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具身体影响,沈枫的性情也变得诡谲莫测。 748来到这个世界给宿主传完世界信息身份信息后就没敢再吱声。 后面在沈枫怒声质问下,才支支吾吾道,“宿主,咱们换个方向想一想,你这身份看似看那啥,可也权势滔天,手握实权啊!而且……也不是全净……” 眼看宿主表情越来越恐怖,748赶忙找补道,“是小净……小净。” 沈枫阴森笑道,“有区别吗?” 748干咳道,“有一点点,至少有根啊!” “有用吗?”沈枫一句话就给748问宕机了。 为了让宿主平息怒火,748赶忙又为自己找补道,“宿主,你先别着急,你这身份对反派肯定是有一定的帮助。” 世界信息显示,皇帝昏庸无道,沉迷酒色玩乐,不理朝中大事,将一应批答之权尽数交付司礼监大太监,也就是原主。 原主虽为宦官,可野心不小,借机窃掌大权,上可代天子朱批政令,下掌东厂刑狱,但凡有官员得罪他,宦官的傲娇太子2 这场宫变最后的结果是两位皇子身死,皇帝因当场受惊过度中风了。 原主彻底掌控朝政,没过多久就扶持幼主登基,当个傀儡皇帝。 接收完全部世界信息,沈枫心情并没有好上多少,转动手里皇帝赏赐的玉板指,冷冷吐出几个字,“两个蠢货。” 748瑟瑟发抖,他宿主凶起来,连自己媳妇都骂的。 接收完原主全部势力后,沈枫调动原主的暗卫,下令道,“去告诉江昭,太子已经去监军了,他再躲在西部里,一辈子也不用回来了。” 江昭也就是反派安王。 暗卫领命离开,沈枫从软榻上起身,换上华贵的坐蟒锦袍,金丝大蟒盘踞胸腹前,爪踏祥云,尽显尊贵,寻常宦官是没资格穿戴这身衣服的,也只有得到皇帝赏赐的大太监才能穿。 扣好盘扣和玉带,沈枫稳步朝刑牢方向走去。 半个时辰过后,他带着一身血腥出来,身边小太监见此,忙弯腰端上水盆给他净手。 沈枫洗干净手上抽人时溅到的血,漫不经心道,“派几个人给那个不自量力的太子一点苦头吃。” 他刚来这个世界第两天就经历一场暗杀,刚才去刑牢就是审讯那名暗杀的刺客。 不出意外,他从刺客口中听到太子两字。 男主可以死,但不是现在。 而沈枫又不想他过得他安逸,所以只能暂时派人先去刺杀一波,把人弄伤弄残都好,别死就成。 房梁上的暗卫领命离开,没过一会,又有一个暗卫接替那名离开的暗卫位置,隐身在暗处,等沈枫的吩咐。 晚风穿过林子,一道寒芒一闪而逝,江谨瞳孔一缩,前半身往马背后上一趴,躲过黑衣人的刀,随后抽出随身佩剑,抬手挡住第二个黑衣人挥来的刀。 随行侍卫惊声道,“有刺客,快保护太子殿下。” 赵明又猛地回头,“保护殿下。” 几十名侍卫冲了过去,黑衣人武功高强,一个顶四个侍卫,江谨小心应付他们,胸口还是被刀锋划伤。 为了躲开黑衣人的刀,江谨又从马背上滚了下来,怒道,“一群废物,都给本宫上啊!” 看后面越来越多侍卫过来,黑衣人也不恋战,施展轻功,转身跃入竹林深处。 赵明又刚喊人追,江谨抬手,阴沉着声音道,“不用追了。” “殿下为何不追?”赵明又问。 江谨捂住胸口,抬眸冷冷道,“追上去抓到人又如何?” “可以问他们是受什么人指使来刺杀殿下。” “何人?这用脑袋想吗?肯定是……嘶……”江谨声音一顿,暴怒道,“随行太医呢?没看到本宫快疼死了吗?” 江谨暴怒的声音刚落,一名太医终于是挤进侍卫的包围圈,战战兢兢朝太子走过去。 他刚要先跪拜礼,太子就不耐烦道,“行了,快给宫本宫上药。” “是是是。”太医放下药箱子,忙找出治疗刀伤的药。 当药粉洒上伤口的那一瞬,江谨额头青筋暴起,把自己嘴唇都咬出血来。 江谨的母亲是东宫皇后,他从小就是太子,是金枝玉叶,身体娇气的很。 在皇兄皇弟们习武强身时,他因为吃不了那个苦,每回都偷懒,兄弟们都有武功傍身,只有他是三脚猫功夫。 “殿下,您刚才还有话没说完呢,肯定是什么?”赵明又拿帕子给太子擦一擦额头上的细汗。 江谨手指狠狠攥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肯定是那阉狗派来的。” 赵明又,“……”细想,还真有可能! “他给本宫等着,他日本宫若登……唔唔……” 知道太子后半句是什么话,赵明赶紧捂住他嘴巴,又提心吊胆道,“太子殿下,小人求您了,还是谨言慎行吧。” 万一这次随行人有别人眼线,这些话传到皇帝耳朵里,太子和他都别想好过。 江谨默了默,略过两个字,继续道,“本宫必将他五马分尸,再给他来个全净!” 可能是想到大太监沈枫被他五马分尸又全净,江谨唇角勾起一丝大仇得报笑容。 赵明又,“……”莫名的胯下一凉。 安王跟宦官沈枫,他们太子好像更恨后面这位。 连今晚睡觉时,他还听见太子在说梦话。 “该死的……阉狗,本宫命人将你全净了,嘿……” 赵明又,“……”希望远在京城那位不知道他们太子殿下连睡觉做梦时都在“想”着他。 半年后。 西部叛军已平定,六百里捷报送进宫中,沈枫正在替皇帝批看奏折,看到这份急报,冰冷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翌日,朝中大朝分为三派,寿远候出列道,“臣认为,西部虽败,可贼心不死,还是留安王在边关震慑为好。” 东宫一派官员闻言,纷纷附和。 “一派胡言,西部如今战败,犹如丧家犬,难成气候,安王平乱有功,理应进京封赏。”吏部尚书立刻上前一步,出言反驳。 两派为此展开一场激烈的争吵。 中立派官员们个个低着头,不愿被牵扯进这皇子斗争去。 皇帝打着哈欠,昨夜和两位妃子玩到天亮才歇下,这会听一众人争论不休,吵得他头疼,便出声道,“沈监,此事你怎么看?” 听到皇帝问沈枫,上一秒还争论不休的官员顿时安静下来,纷纷看向站在文武百官最前头的宦官。 沈枫微弯身,嘴角轻勾了勾,“回陛下,臣认为还是将王爷召回更加妥当,下月便是陛下您的寿宴,王爷身为皇子,若是不能回京祝寿,难免叫人家说皇家骨肉疏远。” 皇帝闻言,又打了一个哈欠,摆摆手,“就听沈监的,你替朕拟旨吧。”