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沈司熠做完检查后,一出院就被沈沉煜安排人套上了执教制服。 教会刚经过一场暴风雨的洗礼,急需一场集会来稳固安抚教会上下。 这场执教继任仪式倒提供了这样的机会。 大长老和三长老谋事失败,他们的家族分清利害,迅速跟他们割席,将一切罪责都推给了他们个人。 自古利益动人心。 这种贵族家族更是熟练掌握这一套方法。 所以哪怕心里依旧不服气沈司熠继承执教,但表面也得装下去。 毕竟这场恶战里,他们是输家。 要想自己的家族再在教会里拥有长老之位就只能支持沈司熠继位。 当然,沈沉煜也早已学会了他们的那一套,主动提出两大家族都可以重新选出两位代表人来成为教会长老,与沈司熠的执教之位继承同步进行。 互相让一步,教会便又恢复了那虚假的平和状态。 于是万众瞩目之下,沈司熠登上了殿堂高立的执教之位。 台下千百人,可沈司熠却是只能看清楚一个人的脸孔。 他对着宋年星笑了笑。 宋年星也望着他,回了他一个笑容,可眼底又多了几分心疼。 他在想,如果沈司熠没有失忆,得知自己父亲沈沉煜的真心实意后,是否会原谅?又是否会愿意走上这个位置。 他还在想,沈司熠忘却的是所有悲痛的记忆。 那么沈司熠看起来似乎也不记得在c国的一切,不记得他撞破了他的隐秘了。 是不是就代表着,沈司熠在扮演着那温柔光风霁月的影帝前辈时,被他撞破那些都只是他的伪装时都是痛苦? 痛苦他爱的,不是真实的他? 怪不得沈司熠总那样患得患失,每次疯魔时都抱着他痛哭。 他想他接下来也有事要做了。 他要和沈司熠说上千万次我爱你。 我爱的就是,最最真实的你。 ———— 熟悉 继任仪式一结束,沈沉煜便让闻羡带着宋年星一起来拍合照。 沈沉煜坐在最中间,旁边还留着一个位置,沈司熠和严矜洲并肩站在他的身后。 现在教会暂时清朗了,闻羡和严矜洲也不用再装了,对视一眼,牵起了手来。 宋年星站在沈司熠身边,也伸出手来对着他一笑,“牵我。” 沈司熠偏头看向了他,视线在他伸出的手上一顿,旋即有几分诧异地又对上了宋年星满是柔和笑意眸子。 他的阿星说牵他?! 难道他的阿星不该恨他强取豪夺吗? 啧,还是说因为现在是在教会,迫于在场的这些人的压力,他的阿星才不得不跟他亲近示好的? 也是,他记得教会里金丝雀是没有地位的,他的阿星又一向听话乖巧,肯定没少被欺负受苦。 想着,沈司熠的眉心都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不过现在好了,他是执教了,执教就是老大,以后没有人再能欺负他的阿星了,除了……在床上的他。 而见沈司熠迟迟没有反应,甚至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的露出了痴痴的笑容,加上另一边的摄像师都在倒数三二一了,宋年星无奈叹息一声,然后直接将沈司熠手强势地握住了。 沈司熠猛地回过神来,瞳孔不住惊喜地震颤着。 闪光灯也在这时骤然闪烁两下,时间都似定格了下来。 旁边时刻警惕环境安全的七号看着这一画面,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鎏金会结束后,五号六号守卫者在事发时就被破防的大长老和三长老派人做掉了。 沈沉煜本来有意将七号的号码数提升的打算,但他给拒绝了。 一来是舍不得手下地小弟,二来就是他没什么野心,只要赚的钱够下次任务赔的就行。 沈沉煜也没有强迫他接受,但五号六号守卫者的位置又不能空悬,于是又从鎏金会第一场的比试中选了两个下城区的人上来,成了新的五号六号。 而此刻新来的五号六号正盯着七号在看着,七号笑,他们也笑,回头一看,一二三四号也跟着在笑。 然后六人的视线一对上,下一秒就又同时沉了脸色。 “这两人怎么上来的?” 一号不悦拧眉问。 二号冷哼两声,“执教…哦不,前执教大人选的呗。” 三号磨着后槽牙:“可真能选啊……” 四号双手环胸,“谁说不是呢?居然能从茫茫人海里又把小七的另外两个前男友也给选上来,前执教,人才!” 而此刻人才前执教正看着刚刚拍出来的照片热泪盈眶,最后实在绷不住地又拉着严矜洲和沈司熠咔嚓咔嚓的拍了好几张。 “比心,哎呀!不是这样比,你们两小子怎么跟土狗似的,能不能时髦点儿,来你出左手,你出右手,合在一起在我面前成一颗心,然后我自己用拇指食指比,懂?快快快!” “哎呦这张好,俩小子长得真好,早知道老子在你们小时候就该把你们俩送去当童模的。” “嘿兄弟,你觉得我这俩儿子能不能当童模?” 拍着拍着沈沉煜竟跟摄像师勾肩搭背起来,乐呵呵地问着。 他俨然是甩下执教之位后就开始放松肆意了,可其他人哪儿见过这场面啊。 传闻里踩着尸山尸海爬上来的暴君执教和你称兄道弟,问你他儿子能不能当童模? 简直是跟人在梦里说的胡话一样诡异。 宋年星在旁边看着也笑得不行。 闻羡也一样,两人你靠着我,我搂着你的笑成一团,然后好不容易地才缓了一口气。 闻羡这才又想起了正事。 “哦对,你跟沈司熠在c国无故消失的事我已经解决了,就说在国外拍戏,然后咱们为了真实,我真给你接了一部电影!严矜洲会作为总导演,然后执行导演你猜是谁?” 一听自己居然还能拍戏,宋年星都已经震惊得说不出来话了,哪儿还能思考啊,“谁,我认识的?” 闻羡抬了抬眉,“当然。” 宋年星一下就想到了一个人。 毕竟除了那个人其他的他也不认识了啊! “纪渔!?” “是在叫我吗?小年星?” 一只手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搂住了宋年星的脖颈。 宋年星快速偏头看去,一袭风骚穿搭,配着那一张妖艳面庞映入眼帘的一瞬间,他的瞳孔都不自觉地放大了数倍。 这种重新看见熟悉之人的感觉实在奇妙。 “纪导!你怎么……” “是要问我怎么在这儿吗?当然是接到通知来参加新执教的继任典礼啊,哦,顺便参加一下我那谋逆不成的老子的葬礼。” 宋年星有些懵了,他迷茫地看了一眼闻羡。 闻羡笑了笑,“纪渔是三长老的儿子。” “哈?”宋年星的下巴差点没惊掉。 纪渔却是摆了摆手,略有些讽刺的一笑道:“害,不过是有点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罢了,他儿子女儿二十七八个的,能被他叫上名字的根本没几个,哦对,他知道我叫什么还是因为有一次看我和沈司熠在一起玩,然后才问我叫什么名字来着,想想当时他听见我跟他一个姓的时候那表情就好笑。” 宋年星听着,这才明白了当时在c国为什么纪渔看着和沈司熠那么熟悉,他还以为他们只是在国外拍戏的时候认识的,结果竟还有这么一段关系吗? “得,还能看到年星我真的很高兴,你们俩替我给沈司熠和前执教打声招呼,外面某些人还等着我呢,我得出去了,电影开机见。” 纪渔说着,又抬手勾了勾宋年星的下巴后才转身走了。 而另一边,被沈沉煜拉着拍了半天照片的沈司熠和严矜洲两人也在这时终于得到了解脱。 沈司熠看着还同闻羡那么近距离说笑的宋年星,顿时便有些不爽地瞪了严矜洲一眼。 “严矜洲你是真没本事啊,自己老婆能不能管好?!” “???” 严矜洲一个面瘫,刚刚拍照让他笑就够要命的了,结果这好不容易一放松还得被沈司熠骂了一顿。 他是真的很想问沈司熠一句: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 可沈司熠骂完他后就不管了,只一撇嘴,然后拿起手机来就切换号码开始发起了消息。 他今天上午地消息明明发出去了啊,他的阿星怎么没被吓到?! 按理说难道不应该被吓到偷偷哭,然后他来个英雄登场,温柔神明降临,宋年星就会被他诱惑到吗? 怎么这一天好像都没什么反应? 还是说他错过了?! 不行!那他得再过分一点! 要不……直接给他的阿星送个有监控的玩具吧?还能共感的那种!! ———— 宝宝们元旦快乐(?????)? 2026平安健康,顺顺利利,天天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