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彻底走出了房间。 但也并未走远,就在房间门口的墙上靠着。 而房间里,纪渔也好不容易地回过了神来。 他当然知道刚刚祁焕说的,频繁释放诱导性信息素,无论是oga还是alpha都会反噬到自己,让他们在情潮易感时变得贪婪无比,不知满足。 但他可没有频繁释放这样的信息素,也就是对祁焕试了试。 看来冰山的唇,也是软的嘛。 想着,纪渔不由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唇瓣。 门外,祁焕也捏了捏自己的唇角,垂眸间勾起一抹不自觉的笑。 —— 纪渔脚的扭伤并不严重,但他会装啊,所以在祁焕奶奶的帮助下,祁焕想将他送走也没法。 于是两人倒一起度过了一个周末。 祁焕买菜纪渔跟着,一个劲儿跟祁焕念叨自己要吃什么。 祁焕洗衣服纪渔也跟着,他洗衣服,他在旁边玩泡泡。 这相处得倒还算和谐,唯一让纪渔不满意的就是,祁焕不让他抄作业! 还时不时阴阳怪气的说他两句,什么“你是忘了那晚的事了还是什么?竟真不要我负责?”之类的话,那真是说了又说。 纪渔回答他“真不用啊”,结果回答完祁焕就要生气不理他。 真奇怪,明明是祁焕自己说的“不会负一点儿责的”啊。 alpha都这样吗? 他想过给沈司熠、严矜洲打电话求证,可这两人都没接他的话电话。 这个周末对于纪渔来说有波折。 对于其他人来说也很是不平静。 甚至可以说是出了几件大事。 这番外if线(8) 而最大的一件事等宋年星知道时已经是新的一周了。 一大早刚来到学院,正准备趁还没开课小憩一会儿的宋年星才趴下就被后桌的陈明意戳着背叫醒了。 “年星你知道闻羡上热搜了吗?” 宋年星揉了揉眼睛,迷茫的“啊?”了一声。 他自己这几天都还满脑子混乱呢,哪儿有空闲去关注什么热搜。 自从那天他和沈司熠同床共枕一次后,他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总会想着要去跟沈司熠贴得近点儿,只要贴得近些,他心底那空落落的感觉就会消失,真的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