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不如直接亲上加亲算了,反正也没有血缘关系,这要是小熠真跟阿星在一起,咱还真成阿星爹爸了不是?” 沈沉煜独自开朗地道着。 想都不用想的得到了江如栩的一个白眼警告。 “你想得到美,我家阿星的另一半自然得很优秀才行。” “那沈司熠难道不是你亲生的?怎么连自己亲儿子都看不上呢,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你是不是红豆吃多了相思!” 要不是宋年星一个劲儿地在哀求着扯他的衣角的话,江如栩差点儿没一巴掌扇到沈沉煜的脸上。 看着宋年星惨白的小脸江如栩就是一脸的心疼,“阿星是怎么想的?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意的事爸爸都会给你做主的。” 哪怕是对不起沈司熠的事吗? 宋年星闻声,掀起眸子来看了一眼沈司熠。 少年就静静的站在那儿,可怜又温柔。 然后不等宋年星开口,沈司熠倒先低垂着眸子道: “没关系的,医生也说了只是一个临时标记而已,虽然我也是番外if线(12) 沈沉煜的眼睛都瞪大了许多些,满是骄傲。 哎呦窝趣,我儿深得我真传啊! 江如栩却是眯了眯眼。 这套路和话术……总感觉在哪儿见过呢? 宋年星抿了抿唇,愧疚之意更甚。 他从小就霸占了江如栩的爱,那本是该属于沈司熠的东西。 他还多次麻烦到沈司熠,沈司熠平日在家里对他也很照顾,丝毫没有因为他抢了江如栩的爱而报复他。 如今他强迫沈司熠和他之间形成了临时标记,这要是还不负责,是不是就太过分了? “我觉得…我觉得我该负责的。” “是该负责,公司这边也该负责。” 宋年星话音刚落,经纪人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又经过了一番商议。 江如栩见事情已经这样,临时标记一经形成,要想帮他们俩戒掉易感期和发情期寻找对方的念头,那无疑会有一场折磨,他可舍不得,所以也只能认下了沈司熠和宋年星的事儿。 亲上加亲嘛,也没什么不好的。 江如栩只能这么安慰着自己。 而公司这边也同意了沈司熠和宋年星私下相处这件事。 但目前他们连道都还没出,未来是什么风向也说不准,加上都是两个年轻孩子,要直接把这感情抬到面上来,以后要是分手了就难看了,娱乐圈可多得是这种事,所以这表面上公司还是要求两人保持距离。 也就是表面不熟,实际上哪里都熟透了。 就这样,临时标记一事暂告一段落。 经纪人本来以为可以领着宋年星和沈司熠去跟另外几个练习生好好见一面了,结果一带他们俩到公司就又听见了一个噩耗。 “他爹的,你是说那叫祁焕的练习生和那个叫纪渔的练习生也搞上临时标记了??!!敢情他们昨天说没能到公司来是因为这个事??!!” 经纪人差点没两眼一黑的晕厥过去。 就在沈司熠和宋年星完成临时标记的前一天,祁焕家里就出了事。 他那酗酒的爹回来了。 祁焕的奶奶不想打扰到又来家里玩的纪渔,便想将自己那不孝的儿子拦在外面。 可那人就是个混蛋玩意儿,逼着她把养老的钱都拿出来。 “那是给我孙子留的!他以后还要成家,我怎么可能给你!” “我是他老子,你先给我,我给他存着。” “你?!你只会拿去买酒!要么就是拿给那些不正经的人!你别来祸害我们了行不行?” 好不容易现在越来越好了。 她的孙子有了书读,还交了个纪渔那样的好朋友,一向不爱说话不爱笑的,现在也有了笑容,话也多了,虽然总是一脸嫌弃的拒绝纪渔,可她这么了解她孙子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祁焕那是真的开心着呢。 “我祸害你们,要我说祁焕这小子才是祸害,就是因为生了他他妈才跑的!给不给钱,不给钱信不信老子弄死你这死老太婆!” 酒瓶“啪”的一声摔碎。 祁焕听见动静抄起旁边的棍子就出了门,纪渔也拧着眉放下了手上带来的乐高积木,跟着祁焕一起出了门。 可他还是慢了一步,一场父子间的斗殴已然展开,旁边祁焕的奶奶急得发晕,纪渔赶忙扶住了她才没倒下。 最终不用说,自然是祁焕赢了,可那人临走前也不忘恶心恶心他们,骂骂咧咧,边啐边开口,满脸讥笑地看向了纪渔。 “朋友?你小子也配有朋友,这位同学我可告诉你,他可是从娼妓肚子里爬出来的,从骨子里就是贱种,看你一身富贵,可离他远点吧!哈哈哈哈。” 祁焕的奶奶气得直拿手去指,满脸泪痕与心疼的看向了祁焕。 纪渔也注意到了,一开始不管那人说什么骂什么,祁焕都没有什么动容,直到提到这句,少年那握着棍棒的手才死死地拧得更紧了,连带着手上的青筋都蓬勃地鼓了起来。 而最明显的变化,还是祁焕朝纪渔看来的那一眼,只一眼,少年便慌张地错开了视线。 这是纪渔番外if线(要久久章) 所以就因着这些事,两人也耽误了去公司报到的时间。 而现在听着这个消息,经纪人差点没崩溃了。 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把刚刚给沈司熠和宋年星两人说的话又给纪渔和祁焕两人说了一遍。 本以为这样的事就此可以告一段落了,结果没想到当天晚上另一位练习生也出了事。 在跟江如栩和沈沉煜分开后,经纪人便带着沈司熠和宋年星正式去了公司。 来到公司分给他们的练习室时,室内已经有三个少年在里面了。 一个在对着镜子练着舞。 一个懒懒散散的坐在地上晒着太阳发着呆,不知是在想些什么,那视线倒是一直落在窗外。 还有一个纯粹演都不带演一下的,直接带着耳机在玩着游戏。 经纪人毫不客气地走过去一把扯下了他的耳机,“喻新言你能不能跟人家袁满学学?!你这唱跳都废的还不知道努点力?!” 喻新言胡乱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很是不耐地扫了一眼刚刚那在练舞的少年。 装什么啊这个袁满! 这人真的是每时每刻都有种在挑衅他的感觉,不是每次不小心对视的时候就对着他翻白眼,就是他去跟对方说话,对方却直接当没听到一样的扭头就跟别的人说话去了,真是过分至极,现在公司居然还把他们俩拉到这一个队伍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