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不指望这家伙有多聪明! 蟒蛇摇摇脑袋,蛇尖轻轻戳了戳江飞的脑袋,嘶嘶两声。 江飞缩了缩脑袋,壮着胆子问,“你是不是把我当储备粮了?” 蟒蛇扭头,琥珀色的竖瞳定定的看着江飞,把江飞看到毛骨悚然,他才摇摇头。 江飞害怕眼神露出一丝疑惑,小声嘀咕,“不吃我,也不是抓我当储备粮,那你为什么不放了我?” 放你去送死吗?沈枫心想,想说也说不出来。 他在这裂缝森林里,嗅到了其他猛兽的气味,根本就不敢放江飞一个人出现送死! 沈枫无法用语言回答江飞这个问题,便伸出蛇信子,在他脸上舔了舔。 江飞想躲开,又怕把蟒蛇惹恼了,只能假装不经意的偏过头,看向别处。 参天大树,高耸入云,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那种,江飞眼神再次出现绝望,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他想回家…… 突然间,一声尖锐的鸟叫声闯入沈枫跟江飞的耳朵里,江飞因为仰着头,巨蟒的胆小反派5 巨鸟的羽毛一根就有江飞手臂那么大,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只巨鸟身上的羽毛全部拔光。 江飞拍了拍手,抹去额上的汗珠,对黑蟒说,“拔完了。” 黑蟒头轻轻一点,像是为了夸奖他似的,带有冰冷鳞片的脑袋在江飞的脸上轻轻蹭了两下,然后再用尾巴把江飞卷到背上去,比成年人腰身还粗壮的蛇尾卷起所有的羽毛。 江飞怀里还抱着没吃的果子,愣愣回头看了眼蟒蛇的尾巴,不明白他带这些羽毛干嘛。 阴暗潮湿的洞穴里,沈枫把带回来的羽毛铺在地面上,江飞缩在一个角落里,低着头,和想偷他果子的小黑猫大眼瞪小眼。 这果子是江飞现在唯一的口粮,他抱了一路,又怎么舍得给小黑猫! 江飞抱起果子,一脸防小偷的表情看着小黑猫,伸出两根手指,把小黑猫给弹开。 “喵喵……”748磨了磨爪子,想扑上去,身体突然一紧,被蛇尾卷到半空中丢下。 下一秒,江飞也被蛇尾卷起,待遇却和小黑猫不同,只见蟒蛇将他放下来的时候,他脚踩到地面上时,蟒蛇才把蛇尾收了回去。 748不满地用爪子挠了挠地面。 江飞脚踩在一片柔软的羽毛地上,不知所措地仰着头看蟒蛇。 沈枫嘶嘶两声,庞大的身躯再次往洞口爬去。 “你要去哪里?”江飞着急问,步伐追了出去,刚被巨鸟当做猎物他,根本就不敢一个人待着。 他怕蟒蛇等下不在了,那种奇怪巨来鸟又来怎么办? 没蟒蛇的保护,江飞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面对巨鸟两只锋利的爪勾,只有被抓起,然后再被活活摔死的份。 蟒蛇回头,吐出腥红的蛇信子。 这次江飞壮着胆子上前,掌心放在蛇身上,声音带着少许怯意,“我想跟你一起去。” 沈枫低下头,想把江飞推回洞里去休息。 他只是想去附近的水源处清洗掉脸上的血渍而已,犯不着一起去,而且这个洞穴附近都是蟒蛇的气味,还没有什么猛兽会想不开来这里送死。 江飞见蟒蛇低下脑袋,以为他同意了,手脚并用,异常麻利,两三下就爬到蟒蛇的背部去。 江飞趴伏在蟒蛇背部,身体紧贴着他的鳞片,手臂也是牢牢的抱住他,低声道,“好了,可以出发了。” 沈枫,“……”这家伙好像把他当坐骑了! 穿过一片片丛林,终于找到沈枫想找的水源。 江飞见蟒蛇停下,就主动从他背上跳了下来,疑惑道,“你是来找水喝的吗?” 蟒蛇先吐出蛇信子探进水里,确定水里没有危险,才将整个脑袋伸进水里。 江飞神经紧绷地左右看看,站在蟒蛇的身边不敢离远,手指抓着蟒蛇侧面的鳞片,嘴唇紧张地抿起。 不到一天的相处,江飞就对蟒蛇从害怕变为依赖。 他见蟒蛇喝完水伸出脑袋,紧张道,“先别走,你等我一下。” 说完,江飞放开手,跑到水潭边,低下头掬起一捧水往脸上泼。 清凉的潭水打湿一双弯弯的眉眼,洗净青年脸上的脏污,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清爽不少。 在青年洗完脸往回走时,沈枫用蛇尾把江飞卷到怀里,用蛇信子舔走他下巴上的水珠。 江飞身形僵硬了一瞬,犹豫着要不要推开蟒蛇的脑袋,不能让他总是舔自己。 就在他要抬手时,余光瞥见草丛里一个压缩饼干的塑料袋子。 江飞眼神一怔。 有人来过这里!是他们季阳他们吗? 想到季阳抛下他逃跑,孟卿把他推入蛇口,苏秋泉见死不救,江飞的眼神一下子就阴沉下来,手指掐入肉里。 这些人还真的是命大,在这么危险的鬼地方,竟然还活! 沈枫低下头,撞见青年眼神里浓浓的恨意,用蛇信子在他脸上舔了舔,分散他的注意力。 江飞最后还是勇敢的抬起手,推了推蟒蛇的脑袋,声音抗拒道,“你别总是舔我!” 话落的下一秒,蟒蛇收回了蛇信子,卷着江飞回去。 睡觉的时候,蟒蛇庞大的身躯在地上盘绕成圈,脑袋静静的搁在盘绕的身躯中央,呼吸变的悠长平缓,危险的竖瞳此刻是紧闭着的。 江飞踡缩在轻柔的羽毛上,脑子一片清醒,毫无睡意,黑眸直勾勾盯着不远处的黑蟒,听到黑蟒睡着的呼吸声,江飞小心翼翼地挪到黑蟒身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他身上鳞片。 或许跟这条黑蟒打好关系,他不用靠别人,就能让黑蟒带着他找到出口。 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先找到逃亡时丢掉的登山包,里面都是一些生存需要用到的东西。 江飞仔细回想了想他丢下登山包的位置,决定天一亮就让大黑蟒带自己出去找。 有黑蟒在身边,至少能安全一些。 江飞想了大半宿,也忘记回到原来地方睡觉,就直接趴在蟒蛇的身躯上睡了过去。 沈枫撑开眼皮,尾巴轻轻一扫,把打呼的青年卷到怀里,再卷起几根羽毛盖在他身上,确保他不会受凉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