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烛的火光照亮整个喜房,红烛喜帐,沈枫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如此喜庆的一幕,要不是床榻之上只有他一人,他差点以为自己正在洞房花烛夜! 只是当他掀开喜帐,看到桌上摆放的交杯酒和那对喜烛时,他就不这么想了! 沈枫脑海闪过一个荒唐的想法,他该不会在原主洞房花烛时穿越过来的吧!那他要怎么跟那家伙交代? 748像是看穿宿主所想,马上解释道,“宿主,你放心,你这次穿越的身份是反派名正言顺的夫君!” 沈枫揉脑门的动作一顿,“给我世界信息。” “宿主不先休息一下吗?你现在脑袋应该还很疼吧,原主是酗酒死的。” 沈枫摇晃脑袋,闭眼倚靠在床柱。 748见他不听劝,也猜到他是因为反派,不再多劝,开始传送这个世界的信息资料。 永安十三年,新帝登基,颁发新政令,废除工商子弟不得科考旧律,许其等可像士族子弟一同参与科考。 此消息一出,身为商户之子的江瑜是他的小古板2 他在前面努力,就在百姓称赞他是好父母官的时候,有人在后面拖他的后腿! 原主来到陵州后,见江瑜整天忙的不见人影,便仗着知府夫君的名号在府城作威作福,背着江瑜养了好几名男宠,后面还染上赌钱。 赌字一沾,就很难再戒掉。 为了有钱能去赌,原主变着法子收敛不义钱财,硬是把朝廷拨下修建河道的钱都给偷偷拿走去赌,等江瑜发现时,钱箱已经空了! 眼看雨季就要到来,河道岌岌可危,若是一被冲垮,百姓必将流离失所,江瑜第一次做了一件不是父母官应该做的事。 他收了某个商人贿赂的钱财,对那个商人抢夺他人(男主)财产的事,睁一只闭一只眼,对方来知府门口喊冤,也不受理! 也就是在这件事情上,江瑜狠狠栽了一个头,被男主打上是贪官的的标签,势必要让他头上乌纱帽不保。 后面男主做局让原主欠下一屁股债,他再让债主上门逼江瑜帮原主还钱。 一张张印着红色手印欠条看得江瑜头昏眼花,恨不得一下子掐死原主! 一千两银子,他“两袖清风”,又去哪里弄来这么多的银子? 男主为了让江瑜丢官,暗中派人主动给江瑜送钱的机会,并暗示他,可以去威胁原主,一千两银子他还可以,但是他要休夫! 受贿之事一旦有了开头,后面就很难没有第二次,江瑜最终被男主派来的人说动了,用了一年时间,敛财一千两银子,解决身边这个麻烦! 男主顺利拿到江瑜贪赃枉法的证据,上京之时,不忘亲自见江瑜一面,讽刺他一两句 “果然是商户之子出身,披上官袍,倒是方便江大人搜刮民脂民膏!” 江瑜本就心虚,男主一句话,更是将他的心虚发挥到极致,知道男主要去京城后,他派人装成土匪劫杀男主。 却不曾想,男主随行的人中有皇帝的暗卫,男主利用暗卫抓下江瑜派来的人当人证,这下,江瑜又多了一个可以被他告的罪名。 最终,男主抵达京城,凭借外家祖父之力,成功告上御状,巡府跟一道圣旨一同下达陵州府,江瑜没有去京城,而是选择撞柱而亡。 748听到沈枫拳头咯吱咯吱作响,想为男主说两句好话的声音硬生生给咽回去! 它怕宿主等下打猫! 沈枫心里的心疼达到极致,他的宝贝已经很努力了,可是,他还是被逼到走上自己一开始不认同的路,内心又是多么的挣扎。 “我想见见他!”沈枫低喃出声,脑子却又是十分的清楚,现在还不是他们见面的时机。 原主曾私底下找过江瑜说退婚,还说了一些瞧不起人的话,现在的他在江瑜心里,应该是那种贪慕虚荣的人吧! 沈枫轻轻摇头,劝说自己再等等。 晨光通过雕窗打在青年丰神俊朗的脸庞上,眉目温润,加上唇角含着的笑容,让人一下子多生了几分好感。 江母和江父对视一眼,对今儿个女婿满意至极,没做过多为难,接过茶水放于桌面上,把微微弯腰的儿婿扶直起来,笑道,“阿瑜不在,你若是嫌在家里无聊,可愿随着我们管理铺中生意?” 沈枫轻点头,微笑说愿意。 他确实有做生意的想法,为以后江瑜下陵州府做打算,以至他不用为钱财烦恼。 江父摸了摸胡子,满意一笑,本来好担心儿婿会嫌做生意丢人,想着把铺子丢给下面人管理,要是这样的话,他们还不能放心得把家里一切交给他理! 沈枫微微低垂下眸子,声音温柔,“娘,我想给阿瑜写信。” 江母闻言,眼神顿时一亮,脸上表情欢喜道,“好好,写写,你去写来,我让老爷马上派人送京城去!” 铺开信纸,毛笔尖沾上许墨水,沈枫轻挽一只袖子,缱绻情意从内心深处涌了上来。 夫君阿瑜亲启。 纸短情长,相思无尽,纵使相隔千里,心依旧挂念夫君。 长夜漫漫,空房难守,今日寻得夫君一衣物,以解相思之苦,洞房之乐,虽不尽兴,可聊胜于无,望夫君早日归…… 夫君在外,切记莫要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