心:“更正常?更好说话?都说他很好?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没人敢说不好……” 都跟沈沉煜有关了,还能是什么好说话的正常人? 只不过一个是遗传了基因,天生就是坏种,疯起来的时候更明显,然后另一个是从小养在身边,潜移默化的影响,疯起来的时候更不容易让人察觉到罢了。 “那咱们还……玩吗?” 七号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宋年星和闻羡听着,对视一眼,最后都有些幽怨地叹息了一声。 七号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要我说来都来了,反正回去都得被罚,还不如玩一玩算了,而且本来就是少爷和严副执教的问题啊,他们自己都表现得不怎么在意你们,最近还如此忽略你们,难不成还不允许各玩各的了?咱也没违反教会规矩啊,玩几个男人怎么了?更何况我们就看看,又不干嘛。” 他正说着,一回头,看这样迎面朝着自己走来的四人,虽然没反应过来对方的脸,但那种满是怨念的压迫气势却是让他有了极其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等他们每个人都分别开口后,七号便知道这四人是谁了。 “确实没有违反教会规定,当然,还有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在不违反教会规定下,做的。” “所以小七是想干吗?” “阿七想玩几个男人?” “又或者说是想和几个男人干吗?” 这些句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宋年星都下意识往后退去一步,“那个……我估计房间里的床要塌了,我先回去了。” 闻羡也赶忙跟上他,“我觉得我家浴缸要漏水了,我也先走了。” 七号尝试伸手挽留两人,但只抓住了两片空气。 眼看着自己即将被四人包围,他立刻硬挤出来笑容安抚,“一哥二哥三哥四哥。” 他喊着,可每个人听见时脸色都是一变。 因为没有一个人是对应上的。 这次为了完成新任务,几人的发色都染成了黑色,身上穿的也都是娱乐城服务生的制服,所以七号根本没法区别。 而这也很明显地又刺激到了四人。 所以哪怕当下七号以得随时保护着宋年星和闻羡的安全为由,成功的逃脱了出来,追上了宋年星。 但哪怕现在几人都看似“安全逃脱”,实则到最后宋年星、闻羡、七号三人都没有真正的成功,反而是对应上了自己用来逃跑时的理由。 床,塌了。 浴缸,漏水了。 玩几个男人…… 不过此刻夜色尚未降临,所有游戏都还没有开始。 只有那从宋年星几人一踏进娱乐城起就一直黏在他们身上的视线仍未消停。 娱乐城整个穹顶都由最昂贵的大理石和金属打造,硕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绚烂的光辉。 一共四层,按照消费等级划分。 每一层都有上百的仆从和保镖巡视。 而宋年星几人身上那道粘腻视线的来源便存在于鎏金预谋 要是让c国的人来认这两人,可以说可能完全认不出来。 只因为在c国的两人是明星,有光环,有专业造型师。 可此刻,他们只是奴隶,还是最底层的奴隶,只能干着清扫厕所,处理垃圾的活儿,狼狈,邋遢。 胡茬已有许久没剃,头发也从没时间整理,脸上脖子上还有数道被鞭打过的伤痕。 哪儿还有半分曾经光鲜亮丽的模样,只能说是个能喘气的活物。 而听着两人的对峙,五长老有些不耐烦地蹙了蹙眉,“你们俩一个说是,一个说不是,我们到底该信谁?当时可是你没说认识少爷的心上人,可以帮助我们找到他,我才勉为其难把你们从下城区带上来的。” 邱白露迅速往前跪了跪,猛地对着五长老磕了磕头,“长老,长老一定要信我啊,他!” 他说着,抬起头来伸手指向了江惊折:“他撒谎,是他撒谎,哦对,他也喜欢宋年星来着,他一定是想保护宋年星,怕长老们会对宋年星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才这样说的。” “哦~是吗?”五长老幽幽冒出一声,随即弯腰,用指尖去抬起了江惊折地下巴,柔柔一笑。 “我们怎么会是要对少爷的心上人做什么不好的事呢,我们只是想帮少爷找到他罢了,结果你的这位同伴今天一看见少爷的金丝雀却说那就是宋年星,我们这才好奇了啊,来,你告诉我,少爷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那金丝雀,还要装作不在意他呢?” 江惊折扯了扯有些干裂的嘴角,勾出一抹疯魔的笑。 “因为那确实不是宋年星啊,只是长老们说要是能找到宋年星就给我们一条好的路走,加上最近我俩受的虐待实在太多,所以我这位同伴才这么急着要指鹿为马,他也说了我喜欢宋年星,我能连我的心上人都不认识吗?” 他说着,又低下了头去,似自言自语般地喃喃了起来: “我说了那不是宋年星,那就不是宋年星,你们都说沈司熠不在乎那金丝雀,要是那金丝雀是宋年星的的话,就该是金丝雀不在乎沈司熠了,年星……我的年星才不会在意沈司熠呢,他不是,他不是宋年星!” 邱白露难以置信的看向了他,“你是真疯了!疯了!长老,你们信我,他就是精神病发作,他对宋年星爱而不得,所以接受不了宋年星宁愿做没有名分的金丝雀,也要跟执教少爷在一起的事实,你们千万不要相信他啊!那真的就是宋年星,你们不信的话……” 他想要伸手去拉五长老的裤脚,可还没等他靠近,两个保镖便将他又拖得离五长老更远了些,还一人给了他一拳头。 “老实点。” 他们警告着。 邱白露双手抱头缓了缓,随后又重新挂起满脸讨好又狰狞的笑来,“长老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试试啊,如果少爷真不在乎那金丝雀,一只金丝雀出什么事他也应该没有反应才是吧?” 江惊折的呼吸猛然一窒,看向邱白露的一双眼里满是寒意:“你!” 他道了一声,缓了几口气后才冷冷的笑了好几声。 五长老和其他几位长老明显有些疑惑了。 “你笑什么?” 江惊折抬眸看向了他们,恢复了冷静,“我笑这人还真是又恨宋年星又爱少爷啊,以至于对一个只是跟宋年星长得相似的人也那么的恨,他对少爷的爱也真是让人感动啊,今天不惜演这么一出给各位长老,不就是为了借各位长老的手除了那金丝雀的同时,还能帮执教少爷钓出来谁想对少爷下手了嘛。” 他说话的语气平静了许多,自带一种让人信服的威力。 包厢内的几位长老明显动摇了起来。 他们就是想找到沈司熠的心上人,以此来拿捏威胁沈司熠。 就跟当初用江如栩来威胁沈沉煜一样。 只不过当初出了岔子,江如栩死遁了,不仅让他们没拿捏住沈沉煜,反而让沈沉煜更疯狂残忍了许多,折损了不少他们贵族的势力。 要不是后来又有人找到了江如栩的蛛丝马迹,顺藤摸瓜地有发现了沈司熠的存在,沈沉煜又有了新的软肋的话,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还要被沈沉煜的暴君行为统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